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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消瘦了,臉頰處都有了輕微凹陷,他眼下像睡眠不足般得帶了些陰影,視線也略顯頹喪,然而那雙眼在看到萊爾醒過來時卻瞬間透出一股莫名的火熱情緒,直勾勾地盯著萊爾,仿佛要在他身上烙下幾個深深的印來。
萊爾看著這人,似是反應(yīng)了一會兒,而后他沒什么力氣地啟唇開口,淡淡道:“我沒想到你會再來,霍克醫(yī)生。”
霍克被這句話給點醒,頓了頓后便將自己熾熱的目光掩下去,他在萊爾的注視下轉(zhuǎn)身拿起一支準備好的針管,而后邁步走近床邊,出聲同他解釋道:“是埃爾維斯先生請我來的,他說您的狀況有些不好。”
“埃爾維斯呢?”
“他下樓為您準備早餐去了,公爵大人。”
萊爾聽到這話便朝窗邊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是白日了,他渾渾噩噩地睡了一整晚,連埃爾維斯什么時候走掉也沒發(fā)現(xiàn)。
身上還是缺乏力氣,當(dāng)霍克抬起他的手想為他注射營養(yǎng)劑時他也沒反抗,只是閉上眼不去看那尖銳針頭刺進自己身體里的情景。
霍克完成了任務(wù),松開手的同時萊爾也恰好睜開了眼。
他端詳了幾秒那張變化了的面容,而后幽幽開出聲道:“看起來你這段時間過得不是太好。”
霍克頓了一頓,抿緊了唇。
他沒有回答萊爾,只是收回針管,起身回了醫(yī)療箱放置之處。診療似乎結(jié)束了,他收拾著自己帶來的藥品,可動作卻像是刻意放緩了一般,讓人一眼就看出他內(nèi)心的躁動。
萊爾半靠在床頭看著那白色身影,聲音沒什么力氣,但卻瞬間刺中了男人的心,“想必上次過后你沒少獨自幻想,霍克醫(yī)生。”
男人倏然停下動作,而后慢慢地,有些僵硬地轉(zhuǎn)過了身。
萊爾一張臉很是蒼白,但那略微冰冷的笑意還是蔓延上了嘴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男人似乎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他緊抿著唇不說話,腳下卻緩步行進著,來到了床邊。他看上去有些激動,一雙滿布血絲的眼緊盯地看著萊爾,將里面所包含的瘋狂情緒盡數(shù)呈現(xiàn)在他面前。
男人在床邊跪下,讓自己與萊爾視線平齊,他略微粗重地喘著氣,胸膛處也顯而易見地起伏著,他似乎是極力克制住自己才沒有更貼近床上的人,只是輕輕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而后用那沙啞嗓音一字一句同他訴說著:“您該知道的,您快把我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