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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一絲惆悵像蔓藤一樣緊緊地纏住她,纏得她胸口悶窒,喘不過來氣。
王爺是不是在別的女人的床上,也說過這樣哄人的話?
這種話,不可能只對她說的。
琉月雙眼無神地看著紗帳,沒好氣道:“您喜歡的人又不止我一個,這些話應該對別人說了不下一百遍了吧。”
蕭煊聞言撐起身,從上而下看著她的眼睛道,“本王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甜言蜜語,也只會對你一個人說。”
“我才不信。”琉月努著嘴,“后院里,除了我,您還有常側妃,和另外兩個侍妾呢,您在她們床上,難道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誰信啊?”
蕭煊失笑道:“本王從未幸過她們,隨你信不信。”
琉月聽他如此說,眉頭輕皺了一下。
這話她還真的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蕭煊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鼻尖,“你是本王第一個看上的姑娘,方才那般不算的話,本王還未曾幸過女子。”
王爺這人挺正派的,君子端方,他說沒有,那……琉月心中狂起波瀾。
皇子到一定的年齡,會有司寢宮女教授房事,他都是王爺了,不可能沒有經歷過啊。
如果是真的話,那他在那方面沒毛病吧?
琉月很快否定了這個問題,因為王爺剛剛的表現,分明本錢雄厚。
蕭煊平息了,翻身下去,坐在她的身側,將薄被嘩啦一下扯掉,“本王叫水沐浴了,要不要與本王一起洗?”
“我才不要。”琉月雙手捂臉。
蕭煊低聲笑了笑,叫人備水。
琉月坐起身,看到胡亂卷成一團的薄被,吐了吐舌頭。
蕭煊沐浴完,換上一身湖色繡暗紋錦袍,看了低垂的紗帳一眼,踱去了外間。
琉月等他走后,才下床穿衣。
經過早上的那一通折騰,身上熱的出了些汗,黏黏的很不舒服,便也叫了水,泡在木桶里,水里加了一點點新鮮的玫瑰花汁子,洗完身上也留下那種香味,很好聞。
穿衣打扮好了之后,琉月去飯廳用早膳,王爺已經坐在桌邊等她了。
“都下去吧。”蕭煊屏退布菜的丫鬟。
因為王爺在這兒,早膳要比前幾天精致豐盛,琉月坐下就抓起筷子,左右逡巡,挑自己喜歡吃的菜。
“想吃什么,本王幫你夾。”蕭煊體貼地道。
“不用,我自己來,多謝王爺。”吃個飯還讓人幫忙,多矯情啊。
蕭煊攥住她的右手,揉了揉,“手酸不酸?”
琉月紅著臉,用力把手往回縮,“不酸的,不用揉了。”
……謝謝哈……
蕭煊又笑了一下,松開她的手,“用膳吧。”
“是,王爺。”
琉月將桌上的一碗咸豆花端過來,又抓了一根炸的金黃的油條配著吃。
昨日她心血來潮想吃咸豆花,小荷跟膳房說了,膳房的人磨了黃豆,照著她的口味試做了一番。
咸豆花和油條單吃都很普通,配在一起口味直接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豆腐花滑滑嫩嫩的,調上料汁,上面灑著芫荽香蔥、蝦皮、紫菜、榨菜,再淋上少許香油和紅辣椒油。
琉月把油條從中間撕開,一半揪成小塊,泡進豆腐花里,另一半就直接這樣酥酥脆脆的吃。
泡進豆腐花兒里的油條,吸飽了香濃的湯汁,變得又軟又脆,特別好吃。
琉月津津有味吃了滿滿一碗,意猶未盡,明天還要點這個。
蕭煊慢條斯理用膳,瞥見小丫頭在吃豆腐花,吃的挺香,問道:“你喜歡吃這個?”
琉月用巾帕擦擦嘴角,“以前在家時常吃,早上賴床不想起,只要有豆花和油條,冬天再冷也會爬起來。”
蕭煊好笑道:“你倒是個饞嘴的,成天只想著好吃的。以后想吃什么就與膳房說,就算是皇宮里的御膳也能給你做。”
“多謝王爺,我記下了。”琉月笑彎了眼睛。
稍微等了等,蕭煊也吃完了,素玉帶著兩個丫鬟進來伺候凈手漱口。
蕭煊擦著手,回頭問她:“孟御醫開的藥你吃完了罷,本王傳他再給你瞧瞧。”
琉月想說不用,但是看王爺這么關心,不好駁他的面子,看一看,對自己也好。
畢竟一個侍妾,是請不動御醫過來看診的。
孟御醫很快背著藥箱過來請脈,診過后道:“啟稟王爺,夫人脈象平穩,已然無礙,平時注意不要進補過量即可。”
“好,賞。”蕭煊將人打發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