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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宋西汐的家,江時臨把他新買的拖鞋放在鞋柜里,至于毛巾、牙刷這些則擺放在浴室里,至于加大號的豹紋內(nèi)褲嘛,他徑直拿回他睡的客房衣柜里。
宋西汐忍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你這是想搬來我這里,和我一起住?”
“其實我是想讓你搬到我家跟我一起住的,但我想你肯定不會答應,還有就是我家離你上班的地方相對比較遠,所以我只好來你這里暫住了。”江時臨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仿佛這一切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宋西汐失笑,原來她沒有會錯意,某人一開始打的就是同-居的算盤。
“暫住是什么意思?”在她這里住幾天,然后又搬回去住?
江時臨走了過來,在宋西汐的正對面坐了下來,“都說男人三十而立,該是時候成家立室。我今年二十八歲,的確是時候計劃成家立室這件事情了。
“西汐,改天你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看房子吧。”
“看房子?為什么要看房子?”
“當然是看婚房啊”江時臨說:“老實說,我骨子里頭還是挺大男人主義的,咱們結(jié)婚了,我不可能住在岑家給你買的房子里。再說了,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已經(jīng)老舊了,我一個人住感覺還無所謂,但是咱倆結(jié)婚了,我想給你一個家。”
他孑然一身的時候,什么事情都可以湊和將就,但是有了她,他就想盡他的能力給她最好的。
宋西汐震驚了,緩了半天才說出話來,“你的意思是,咱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就想著跟我結(jié)婚了?”
“你的意思是覺得快嗎?”江時臨目光變得灼熱,“可跟你結(jié)婚,是我十八歲就開始想的事情。”
——
周一上班,江大隊長春風拂面,局里的所有人都真切感受到春天是真的來了。
莫惑看著眉梢眼角都含笑,恨不得將喜字刻上腦門的江時臨,和王道打趣道,“看來寒冬終于過去,春天已經(jīng)到來了。”
“何止啊,簡直就是烈如驕陽,能將冰川給融化呢。”王道表情夸張,“你說頭兒這是怎么了?這春心蕩漾的模樣,怎么看都是墜入愛河才有的表現(xiàn)。”
“我看著也像。”莫惑手指婆娑著下巴,“你還記得當初頭兒讓你去調(diào)查宋醫(yī)生的事情嗎?莫非是把宋醫(yī)生給追到手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王道推了一下莫惑的手肘,“要不你去打探打探內(nèi)幕消息。”
莫惑用王之蔑視的眼神睨了一眼王道:“為什么又是我?明明你比我還要八卦。”
正說著,江時臨已經(jīng)向他們兩人走近了,前一秒還抵死不肯八卦的莫惑見了他,脫口而問:“頭兒,什么事情這么開心啊?是喜中五百萬大獎,還是抱得美人歸。”
江時臨也沒有隱瞞,實誠地說:“后者。”
莫惑和王道相互對視了一眼,眼里皆是驚訝之色。
他們的頭兒果然是戀愛了!!!
大辦公室里的人紛紛向江時臨他們?nèi)齻€投來目光,緊跟著有人起哄,頓時一片恭喜道賀的聲音,都在為江時臨脫單而高興。
莫惑悄然睨了林雨琦一眼,見她的臉色不太好,眼里的失落之色無論如何也是掩藏不住的,與周圍那幾個滿面笑意給江時臨道賀的刑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大概是察覺莫惑的目光打量,林雨琦收斂了神色,失落很快在她的眼里褪去,隔空對他微微一笑。
這姑娘,驕傲都刻在了骨子里。
“頭兒,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把您老人家的心給俘虜了?”王道實在沒憋住他的八卦心。
江時臨一反低調(diào)常態(tài),積極配合他們的八卦打探,“這人,你們應該都認識。”
王道很認真地想了想,平時頭兒接觸的異性不是圈子里的女同事,就是女嫌疑犯,沒看見也沒聽說他跟哪個女同事走得近,女嫌疑犯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哦對了,頭兒剛才說他那對象是大家都認識的,王道腦子靈光一閃,突然就有了答案,但是并不敢確定,狐疑地把自己猜想的說出口,“頭兒,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那個人是宋醫(yī)生吧?”
提起宋醫(yī)生來,在座的各位都是認識的。那晚在好味道羊肉莊,大伙兒起哄著要王道給她的聯(lián)系方式,印象哪能不深刻啊。
王道的聲音剛落音,幾個當晚想討要聯(lián)系方式的刑警們每個人此時都是一張八卦臉,忍不住催促問道:“頭兒,是不是宋醫(yī)生啊?”
“對啊,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們在羊肉莊見過面的宋醫(yī)生啊?”
江時臨高舉雙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后鄭重其事地說:“嗯,就是宋醫(yī)生。改天有時間,我和宋醫(yī)生請大家一起吃飯。”
“沒想到原來真的是宋醫(yī)生。”王道直笑得合不攏嘴,對著江時臨豎起大拇指來,“好,咱們就等著喝頭兒跟宋醫(yī)生的喜酒。”
“好,好。”江時臨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大家都繼續(xù)工作吧。”
江時臨轉(zhuǎn)身回辦公室,王道向莫惑使了一記眼色,意思是讓他繼續(xù)進行更深層的內(nèi)幕打探。
這一次莫惑沒有拒絕,抬腳跟在江時臨身后進了他的辦公室。
江時臨睨了把八卦兩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莫惑,“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暢所欲言,要是關于我的感情八卦事,請馬上轉(zhuǎn)身,慢走不送。”
“哎呀頭兒,你還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莫惑樂呵道:“那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說,工作不時間不讓八卦,非工作時間就可以了?”
江時臨半瞇著眼睛,“看來你最近挺閑的。”
“不,不……”莫惑高舉雙手投降,腳底就跟抹了油似的,“頭兒,我很忙的,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這不,我想起我還有事情要跟進……”
說完,一溜兒似的逃出了江時臨的辦公室。
王道一看莫惑逃命般的姿勢,便知道“刺探軍情”以失敗告終。
本來也就沒抱希望會成功,所以王道一點兒也不感覺失望,埋頭安心工作,該干嘛就干嘛。但下班鈴剛響,他分別給宋醫(yī)生和妻子李燦燦打了個電話,跟宋醫(yī)生說恭喜,訛詐她請吃飯,然后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妻子,普天同慶。
莫惑是個不折不撓的人,一直憋著忍著,等到下班吃飯,自覺地往江時臨身邊湊。
“頭兒,你能重新開始,我是打心底里為你高興的。”莫惑又有些擔憂,一副做爹做娘操碎了心的模樣,“但彩虹姑娘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以后千萬不能在宋醫(yī)生的面前過多的說起她的事情來,要不然的話,宋醫(yī)生會以為你對她念念不忘,會不高興的。”
江時臨拍了拍他的肩膀,煞有介事地說:“不能不提,且我還要告訴宋醫(yī)生,我一直都沒有忘記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