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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出題的都是傻叉嗎!連個題目都寫得亂七八糟,根本就叫人看得不知所云!
蘇徹煩躁地拽了下頭發。
當晚晚自習結束后,蘇徹回去洗完澡,擰開臺燈,從校服口袋里翻出那張折得整整齊齊的試卷,把圈出來的那道題謄抄在一張空白紙上,咬著筆桿開始苦思冥想。
他對著題干內容想了很久,依然是沒看懂。
最后實在是沒辦法了,蘇徹在手機上下了個小猿搜題,咔嚓一聲拍了個照,可惜沒搜到……
隨后,他又下了個作業幫,還是沒搜到。
蘇徹把手機扔在桌上,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頭仰著,眼睛看向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他在腦子里把身邊的狐朋狗友們全都過了一遍,可無一例外的都是些連學酥都不如的渣渣,讓他們做題,還不如讓他們脫光了跳鋼管舞。
無奈之下,蘇徹只好給老舅打了個電話,他認識的人多,總該能找到人會這題吧!
可遺憾的是,老舅恐怕睡著了,電話是關機的。
蘇徹嘖了聲,把手機又扔了回去,嘆了口氣在床上仰面躺下,連拖鞋都沒脫。
不久后,房門被人輕輕扣響,蘇徹坐起來,揉著頭發。
門開了,一個保養得極其精致的婦女端了杯牛奶過來,蘇母臉上還貼著面膜,她把牛奶放在桌上,見上面居然擺著張卷子,旁邊還摞著幾本書,頓時一驚,臉上的面膜直接掉了下來,慘兮兮地掛在拖鞋上。
“徹徹,你這是在做題?”蘇母驚訝萬分,漂亮的丹鳳眼瞪得比燈泡都大,“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蘇徹最煩他媽大驚小怪的樣子,不耐煩地走到桌邊,拉開抽屜,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全扔了進去,隨后回床上躺下,拿了手機慢悠悠劃著,漫不經心地說:“你看錯了。”
蘇母深知兒子的脾性,樂呵呵地笑了聲,踢踏著拖鞋,忙去給蘇父報喜去了。
蘇徹無語地看著他母親拖鞋上的面膜被甩飛在地,變成黏糊糊的一坨,他覺得有些可怖。
已近深夜,蘇徹在母親走后,一時也沒了繼續玩手機的興趣,他緊緊盯著桌上那杯正在冒著熱氣的牛奶,不知不覺困意上頭,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牛奶看得太久了,蘇徹做了個夢。
夢中有一條乳白色的大河,河岸兩邊種著一排排蒼翠的桂樹,桂花在凋零,一朵朵像下雨一樣。
蘇徹光著腳在河岸邊走著,頭上落滿了橙紅色的小花,不知走了多久,那條乳白色的大河忽然掀起了一陣波濤,一道巨浪從遠處卷來,上面依稀坐著個人。
蘇徹停下腳步,風浪拂起他的額發,他伸出一只手擋在眼前,瞇眼看去。
巨浪卷到他眼前時驟然停止,蘇徹仰頭去看,浪頭上坐著個女孩,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膚色潤白如玉,身上幾乎不著寸縷,媚眼如絲。
這副充滿誘惑的身體,連純白的大河和河畔的桂樹與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蘇徹。”女孩柔聲喊著,笑時右頰梨渦淺淺,“你好啊。”
聽到女孩打招呼,蘇徹仰起臉看她,從那個角度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女孩乍泄的春光,蘇徹微紅了臉,等看清女孩的臉時,頓時一愣。
這張臉,怎么這么熟悉。
陸郁!
蘇徹懵住了,而在他失神的剎那,一個浪頭突如其來地卷了過來,纏住蘇徹的腰身,直接把他拉上了浪頭。
蘇徹猝不及防被拉到女孩跟前坐下,女孩瞇著眼看著他笑,雙唇殷紅,眼底像氤氳著一團春光,身上帶著惑人的清香,像是桂花,但又不像。
蘇徹的眼底映著女孩的臉,他們幾乎貼在一起,女孩身上很軟,肌膚嫩滑,蘇徹喉嚨不知不覺變得緊繃,咽了咽喉嚨。
“蘇徹。”女孩嬌羞地點了點蘇徹的額頭,“親我。”
蘇徹猛然瞪大了眼,心臟狂跳,簡直好比擂鼓。
見他遲遲不愿,女孩撇了下嘴,直接攬過蘇徹的脖頸,紅唇親了上去。
蘇徹措手不及,女孩滾燙的鼻息打在臉上,一陣酥麻如過電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全身。
鬧鈴在耳邊狂響,蘇徹唔了聲,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那一秒,他猛地坐起了身子,掀開被子看了一眼,頓時一連嘖了三聲。
真他媽煩!
蘇徹又羞又惱,連忙翻身下床,從衣柜里翻出內衣褲,拿著去了浴室。
因為這件事,蘇徹整整一路都心不在焉的,都說夢過了就會忘,怎么也記不住,可昨夜的夢卻像人用刀刻在了腦子里一樣,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就連那張紅唇上淺淺的唇紋都記得異常清楚。
蘇徹煩躁地一拳錘在墻上,嚇得過路的幾個小混混連忙縮起了頭跑了。
直到把心中的別扭情緒緩和了小半,遠遠地可以聽到三中早自習的鈴聲,蘇徹才深吸了口氣,朝學校走去。
他遲到了幾分鐘,黃將軍只低聲呵斥了一句,沒多為難他,蘇徹回座位坐下時,陸郁正埋頭記著單詞,校服領子外露著一截白皙的脖頸。
蘇徹立刻別開眼,剛斂下的心情立馬又掀起了波瀾。
隨后的一整天,蘇徹都沒怎么出去,就趴在桌上,目光時不時落在陸郁發頂,思緒不知飛到了哪里。
當看到陸郁再次拿了張卷子去了姚偲桌前時,他的目光頓時晦澀了下去。
望著陸郁請教時露出的笑臉,蘇徹不免懷疑,難不成陸郁之所以對自己如此冷淡,是喜歡上了學習好的?
難怪昨天他讓陸郁猜最喜歡的東西,她居然說了個黃岡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