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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山靈這話,趙霏自己就樂了,臉上的沉重表情沒有了,又重新換上了笑容說,“這種東西果然與禽獸無異,完全被自己身上的獸性有控制,根本不配叫做一個智慧生命,也侮辱了人的名號。”
趙霏的話音落地之后,張祥和雙目流露出驚恐的神情,可是他的身體完全不聽指揮,打開門走了出去,趙霏要讓他去自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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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剛來上早班的護士中,有消息靈通的人,已經開始在議論張祥和的事情了。
由于張祥和的自首,好像一夜之間,大家都認清了他的真實面貌。
人們達成共識,一致覺得張祥和總是色迷迷的看人,早就發現他有問題了。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人當然是有資格競爭院長寶座的人,少了張祥和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就等于憑空增加了幾分成功的可能性。
至于心里發愁的人,當然是那些通過張祥和的關系,用總總不良競爭手段得到好處的人。
正是因為張祥和之前沒有對女人采取過暴力手段,那些女性受害者們,在得到相應的補償后,不論出于什么原因,她們都選擇了沉默。
這些原本的受害者,在張祥和自首后,卻感覺非常的害怕。
不僅是張祥和利用公共資源給予的那些好處,可能會被收回,而且受害者們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公開,那樣她們只會變成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趙霏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會牽連到從前的受害者們。可是為了不再出現新的受害者,她還是選擇讓張祥和這個人渣伏法。
人如果不選擇相信正義,那么正義肯定不會來,那些曾經的受害者們也許會受人指點,可那也是在為自己曾經的沉默付出代價。
因為一個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沉默的人,可以在聽到流言蜚語的時候直接開罵,對方沒有任何的立場反駁。
也許這樣的強者思維,并不能對每一個人都奏效。因為人身上總是存在著各種各樣被觀念束縛的軟肋,和性格所產生的軟弱。
但是每個人都必須自己學會堅強,如果一次學不會,就慢慢的磨練,人總是比自己認為的更加有毅力和天賦。
值完夜班的趙霏走出值班室,當她走過一群聚在一起八卦的護士們時,有人率先跟趙霏打招呼,“趙醫生早。”
趙霏禮貌性的微笑著說,“早啊,吃早飯了嗎,要不要我幫忙帶一點啊。”
對方連忙拒絕了趙霏的好意,“不用了,不用了。”
之后趙霏也沒有再寒暄,穿過護士們圍成的圈子,下樓去了。
看到趙霏走遠了,有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小護士不滿的撇撇嘴。她每次看到趙霏,都覺得趙霏有點眼高于頂的樣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她跟男朋友結婚了,就直接回家做少奶奶。不就是一個主治醫生嗎,升職快有什么了不起,一輩子幸苦下來,也賺不到一輛好車的錢。
俗話說,女人干的好,不如嫁得好。天天在醫院里苦熬,簡直是白白浪費了一張好臉蛋兒。
就因為害怕男朋友看到趙霏這張臉,小護士從來就不敢讓男朋友送自己來上班。
小護士看著趙霏離開的方向,覺得媽媽說的很對,還是要盡快讓男朋友跟自己結婚,公公婆婆都覺得自己很乖,護士這個職業很能給自己加印象分,雖然辛苦,但她現在還不能辭職。
現在只能看看能不能懷上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辭職不干了。
就在這個小護士走神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護士長用胳膊推了一下她說,“怎么,你不喜歡趙醫生嗎。”
她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趙醫生挺好得。”
護士長不置可否,“小孩子就要好好干活兒,不要一天到晚想東想西的。趙醫生這么年輕就有這么大的成就,完全是她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值班從來不嫌辛苦,休息時間還要抽空寫論文。”
小護士心里不以為然,但是嘴上還是答應道,“我會好好干活兒的。”
十年后,當這個曾經的小護士被丈夫趕出家門的時候,除了痛哭流涕,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趙霏,她不知道選擇在職場上拼搏,會不會比現在的下場好。
容顏不再,生了小孩但是因為沒有工作所以得不到撫養權,明明知道老公有了新歡,可是拿不到證據,還被對方栽贓出軌,最后被人家掃地出門。
她可以不在意老公的那些新歡,她可以忍受這一切,只要再等十年,等到公婆去世,等到兒子長大,她以為到那時候自己就可以翻身做主人了,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偏偏是自己的老公,竟然不愿意再忍受自己了。
她沒有想到,老公竟然厭惡的對她說,“我每天看到你,就感覺自己面對著一臺二十年沒有更新過程序的老機器人。孩子也不用你教育了,他被你嬌養成一副天王老子的樣子,以后該怎么在社會上生存。”
有關那個小護士不喜歡自己的事情,以趙霏的敏銳感知力,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于是趙霏又一次不小心看了別人的命數。
晚景悲涼。
都說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倒過來推斷也完全可以成立,這么說這個小護士的性格果然不太好嗎。
對于這個性格不太好的小護士,趙霏只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畢竟她不像是會做出什么大奸大惡的事情。
趁著吃早餐的時間,趙霏又騎著電動車帶著山靈出去溜達了一圈,那透明團子趴在趙霏的頭頂,依然對周遭的一切都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就連趙霏吃的小餛飩,它也想要嘗嘗,趙霏重新給它點了一份,它在湯碗里滾了一圈說,“原來我沒有味覺。”
趙霏瞇起眼睛感受著唇齒間的鮮甜滋味,吞下嘴里的食物后滿懷遺憾的對透明團子說,“不能吃東西,那可真是你的損失。”
透明團子期期艾艾的說,“真的很好吃嗎。”
趙霏喝完最后一口湯說,“真得。”
吃完早飯,趙霏又給季寒山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追不到傅琰,今天早上就會回來的,現在還沒有一點音信,趙霏也有一點擔心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但是季寒山卻說,“我現在在特殊任務局總部,張謙禾讓我們來幫他撐場子。”
“出什么事兒了嗎。”趙霏想不到有什么事情比追蹤傅琰還重要,除非出現了新的重大案件。
季寒山不是很在意的說,“沒事兒,就是政府的人來找麻煩,這次發現的骸骨和上次發現的腦子很是觸動了某些人的脆弱敏感的神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