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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風吹拂著她的長裙,吹亂了她的頭發。她環顧四周,路上偶爾能見到穿著白袍的俑奴無聲地行走在街道上,要么跟在主人身后,要么身邊有啞仆作伴,隔著面紗和帷帽,袁幼明看不清他們的面目,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可笑的錯覺,仿佛他們根本沒有過往或身份,只是模糊不清的白影。
袁幼明心中一動,她知道這便是俑奴的服飾規矩的目的所在,為了一定程度上給予俑奴們些許保護,畢竟——
“大人,您就饒了奴吧,這……哈嗚……啊啊……受不了了……還在外面……”
走在街上,時不時便能聽到曖昧的聲音。由于服俑役的俑奴在兩年內都是主人的財產,經常便有女子將俑奴帶到外面滿足自己的需求。袁幼明倒是不太在意,誰叫女子們因為修煉的緣故,也確實需要極為頻繁地將多余的精力與躁郁發泄出去。
多數時候,袁幼明只目不斜視,免得在外面服侍主人的俑奴被過度注視羞愧難當。
袁幼明腳下不停,很快便經過一條小巷子,平時這里倒不會有人來往,只是此刻巷子里傳來的喘息和辱罵聲顯然代表這向來僻靜的地段也被征用了。
巷子里,一個高大的女子用強壯的右臂摟住一個男子的腰肢,將他鎖在懷里,口中罵道:“騷貨,穿成這樣,和俑奴有什么區別?老實點,大不了待會我帶你去點帳堂,還不是任我玩。”
男子高挑,生得五官柔和,兩條略粗的長眉入鬢,帶來少許英氣,身上穿著一件乳白的衣袍,其上銀絲繡著梅花的暗紋。這衣服乍一看的確與俑奴的白袍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終究不是同樣的衣服。更何況他臉上赤裸,連面紗也無,身上各處也沒有掛著俑奴專屬的信玉。那女子不過是看上了他姣好的容貌,想先強占了他的身子,隨后再去點帳堂申請讓他成為自己的俑奴,不過是十拿九穩的事。
“我、我并非俑奴,也還未向點帳堂提交申請,請姑娘見諒。”男子的聲音顫抖著。男子姓白名令儀,出身極好,平時外出都會有幾個仆人或伙伴一起,今天只不過與幫他買東西的仆人走散了,卻沒想到落得這般地步。
白令儀的腰被牢牢箍住,動彈不得,更別說要掙扎便代表只能往那高大女子的懷中去。這一會功夫,他已面上染了些薄紅,眼中也有淚水翻滾了。
“美人怎么哭了,真叫人可憐。”高大女子的聲音低沉嘶啞,她的眼神充滿了欲望,逼得白令儀不敢與她對視。她突然湊得極近,呼吸噴在白令儀臉上,竟是要舔去白令儀的淚水。
“不,不……”白令儀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