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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豐集團的太子爺霍遠名和宋傲珊是大學同學,他一直都對艷麗清冷的宋傲珊頗有好感。而這兩年宋氏集團的生意一直在走下坡路,股市持續下跌。宋傲明曾在一個月之前就跟宋傲珊說過,希望她能多跟霍遠名走動走動,兩人相互聯絡一下感情。
因為兩個月之前,恒豐集團的老當家人退居幕后頤養天年,獨生子霍遠名順利坐上恒豐集團ceo的位置,成為最有話事權的人。
宋傲明便萌生了宋氏集團和恒豐集團牽手聯姻共創美好未來的想法。
宋傲珊臉色微變,拒絕道:“哥,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喜歡霍遠名,我是不可能會嫁給他的。”
“江時臨,又是江時臨。”宋傲明的眼底竄過一絲惱火,厲聲罵道:“我說宋傲珊你就不能醒醒嗎?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你能把自尊狠踩在地上。十年了,要是這個男人愛你,我這個做哥哥的也就認栽了,可他不愛你。你給我聽清楚了,江時臨他壓根不愛你……”
這些年他是看在眼里的,江時臨壓根就沒有拿正眼看過宋傲珊一眼。也就是她傻,把自己弄成一個神經病一樣。
宋傲明知道自己妹妹那倔強起來十頭牛也拉不住的性子,不由得緩和了聲音,“傲珊,你聽哥一句勸,嫁給一個愛你的男人遠比嫁一個你愛的男人要幸福得多。”
“哥,你別再說了,我不想聽。”宋傲珊一臉的堅決,“我是不會嫁給霍遠名的。”
跟霍遠名做了幾年同學,宋傲珊對他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人前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可人后呢……
大學那會仗著家里有錢,同時跟幾個女生交往,其中兩個女生懷了他的孩子,結果被他逼著流產了,還無情一腳把人給踹了。
這樣的男人,她如果嫁給他的話,那豈不是給自己的后半生找不痛快。
“啪!”響亮的耳光聲在偌大的客廳顯得格外刺耳。
宋傲珊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看見她的母親孫久茜橫眉冷對怒罵自己道:“宋傲珊,我告訴你,婚姻大事還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不想嫁,你也得嫁!”
宋傲珊捂著臉,緊抿嘴唇不語,拼死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孫久茜還在喋喋不休怒罵道:“我說宋傲珊你是個死腦筋嗎?愛情值幾個錢啊,能當飯吃嗎?你也不看看現在咱們宋家的情況,和霍遠名結婚不光是對你還是對咱們宋家,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是啊,只要我和霍遠名結婚,那宋家就會得到霍家的支持,生意上絕對會更上一層樓的。”宋傲珊冷聲譏諷道。
在她母上大人的眼里,看到的永遠只會是利益,根本不會替她這個女兒考慮嫁給這個男人到底會不會幸福。
“宋傲珊你別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跟我說話。”孫久茜的聲音尖銳刻薄,平時人前用奢華名服珠光寶氣端起來的優雅大氣這會兒原形畢露,跟那些叉腰罵人的市井潑婦沒有任何區別,“別總以為我這是狠心推你進火坑,我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嫁給霍遠名這個富二代遠比嫁給江時臨那個窮小子要好一百倍一千倍。你跟著江時臨,他能給你什么,誰不知道他那是把命兒拴在刀尖上的,你得時刻提心吊膽擔心著當寡婦。但霍遠名不一樣,他能給你潑天的富貴和無限的風光。”
“宋傲珊,只要你的腦子沒進水,你都知道選哪個男人對你是最好的。”她真想拿錘子把宋傲珊的腦袋給敲開看看,里面到底是用什么構造的。
怎么才能蠢成這個樣子???
“你別以為嫁霍遠名就能高枕無憂一生富貴,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少女人?今日我可以是霍太太,可沒準明日這霍太太就是別人了。”宋傲珊很清楚,霍遠名之所以對她念念不念,那是因為他費了不少心思都沒有得到她。
有的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沒得到的就會視若珍寶,一旦得到的話,就會棄之如敝履。
“哪個男人不是花心的?在這個年代,你還想有男人對你從一而終?你以為你這是在拍狗血的青春偶像劇?你只要死死守住霍太太這個頭銜就行,其他的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行了嗎?”在孫久茜看來,男人算得了什么,關鍵是這個男人能給她什么。
“不管你怎么說,反正我是不會嫁給霍遠名的。”宋傲珊堅決表態道。
孫久茜氣得那一個叫七竅冒煙,日漸豐腴的身子都氣顫抖了,高舉起手對著宋傲珊又想甩一記耳光,手還沒有落下來就被宋傲明攔住了,“媽,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打人。”
“傲明,你別攔著我,我今天非得讓她清醒清醒。”孫久茜指著宋傲珊的鼻子罵道:“在宋家過了幾年舒適的日子就忘記咱仨以前的日子過得有多苦多難了?你難道都忘記別人的白眼辱罵了嗎?宋傲珊,老娘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我不管你愿意還是不愿意,你都必須要嫁給霍遠名。”
傍晚時分,宋捷一個人在書房,吳管家敲門而進。
“老爺。”
宋捷緩緩抬起頭來看向吳管家,見他一副欲言而止的模樣,“有什么事嗎?”
吳管家退回到房門前謹慎地左右打量了一番,見沒有人,然后把書房的門給關上。
見他如此謹慎,宋捷知道事情肯定非同一般,“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吳管家站在由名貴黃花梨做成的書桌前,身子微微低俯,語氣頗為激動,“老爺,西汐小姐她沒有死,她……她還活著。”
“你說什么?”宋捷被震住了,一時間以為自己出現的幻聽。
宋捷不可置信,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老吳,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別拿西汐的事情跟我開玩笑,否則你知道后果的。”
“老爺,我又怎么可能會拿西汐小姐的事情開玩笑呢。”吳管家把今天偷聽孫久茜母子三人的對話仔細復述一遍給宋捷聽,“老爺,我聽得清清楚楚,夫人他們說西汐小姐人沒有死,現在在安陽市第一民醫院上班。”
“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宋捷雙手微微顫抖,情緒變得激動,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太好了,西汐沒有死,西汐她還好好地活著。”
趙青慕對吳管家有恩,當初他兒子重病無錢醫治的時候,趙青慕不但給錢他兒子治病,還忙前忙后替他的兒子聯系醫院教授。對趙青慕,吳管家是心存感激的,這種感激的情懷延伸至她的女兒宋西汐身上。
“可是……”吳管家眉色憂愁,再次欲言而止。
“可是什么?”
吳管家猶豫半晌,“老爺,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
吳管家把話說得小心翼翼,“老爺,您應該知道的,夫人和少爺他們并不希望西汐小姐回家。”
宋捷的面色微變,眼神變得狠厲了起來,“西汐她是我的女兒,宋家現在還是我說了算。”
“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出發安陽市。”宋捷按奈著激動澎湃的心情,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去安陽市見宋西汐一面。
吳管家欣慰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準備。”
書房門悄然被關上,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宋捷在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木質相框,保養得宜的修長手指小心翼翼地婆娑相框里邊的人。
這是宋捷、趙青慕和宋西汐三人的全家福。照片是宋西汐十六歲生日那天拍的,他和趙青慕并肩坐在沙發里,宋西汐從背后摟住他們兩人的脖子,幸福和甜蜜幾乎能溢出來。
趙青慕母女的死,對他來說是帶著毀滅性的。當年,他還沒從趙青慕離世的悲痛中緩過神兒來,又聽到宋西汐的噩耗,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天都崩塌了,直直墜入伸手不見五指的萬丈深淵。
宋捷把相框捂在胸前,神色痛苦,閉上雙眼,有淚水從眼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