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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這么標(biāo)致的姑娘可難找著呢,多少人打著燈籠都遇不到。
結(jié)果他們廠長遇到了,卻半點不珍惜,還吐槽人家姑娘莽莽撞撞不穿工裝。
不過,這姑娘確實臉生。
這要真是他們廠里的,一個這么標(biāo)致的姑娘,大家伙肯定會有所耳聞才是。
整個廠子里只有辦公室、工會干部和廠委干部才不需要穿工裝,這姑娘很明顯就不是這幾個地方的。
可若是車間的,那也該穿上工裝才是啊。
大家伙就沒想到她是外人,因為外人門都進不來,怎么可能跑到這兒呢。
顧嘉怡咬了咬唇,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蘇逸柯,又怯生生的看了看他身后那群人。
他們雖然生得普通,可身上的衣服卻是都干干凈凈的,有幾個穿了工裝,其他幾個卻不是。
估摸著得是廠里的領(lǐng)導(dǎo)干部,反正不會是一個小職員的。
“我,我是廠里新來的工人,第一次來廠里,沒找到我該去的那個車間,就迷路了。”顧嘉怡眨了眨眼睛,言簡意賅道。
她委實是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啊,這個人也太兇了吧!
她是沒有穿工裝,可他們廠子里也沒發(fā)給她啊,她這第一次來有沒有人說,哪里知道那么多啊。
顧嘉怡嘟了嘟嘴巴,睫毛低垂,兩只小手無意識的攪著。
作者有話要說: 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大家希望幾點更新呀~
1.早上九點
2.中午十二點
3.晚上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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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莫名的,所有人都覺得這小姑娘又可憐又可愛的,廠長也太那啥了,上來就這么剛,看給人小姑娘嚇的。
本來這小臉就夠俏生生了,現(xiàn)在被這不知憐香惜玉的廠長一嚇,更加可憐了幾分。
往那一站,招人的很。
不過,這小姑娘還真是來他們廠的呢!
看來廠里要熱鬧起來了,年長些的干部們一臉促狹瞅了瞅身側(cè)的幾個年輕小伙子們,他們可真是有福氣哦。
“車間新來的?”蘇逸柯蹙了蹙眉,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詢問道。
語氣算不上溫和,依舊是冰冷冷的,但其實也只是他平日里習(xí)慣的語氣罷了。
其他幾位干部們看著小姑娘一臉忐忑,心中一曬,面上卻是極其平靜,仿佛理所當(dāng)然一般。
沒錯,剛開始他們也以為廠長是不是不待見他們。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廠長其實對誰都這樣,雖然面冷些,可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年輕的廠長是極有手段的。
短短幾年功夫,這廠子是日新月異,都已經(jīng)成了安南市里第三大的廠子了,且從規(guī)模200人的小廠子發(fā)展成了2000多人的大廠。
這可不容易的很呢,全靠這位年輕卻又野心勃勃的廠長自己一個人到處拉合作,才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安南市里最大的廠子是鋼廠,那是重工業(yè),更是國家頂頂上心的一個產(chǎn)業(yè),自然需要的工人多。且人家廠里的工人工資也比普通人高的多,人人都想進鋼廠,畢竟國家重視啊。
誰都知道,重工業(yè)可是現(xiàn)下對國家發(fā)展最有用的一個行業(yè),故而人家鋼廠從來就沒有感受過拉合作,謀發(fā)展的感覺。
而排行第二的,便是紡織廠了。不管你是誰,都得穿衣吃飯,故而這紡織廠卻也是發(fā)展的極好的。
床單、被褥、衣裳、書包……那用到布料的地方可多了去了,故而紡織廠發(fā)展的好也是理所當(dāng)然。
可他們制衣廠剛開始只是個小廠子,市里縣里的百貨大樓、供銷社里擺放的衣裳,那基本都是省里的制衣廠出品,只有一小部分是他們廠子里的。
雖說這時候物資匱乏,可誰不想穿個新花樣的衣裳呢,賣是能賣出去,但偶爾也是要降價處理的,大家伙那是辛酸的不行。
可沒法子,他們這小廠子,本來人才就不算多,再加上領(lǐng)導(dǎo)層面也沒做到位,所以本該成為大廠的制衣廠才愈發(fā)沒落。直到八年前年僅二十歲的華大優(yōu)秀畢業(yè)生蘇逸柯被分配到了他們廠里做副廠長,他們廠里才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而五年前,老廠長退休后,副廠長蘇逸柯順理成章被提拔為新廠長,從此制衣廠的發(fā)展一發(fā)不可收拾,一躍超過眾多廠子逐漸發(fā)展成為了安南市第三大廠。
而此刻的蘇逸柯正微微低了低頭,眼睛中滿是詢問,心下暗道,這女同志著實低了些啊。
也幸虧顧嘉怡不知道,若不然定是要生氣的,這個時代里,她在女孩子里已經(jīng)不算是低了好么?
按照現(xiàn)代的算法,顧嘉怡大概有一米六二的樣子,那眼前這位起碼也得一米八五八六的樣子,差了將近23厘米,自然是“居高臨下”了。
顧嘉怡悄悄抬了抬頭,烏溜溜的眸子瞥了他一眼,隨即瑟縮了一下,乖巧的點了點頭。
心道,這人是什么來頭啊,又冷又硬的,活像個老干部,還是那種不近人情的。
蘇逸柯看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頗有些不解。
自己,真的有那么嚇人么?
剛想說兩句什么,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女音,“顧同志,顧嘉怡?你在哪兒呢?”
這時,顧嘉怡眨了眨眼睛,這聲音好似是剛來時接待她的那個工會的姐姐。
她忙扭過身子,探著腦袋,“我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