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天云說完這話之后,便抬頭看向了座在宗主椅上的呂明秋,微笑道:“宗主,現在,還需要打嗎?”
打?怎么打?難道,你還想將他往死里打嗎?
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就連馬奇應也是微微皺眉,覺得這個楚天云說的這話有些過了。
“怎么?難道,你還想將他打死不成?”呂明秋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悅的道。
楚天云微微皺眉,他也就是隨便說說,哪里想得到,這么一句簡單的話,居然會讓這些上位者這樣想。
楚天云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人,而且,能讓他聽話的人,都是他最親密的人,或者是對他好的話。
至于其他的人,他一般都不怎么理會的。
不過,此時說話的卻是玄星宗的宗主,時事比人強,楚天云也知道在別人的地盤,那是別人說了算的。
為了不給師傅惹麻煩,便用略帶服軟的口氣,說道:“我沒這意思……”
“那你剛才的話又是什么意思?”楚天云話還沒說完,呂明秋便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低沉道。
楚天云只感覺在那眼神的一瞪之下,有些心寒,這就是結丹境界之人的氣勢嗎?只不過是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心寒。
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楚天云剛進入修真界,對于修真界各方面的了解,也僅限于理論知識。
此時,深深的感受到結丹境界強者的強勢,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但是,他楚天云天生就不是一個害怕的主,被人打斷自己的話語,而且,直接用一句話給堵了回來,心中便有些不悅。
“看來,這玄星宗宗主也不怎么待見我啊!”楚天云看了一眼四周,心中嘀咕道:“雖然說有師傅在這兒,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而這點小屈辱,我忍忍也就過了,反正,在楚家鎮的時候,我受到的污辱也不少。也忍過來了。但是,讓我生活在這樣一個環境之中,而且,極有可能經常受到這樣的屈辱,我卻是受不了的。”
想到這兒,楚天云轉過身,沒有理會呂明秋,直接對張世飛道:“師傅,我們走吧!”
無視!
楚天云居然無視了呂明秋。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楚天云,這楚天云這脾氣,也未免太……囂張了一點吧?
楚天云也沒有想那么多,他只是不愿意跟這些人呆在一起。
他覺得他跟這些人合不來。
至于那個蘇清雪,說實話,真正讓楚天云動心的并不是她有多美,也不是她的身份地位跟實力等級。
而是那種孤傲的感覺。
她站在那兒,仿佛就是一個人自成世界,一個只有她自己存在的世界。
和主殿之內所有的人,似乎隔著一條徑渭分明的河流。
她在這邊,殿內所有的人在那邊。
楚天云感覺自己就在河的中間,一步一步向著蘇清雪靠近。
他也是一個孤獨的人,他內心的空虛和孤獨,也沒有人能夠懂。
即使是他的師傅,也無法理解。而表現在他臉上的,那只是一個不真實的他。
每個人的臉上都擁有著一張虛偽的面具,在他們的內心,都有一個別人無法理解的世界。
楚天云感覺蘇清雪的世界,跟自己的世界應該差不多。
所以,才勾起了楚天云內心的好奇,同時,也觸動了他那根從來未有過任何反應的‘神經’。
只是,一個女孩子,為何會有這樣一種冰冷而孤傲的感覺呢?
到底是什么樣的過去,讓她這么小便如此的冷艷,而孤傲。甚至,臉上還遮掩著一塊絲帕。
絲帕下的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是美麗,是丑陋,還是說,上面寫下了有關她的世界呢?
楚天云很想知道,只可惜,他選擇了離開,所以,想知道那絲帕下那張臉究竟長得怎么樣?她的世界如何?
恐怕,只能看緣分了。
楚天云在說出那話之時,如此的想著。
呂明秋臉色微變,眼中寒芒一閃,隨手一揮,一道金色光芒隨即飛出,直奔楚天云而去,楚天云只感覺后背一涼,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傳來。
然而,就在此時,楚天云突然感覺身子被張世飛拉了一把,緊接著,便聽“砰!”的一聲傳來。
‘嗤!’玄星宗主殿之內,一股低沉的轟響聲傳了開來。
張世飛臉色微微一變,低沉著聲音道:“呂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呂明秋猛然一掌拍下,‘轟!’的一聲,旁邊的茶幾頓時化作了一團粉末,怒喝道:“張世飛,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一個目無尊長,膽敢以下犯上的徒弟?”
張世飛眉頭一皺。
呂明秋冷哼了一聲,道:“敢在我呂明秋如此放肆的煉氣期境界之人,你這徒弟是第一個。今天,我也不管他是不是一個所謂的天才,膽敢激怒,他就要為此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