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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略和顏悅色一點兒,幾乎算是予取予求?
對此,她心里打了個問號。特別是被丟上車副駕,又被細心地栓上安全帶后,她決定再試探試探他的深淺。
“能快點嗎?人家餓了。”蘇小鼎整個人軟在座椅上,偏頭有點撒嬌地看著準備發動車的方駿。
方駿手僵了一下,有點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嗯了一聲。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聲嗯之后,他原本潮紅的臉更紅了,直到耳朵和頸項。
這是怎么了?
她剛才就撒個嬌,其它多余的事情都沒干的吧?
她眨了眨眼睛,火上澆油地軟著聲音,“今天中午吃什么?只有螃蟹嗎?我還想再吃點別的,你那有沒有?”
有,你想要的什么都有。
方駿頭皮發麻,忍住身體里被聲波激起來的絲絲麻痹感,“別著急,馬上就到了。”
蘇小鼎視線從他側顏筆直的鼻梁,到粉色的唇,起伏的喉結,最后落向腰下。
似乎,有點不對勁?她眼睛沒挪地方,死盯著那塊,仿佛無形的手。
方駿掩飾性地伸手去扳車桿,蘇小鼎一手將他拍開。他大概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沒掙扎。
寬松的衣服里,一點點越來越凸起。
蘇小鼎眼睛越瞪越圓,最后怪異地看著他。這是什么奇怪的習性?
方駿摸了下鼻子,也是對自己有點無語,“你好好說話,別撒嬌。”
mb,到底是誰不好好說話了?
她一直在想方駿到底看上了自己啥,想來想去沒方向。她靠向他,沖他耳根子吹了一口氣,“喂,你喜歡被我撒嬌?還是我聲音?”
是聲音。
方駿車開到南山會所外面,沒肯馬上下車。他身體里的血還在滋滋地冒火花,偶爾看蘇小鼎一眼也氤氳著渴望。
他道,“我今天招待幾個朋友,你等下別搗亂。”
蘇小鼎看著他,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自己沒定力永遠將責任推卸在女人身上。她做了什么?無非對他稍微親熱而已。
“就算是,也等只我們倆的時候。”他退后一步。
她伸手把頭發撩到耳朵后面,露出分明的五官,沒答應也沒拒絕。
方駿見她只是笑,心頭不是很踏實。他佯裝鎮定,摸出手機給沈川發短信。
“等一下你和向垣,都閉嘴。以前的事情不準提——”
他心里堵著一口氣,怎么都不肯主動提過去。
沈川收到短信,大大地喲了一聲,沖向垣道,“駿要回來了,讓咱們閉嘴呢。”
向垣已經餓得不行了,開方駿的冰箱,翻出一包牛肉干拆開了吃。他一邊吃一邊道,“怕把人嚇跑了吧?這牛肉干不錯哎,一點也不油。”
“我看他怎么在姑娘面前裝腔作勢。”沈川有點悻悻,伸手也分了一半,“啥好玩意藏那么深?都拿出來吃了唄。”
同時,他勉為其難回了個好字。
方駿得到肯定的答復,整個人確實也冷靜下來,這才開車門。
蘇小鼎已經抓到他一個小把柄,便不急于一時。她挺配合地下車,整了整已經不怎么能看的衣服,重新把頭發挽成一個丸子。怎么說呢,度過被自行車逼瘋的那段時間后,冷靜下來想想。如果用勞累換來結交方駿朋友的機會,很劃算。
“你放心。”她道,“不會給你丟臉。”
方駿想說不是丟臉的問題,但忍忍還是閉嘴了。
南山會所,久聞大名。
蘇小鼎工作幾年進出的高中檔場所不算少,但南山會所卻只有耳聞。傳說中這是個極其神秘的地方,只能靠熟悉的客人帶,并且收費絕對不便宜。不過只要進了這地兒,想干啥都沒人管了。
她四下打量,從外觀而言是個比較清幽的的所在。白墻青瓦雕花的墻頭,大片大片盛開的鮮花,漢白玉做成的小噴水池,在加上各種松柏盆栽,中西搭配得還蠻有意思。進門便是一重天井院子,向左邊走是跨院套房,對外營業的;向右走是餐廳和娛樂室等等,另有中西餐廚。
雖然是秋天,城里還是有些燥熱,但這處卻透出涼絲絲的感覺來。不知是后面的山泉降溫,還是眾多的綠樹隔絕了熱氣。
所以,錢真是個好東西。
蘇小鼎不動聲色,其實內心寫滿了羨慕,看著那些院子門楣上的牌匾,幻想其中一塊是‘蘇家菜’。
“駿——”一個粗獷的男聲從里面竄出來,“你終于死回來了?”
蘇小鼎驚了一下,詫異地看著方駿。
方駿介紹道,“這個大吵大叫的是沈川。”
幾乎是立刻,月亮門那兒探出來一顆寸頭,濃眉大眼加上淡淡的胡茬子,渾身上下都是悍氣。他見著蘇小鼎了,沖她一笑,“這誰呢?給介紹一個。”
“我女朋友,蘇小鼎。”方駿眼睛死死盯著沈川,示意他不要廢話。
沈川站出來,和方駿身高相仿,但健碩了許多。他伸手,“你好,我沈川,方駿兒一起長大的。”
蘇小鼎伸手出去握了握,還沒等放開,沈川已經又回頭大叫起來。
“向垣,你干嘛呢?趕緊死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