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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油的話,玫瑰精油、橄欖油什么的都可以……算了就橄欖油吧, 花瓣什么的她從樓下摘點小野花點綴一下就成了。
沒錯,她要自制的就是牛奶香皂——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胰子,基本女同志們家里都有一塊, 不過這個時代的胰子基本就是非常普通的肥皂,既沒有香味兒也不是多好聞的。
所以,如果她能自制出來,起碼在這個時代算是獨一份了,送禮也好自己用也好,獨出心裁又顯得用心,別人收到以后也會覺得很有面子。
如果不是因為這年頭倒賣東西是犯法的,她早早就開始倒賣東西賺錢了,她到現在還記得好多東西的配方呢。
再等等吧,等她工資發下來了,不說別的,先把自制爽膚水什么的搞出來。雖然她天生麗質,但是一到春天還是會覺得有點干,所以她就經常把黃瓜貼到臉上,為了怕爸媽說她霍霍東西……最后這黃瓜她還得吃掉。
如果現在是八十年代就好了,這要是能自由買賣了,不說別的就各種香皂配方她就知道不少,還有什么涼皮、米皮、烘焙小蛋糕的她都會做,就連辣條她都知道配方。
雖然沒親自做過那些吃食,但是她沒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啊,光看別人做的就知道該怎么整了。
可惜啊可惜,她沒能趕上那個好時候,說不得以后得她的孩子才能趕上呢,顧嘉怡嘖了嘖舌,趴在書桌上滿眼稀罕。
嗯,豬油家里應該還是有的,所以這個倒是不用買了,剩下的幾樣就需要媽媽去買了。
模具的話……顧嘉怡烏黑的眸子轉了轉,突然想起來之前的餅干盒、牛奶盒好像都還沒扔,本來奶奶說要留著賣廢品來著,現在剛好用到。
她縮了縮脖子,忍不住捂著臉笑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坐正身體,拿起鋼筆認認真真寫上純堿若干(多買點也行)、三盒牛奶、一瓶精油。
她咬了咬筆蓋,既然要做那就多做一點好了,或許……還能用到。
顧嘉怡彎了彎唇,好似想到了什么,眼睛晶亮晶亮的。
“小嘉。”
羅秀麗敲了敲兩下門,然后推門而入,一進門就看見顧嘉怡老老實實坐在書桌上滿臉笑意寫著東西。
她挑了挑眉,坐到了床邊,“今天你說想到要送別人什么東西,給媽媽說說說看,媽媽給你參考一下。”
顧嘉怡半托著下巴扭頭看向她,嬌嗔道,“媽,東西還沒做出來,你問這么早干嘛呀。”
“我這不是怕你弄不成麼,實在不行,媽給你弄。你別扎著手了。”羅秀麗嘟囔著,她以為顧嘉怡是在制衣廠上了幾天班,想送點小東西例如什么香囊啥的。
顧嘉怡揚了揚唇角,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用了,你又不會弄,這是我從一本書上看的古方,就跟咱們家的胰子一樣。不過我這個是帶香味兒的,比普通胰子好聞多了,而且用起來不會那么干澀,用完以后皮膚滑溜溜的、香噴噴的。”
“古方?”羅秀麗有些驚訝,“你在哪找的書啊,別是讓人給騙了。”
顧嘉怡眼眸動了動,把自己提前想好的說辭面不改色說了出來,“就是廢品站里有一本挺老舊的書,好像上了年頭,里面好多秘方來著。我當時就順手打開了,然后就記下來了,后邊的好像沾了水什么的看不大清楚了,反正那一本全是各種美容的秘方,還有一些不認識的字,不過大致也能猜出來。本來我想買來著,后來聽說那個廢品站的把它當柴火燒了。”
羅秀麗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她倒是沒有懷疑什么,自家這個小女兒總是很喜歡以前的什么古董字畫的,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就那么點,卻見天的往廢品站跑,說是撿漏。
還買了好多個字畫,也不知道有啥用,不當吃當喝的。
不過這回也算是有了大用處了,要是真能折騰出來,那功夫可就沒白費。
顧嘉怡隨手拿起紙條遞給羅秀麗,笑道,“喏,這個就是了。媽,你拿好了,明兒上午你就去買吧。中午我就不在廠里吃飯了,直接回家吃,然后把東西做一做試試看。這香皂可麻煩呢,得折騰好幾天呢,還得等它自己凝固了才行。”
說到最后她皺了皺鼻子,似乎覺得挺麻煩的。
羅秀麗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子,“瞧你,這東西做出來啊也是稀罕,別人想要這方子都沒有,你有方子還嫌棄麻煩。”
顧嘉怡吐了吐舌頭,右手扒拉了一下額間的碎發,“知道了,知道了。”
羅秀麗問,“對了,你光知道用啥東西做,那步驟你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記得呢,我都記在心里了,你就放心吧。只要材料到位,啥啥都不是問題。”
顧嘉怡拍了拍胸口,打著包票。
嫩白嫩白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細長,看得羅秀麗心中格外得意,女兒們都隨了她的漂亮,唯獨兒子啊傻乎乎的像他爹。
不想了,想想那糟心兒子就心口疼,羅秀麗嘆了口氣。
都說女生外向,讓她說,男人外向才是真。
“行,你這吃完飯就進屋了,也不下去走走消消食兒,小心晚上積食兒。”羅秀麗站起身,叮囑著,“我去叫小穆去,他作業應該寫的差不多了,你倆一塊下去消消食兒去。”
“知道了,媽。”顧嘉怡皺了皺鼻子,嘟著嘴巴不情不愿答應了下來。
因為她曉得自己要是不答應,羅秀麗一定會好好說道說道她,最后她還是得被迫答應。
羅秀麗得到了滿意的答復,這才算是放下心了,又叮囑了兩句在廠里要好好和人相處什么的才離開屋里。
顧嘉怡嘆了口氣,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外套,和同樣心不甘情不愿的小侄子顧容穆一塊去樓下溜達了兩圈。
才轉悠到制衣廠門口的小路,兩人就感覺有點累了,再加上晚上風還有點大。
這冷風一吹,兩人雖然穿著外套還是忍不住渾身哆嗦,倒春寒可真是冷啊。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回去吧!”
隨即顧嘉怡忍不住噗嗤一聲,嬌艷的面龐上滿是笑意,“怎么了,你也堅持不住了,小伙子你這年紀輕輕的體力不行啊。”
“這不是太冷了么?我就穿了個薄外套,哪里比得上小姑你這厚外套啊。”顧容穆矢口否認,身為一個男子漢,他絕對不接受不行的評價。
顧嘉怡摸了摸自己的針織衫,歪著腦袋說,“我這也不厚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反正最后是都準備回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