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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能忍,三十多歲沒娶媳婦,還是個在室男,跟和尚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楊秋白臉更紅了。
楊母拉拉閨女的手,問道:“韓澤對孩子怎么樣?”
楊秋白笑著說道:“他很疼樂康,樂康原先有點(diǎn)排斥他,后來見他跟他親爸不一樣,從不打他,也不罵他,還給他買零食吃,他就接受韓澤了。”
楊母這才會心的笑了,說道:“孩子都敏感,誰對他好他知道。”
這話,楊秋白認(rèn)同。
楊母看著閨女,語重心長的說道:“韓澤現(xiàn)在什么都聽你的,又不出去亂找女人,他還有手藝,這樣的男人不好找,你還是早點(diǎn)跟他生個孩子為好。你們雖然有兩個孩子,沒有一個是韓澤親生的,時間長了,你讓他怎么想?”
原先,楊母經(jīng)常為閨女找這么個濫好人男人憂心不已,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濫好人也有濫好人的好處,換成其他男人,他未必會對樂康好。如果閨女嫁給別的男人,哪怕那男人方方面面都好,只要他不喜歡樂康,閨女日子過的就不會順暢。
楊秋白若有所思,看向母親說道:“我會考慮的。”
楊母臉上掛上笑容:“這就對了。”
...
楊秋白回到家里,韓澤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跟她說:“曹華找我去幫他砌院墻,我都沒去,我一直在家里雕刻如意觀音,你給我的任務(wù)我都完成了。”
楊秋白看他那樣兒,像是做了好事情,討賞的孩子,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錯,繼續(xù)努力。”
韓澤眨了眨眼,“沒了?”
楊秋白疑惑的看向他:“還想有什么?”
韓澤哦了聲,焉噠噠的往雕刻室走,心里忍不住嘀咕,這女人做壞事要挨打,做好事不應(yīng)該有獎勵嗎?
楊秋白看他那樣兒,有點(diǎn)不忍心了,在他后面大聲道:“你辛苦了,今晚咱們殺只雞,給你補(bǔ)補(bǔ)身子吧。”
韓澤立馬笑了起來。
...
次日,孩子們上學(xué)去了,楊秋白下地干活了,韓澤繼續(xù)在家里雕刻如意觀音,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雕刻,他漸漸喜歡上了這門技藝,看著作品在自己手下慢慢綻放它的美麗,他覺得非常神奇……
剛雕刻一個小時,大門又被人拍響了。他猛地驚醒,不耐的放下刻刀,慢吞吞的起身開門。
“韓澤,你終于開門了?”
韓澤打個哈欠,懶懶的問道:“立成,什么事啊?我正干活呢,剛進(jìn)入狀況,被你打斷了。”
王立成急急的說道:“韓澤,我家大丫頭胳膊摔斷了,還差點(diǎn)錢,無論如何,你也得幫幫我啊?”
韓澤瞌睡蟲立馬跑了,他一驚問道:“怎么回事?胳膊怎么摔斷了?”
王立成惱怒的道:“幾個孩子在一起學(xué)騎自行車,從自行車摔下來,胳膊摔斷了。韓澤,先別說那么多了,孩子等著錢醫(yī)胳膊,你先把錢借給我。”
韓澤十分為難:“立成,不是我不把錢借給你,而是我手里真的掏不出一分錢,上回吳濱弟弟結(jié)婚差點(diǎn)彩禮錢,我都沒錢借給他,現(xiàn)在我還是拿不出錢。我的錢都在楊秋白那里。”
王立成皺了皺眉頭,說道:“你不能問問楊秋白嗎?我這也是沒了辦法,有辦法的話,也不會過來找你了。”
韓澤嘆口氣,想了想道:“你去問問曹華他們啊,大家都是兄弟,曹華昨天還修院墻呢,他手里應(yīng)該有錢。”
王立成苦笑的說道:“曹華的錢用來砌院墻了,手里也是沒錢,我只能找你想辦法,畢竟你有手藝,咱們這些朋友,只有你手里有錢。其他人都窮的夠嗆。”
韓澤苦惱:“孩子看胳膊重要,要不然你親自去地里問秋白?”
王立成一怔,他說道:“楊秋白是你老婆,我去問她哪里合適。你幫我問問她唄?”
韓澤搖頭,哭傷著臉:“我不敢問,你也知道秋白的脾氣,鬧不好她要動手的,我腿已經(jīng)不好使了,再被她打斷另一條腿,我不用活了。你去問的話,她還能看著你的面子,不做什么,我去問,她的脾氣立馬爆炸。”
“算了,算了。”王立成揮揮手,心道你怕你老婆打你,我還怕你老婆攆我呢。
韓澤拉住他的胳膊,擔(dān)憂的道:“孩子沒錢看胳膊咋辦呢?”
王立成說道:“沒辦法,我只能把家里糧食賣了。”
心道:我都窮的要賣糧食了,你該把錢借給我了吧。
韓澤恍然,笑著道:“你家今年收成挺好的,糧食肯定能賣不少錢,不用擔(dān)心,給孩子看胳膊的錢,肯定夠了。”
王立成:“......”
韓澤望著王立成的背影,想著原身的記憶,他分析,王立成的女兒王春麗就是將來幫別人害死姣姣的幫兇,至于她幫的是誰,那些人還在京城,現(xiàn)在她們都還小,便是想查,也查不出什么。他也不可能把姣姣置于危險下,他不著急,真兇總會出來,他總會知道真相。
既然現(xiàn)在不能做什么,卻能讓姣姣離那王春麗遠(yuǎn)點(diǎn)兒。
楊秋白回來,問韓澤:“聽說王立成家的大丫頭摔斷胳膊了,找你借錢了?”
韓澤點(diǎn)點(diǎn)頭,愧疚的道:“錢都在你那里,我沒有錢借給他。他回家賣糧食去了,好在他家今年收成不錯,賣糧食的錢,應(yīng)該夠孩子治胳膊的。”
楊秋白一點(diǎn)兒沒體會到韓澤的愧疚,她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想到,自家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會為朋友著想了,幸好他怕她,當(dāng)然這點(diǎn)更好,她嚴(yán)肅的說道:“你掙點(diǎn)錢不容易,不能隨便把錢借出去,等到家里錢存夠了,我還想把咱家房子推翻重蓋呢,村里很多人家都蓋平房了,咱們還是瓦房,你還老想著把錢借出去。”
韓澤委屈的不行:“我想借錢,這不是兜里沒錢,沒借給他們嗎?”
楊秋白說道:“沒借給他們是對的,你不借錢給他們,難道他們就不給孩子醫(yī)治胳膊了?要你當(dāng)好人。”
韓澤說道:“我沒想當(dāng)好人,他們是我朋友,能幫忙就幫一下唄。下次我們遇到困難了,別人才會幫我們。”
楊秋白想,他們會幫你,做美夢呢。
不管怎么說,韓澤今天沒答應(yīng)借錢,她就高興,楊秋白想了想,說道:“別想那么多了,你今天表現(xiàn)的不錯,值得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