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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秘書。”蘇逸柯錯開眼神,白凈的面龐上升起淡淡的緋色來,語氣也有些奇怪。
“啊?有什么事兒吩咐么,廠長?”顧嘉怡扭過身來,烏溜溜的眸子里滿是無辜。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
大家猜猜看,廠長要說啥!哈哈哈哈哈
第38章
聞言, 俞文陳下意識地想推推眼鏡緩解一下尷尬, 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出門沒有戴眼鏡,只得若無其事收回手。
“你、下次穿厚點,天冷,別再凍病了, 影響工作。”蘇逸柯黝黑的眸子四處灑著, 就是不看顧嘉怡, 語氣中透露著絲絲的尷尬。
搞得顧嘉怡一臉懵逼,她下意識地看了看今天自己穿的衣裳,純白色的寬松厚毛衣配上黑色長褲,很普通很正常的搭配。
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春了,只有早晚冷一些, 白天最高溫能有十幾度了,而且現(xiàn)在暖氣還沒停,屋里還蠻暖和的, 所以她穿這并不冷。
顧嘉怡咬了咬唇,紅潤潤的嘴唇被白生生的貝齒輕輕咬著, 格外誘人。
雖然不解, 但是顧嘉怡懂得一個道理, 上司的話永遠是正確的。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廠長,我會注意的。”
“恩,你去……工作吧。沒事兒的時候, 看看英語書,外面書架上有。”蘇逸柯神色微緩,面上恢復(fù)了平靜。
他半倚著沙發(fā)按了按眉心,神情淡漠從容,眸色沉沉,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模樣。
顧嘉怡抿了抿唇,下意識點頭,“好!我這就去看。”
說罷,她斟酌了一下,想問點什么,但看蘇逸柯、俞文陳兩人一副等她出去談事情的模樣,只得咽了回去扭頭出去。
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投過門縫處,顧嘉怡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一關(guān)門,那兩人面上狠狠松了口氣。
顧嘉怡眸光中劃過一絲疑惑,她……不就是送了杯水,有做什么讓他們?yōu)殡y的事情么?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她還是一臉沉思,仿佛在想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顧秘書?怎么了這是?”蔡秘書見她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這姑娘真有意思,送個水怎么還不解上了,不過年輕漂亮就是好,哪怕皺著眉頭都好看。
“啊?沒什么。就是剛剛廠長說讓我沒事兒就看看英語書,我有點迷,這還是第一回 當(dāng)秘書,不知道該干什么。”顧嘉怡回過神來,沖蔡秘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蔡秘書笑了笑,“沒事兒,當(dāng)秘書其實也不難,只是分內(nèi)的事情比較多,還有就是對廠長的事情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得多上心多留意。”
顧嘉怡一臉受教,小腦袋狠狠點著頭,“我記住了蔡姐,以后有什么事情還得您多提點我,我年紀(jì)小也沒做過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心里慌得很。”
蔡秘書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笑容不變,“沒事兒,不用怕。萬事都有第一回 ,有什么不懂的你問我就成了,咱們倆以后得搭檔老長時間呢,是得互相關(guān)照互相幫忙才是。”
到底是老人,說話滴水不露,她這個年紀(jì)的人其實已經(jīng)不太在意旁的虛名,只要不是什么太過分,她一般也就不在意。
況且顧嘉怡來了,只能說會幫她分擔(dān)一部分工作,至于什么搶奪廠長心中的位置,蔡秘書卻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廠長這人正派得很,從來不會說因為什么人什么事兒而徇私,她也算是廠長身邊的老人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廠長不會無緣無故冷落她的。以后她和顧嘉怡都是在廠長身邊工作的人,得要和睦相處才是。
“其實咱們的工作不算多,這不接聽電話,記錄一下電話內(nèi)容,提醒廠長處理文件一類的。還有就是每周一上午九點鐘咱們廠里開大會,準(zhǔn)備水和需要的文件提前謄寫出來,這個一般周五周六就會定下來,咱們周五周六就要忙活一點了,不過還好以后是咱們兩個人一塊工作,就還好。”蔡秘書理了理頭發(fā),隨手從抽屜里翻出來幾個空本子和筆遞給顧嘉怡。
顧嘉怡若有所思地聽著,腦袋飛快地記了下來,生怕會忘記。
蔡秘書一遞給她的紙筆,她趕緊借過來,翻開本子快速記了一下要做的事情,準(zhǔn)備列個一二三四五。
“還有呢蔡姐?”顧嘉怡抬眸期待地看向蔡秘書。
蔡秘書輕笑了一聲,“你倒是挺敬業(yè)的,一直顧秘書顧秘書的叫太見外了,以后咱倆得天天在一塊工作呢。你全名叫顧嘉怡,那我就叫你嘉嘉吧?”
小顧感覺不太尊重人,小嘉又怕這孩子覺得自己看輕她,小怡吧……有歧義,想來想去也就是嘉嘉了。
“好啊。”顧嘉怡彎了彎眼睛,用筆撐著下巴,很是嬌俏可愛。
霎時間,蔡秘書神色柔和了不少,這姑娘乖乖巧巧的,像是她妹妹、女兒一般,著實是招人喜歡啊。
“好,我繼續(xù)給你說,你記一下也好,畢竟這好記性不如爛筆頭。”蔡秘書對顧嘉怡記下來的做法很是贊賞,做秘書這一行的,就生怕自己記性不夠好,遺漏了什么耽誤了大事兒。
因為被夸獎,顧嘉怡的眼睛霎時間變得晶亮晶亮的,唇角處揚起一抹甜蜜蜜的笑容來。
這邊一個說一個記,一片和諧。
同一層樓的廠委秘書處卻是熱鬧起來了,因為向來堅強的晏又哭唧唧地回去了,大家都好奇了,發(fā)生這么事兒了。
難道是因為張楚河?
說起張楚河這個人,他們秘書處沒有一個不知道的,別說他們了,就是隔壁廠委干事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誰也不知道晏又怎么就鬼迷心竅,就是想和張楚河好,還鬧得沸沸揚揚。
據(jù)說因為前幾天張楚河對一個車間女工示好,晏又氣的不行,上班下班天天守著張楚河,生怕張楚河去找那個女工。
其實按理說,晏又家里那么好的條件,怎么就因為一個娃娃親,非得要死要活跟張楚河呢?張楚河長得是挺好,但是沒廠長俊也沒主任俊,怎么就讓晏又這么死心塌地呢!
不過人張楚河估計也很無奈,說是艷福不淺,可是這艷福人家說不準(zhǔn)還不想要呢。
晏又趴在辦公桌上哭的很痛,旁邊圍了不少同事問東問西的,就是秘書處的領(lǐng)導(dǎo)都驚動了。
“好生生的,這是怎么了?”管著秘書處的張副主任日常視察一下工作,就發(fā)現(xiàn)一群人圍著晏又那,才走過去就聽見晏又嗚嗚咽咽的哭聲和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安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