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沐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反而是趙霏忍不住感慨的說了一句,“原來這種地脈的名字叫做仙鶴展翅啊。”
趙霏雖然沒能看清楚地脈中的氣運,但是并不知道玄學界專業(yè)的風水名詞,張吟風這一句話也算是給趙霏長知識了。
雖然趙霏的聲音很小,但是作為修行者的張吟風還是聽到了她說的話,由于震驚他下意識的說,“你竟然連地脈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但是季寒山瞥了張吟風一眼說,“叫什么名字都無所謂,反正這些紛繁復雜的名字都是你們人類修行者自己安上去的。更可惡的是,根據(jù)不同的修行流派,不同的時間段,同一種地脈,他們很可能會被安上不同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評論,撒花,作者收藏,營養(yǎng)液,來者不拒~
第86章
聽完季寒山有關各流派會給同一種地脈冠上不同的名字的解釋,在最初的驚訝之后,趙霏心里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她想到,就像那些藥品廠商,會給同一種成分的藥劑冠以不同的名字一樣,醫(yī)生用藥的時候根本不用在意那些紛繁復雜的品牌名稱,只需要了解藥劑的真實成分就可以了。
而她也不需要知道風水地脈的具體名稱,只要能夠看清楚地脈和地氣的走勢就可以了,這才是所謂風水真正的本質。
反正趙霏又不指望著用響亮的名號去給別人看風水賺錢吃飯,只要事情不涉及到吃飯問題,就完全不用顧慮別人能不能聽懂,名字是不是有氣勢了。
“嘻嘻~”從下飛機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山靈突然發(fā)出了笑聲。
剛聽完季寒山的解釋之后,還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的張吟風,在聽到山靈的笑聲之后,感覺自己遭遇了赤裸裸的嘲笑。
即便感覺自己被嘲笑了,張吟風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因為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挑戰(zhàn)季寒山的資本。
如果山靈知道張吟風這個幼稚的想法,可能真的會大聲嘲笑他本末倒置。
既然喜歡趙霏,那當然是討得趙霏的歡心更重要,能不能跟季寒山競爭那是之后再考慮的次要問題。
用武力爭奪交配權,這種非智慧生物的做法,恐怕很難在追求智慧生物的過程中奏效。
因為在自然界中,非智慧生物交配之后,多數(shù)不會長久的生活在一起,因此雌性動物選擇強者,只是在選擇一個強壯的基因。
但是像人類這種智慧生命,跟普通的動物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如果認定了伴侶關系,那么他們就要準備好進入生命交融式的長久共生關系中。
像張吟風這種毫無戀愛經驗,也缺乏戀愛頭腦的人類,山靈其實見過很多,就在山靈曾經呆過很久的那個小鎮(zhèn)上。
除了不會戀愛,最后只能被迫選個人搭伙過日子的青年男女,山靈也曾經見識過許多相愛的伴侶。
在這兩種關系中,表面上看不出太大的差別,但是長久來看,相愛的伴侶更能夠容忍對方的缺點,為對方的利益著想,生活會相對的和睦。
而單純?yōu)榉N族延續(xù)和生活方便而結合的伴侶,往往不能體諒那個自己不愛的人,人與人之間如果缺乏感情,最后只能在繁雜的生活中互相埋怨責怪。
這些生活中的點滴細節(jié),除了本人的體會,外人根本無從了解,也看不出通過兩種不同方式結合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生活的苦難和煎熬只有他們自己了解,只有這個不言不語冷眼旁觀的山靈看到。
可惜山靈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張吟風身上,它之所以突然發(fā)笑,是因為它突然想到一件高興的事情。
山靈在笑過之后,開心的對趙霏說,“等你們把這里的怨氣消除之后,就把我和這里的地脈融合在一起吧。
用我殘余的靈體,應該能夠修復這里的地脈。
大城市的風景我已經看過了,還坐過了飛機,如果在我消散之前,還能幫這里的地脈恢復生機,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好遺憾了。”
趙霏把它從自己的頭上拿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透明團子的身體,語氣中雖然滿是不舍,但她還是堅持說,“如果這是你的決定,那么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鐘弘治看到趙霏憑空的動作,手里似乎捧著什么東西,可是他卻什么也看不見。
本來想問趙霏在干什么,但是接觸到季寒山不善的眼神之后,他立即就偃旗息鼓了。
季寒山雖然對透明團子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想到它寸步不離的陪伴了趙霏兩天兩夜,也就任由它黏黏糊糊的跟趙霏告別,并且不允許別人打擾。
越是臨近午夜,怨氣的流動就越加的順暢,已經有了意識的邪龍雖然沒有化身出來趕走趙霏一行,可是那些躁動的怨氣卻不停在趙霏他們身邊掀起陰風陣陣。
邪龍也知道,趙霏他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沒安好心,所以那些怨氣帶來的陰風不只是讓人感覺寒氣入體,還是一個試探的攻擊手段。
這是邪物們慣用的攻擊手段,讓人產生恐怖的幻覺。
這算是精神攻擊的一種,不要說修行者,就連一些意志堅定的普通人也不一定會上當,可是遭受了連番驚嚇的鐘弘,顯然不在意志堅定的人員之列。
“啊,鬼啊。別過來,殺你們的人是鐘弘旭,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要來害我啊。”鐘弘治已經開始在一邊尖叫,一邊胡言亂語了。
趙霏也沒心情跟透明團子告別了,季寒山做的更加徹底,一個手刀,直接讓鐘弘治昏了過去。
反正只需要在最后解除契約的時候把鐘弘治弄醒就可以了。
當鐘弘治再次醒來的時候,因為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太過神奇,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一只山一樣大,散發(fā)出五彩光暈的巨獸,腳下踩著一條十幾米長的黑龍,那巨獸身上的毛發(fā)鱗甲都發(fā)著光十分威嚴,就更加照耀的那不斷掙扎的黑龍渾身漆黑的邪異。
在那巨獸面前,原本還有一些尖牙利爪的邪龍變得跟玩具小蛇一樣無力。
鐘弘治仿佛聽到了黑龍發(fā)出凄慘的嘶吼,但是他那微不足道的掙扎,根本不可能使它逃離巨獸的爪下,只能在自己的身上添加跟深的傷口。
顯然巨獸可以輕松的殺手黑龍,但是它沒有那么做。難道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戲弄,否則鐘弘治實在想不出巨獸抓住黑龍的理由。
“叮~~”
清脆的鈴音在鐘弘治的耳邊響起,他終于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到了眼前,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趙霏和那個季寒山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個之前在他面高傲的不象話的張吟風正恭恭敬敬的站在趙霏他們身后。
看到鐘弘治行李,但趙霏和季寒山依舊沒有什么動靜,張吟風終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兩位前輩,鐘弘治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