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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得簡直出乎意料,岑沂南原本以為自己還要浪費(fèi)唇舌軟磨硬泡呢,沒有想到她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眼角眉梢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那明天一早我開車去接你。”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會慢慢交代宋西汐當(dāng)初的車禍并不是意外……現(xiàn)在,先得讓江大隊(duì)長把媳婦給找回來,哈哈……
第24章
溫暖春日,陽光盛開得極好!
宋西汐脫下厚重的外套換上一襲輕薄白色連衣長裙。岑沂南七點(diǎn)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宋西汐家樓下,見宋西汐款款向自己走來,眼神發(fā)亮。
岑沂南認(rèn)識不少皮膚極好的女性朋友,但沒有哪一個人像她那樣,肌膚白得發(fā)光。宋西汐身高167cm,身材堪稱黃金比例,一眼看上去胸以下的全是腿。
兩人找了個地方吃完早餐,然后開車直奔目的地-南煙桃園。
到了南煙桃園景區(qū)外,宋西汐可算見識了什么叫人滿為患,一眼看去涌全是涌動的人頭。幸好主辦方啟用三十六輛擺渡車服務(wù)本次桃花節(jié)期間游客進(jìn)出景區(qū),每天從7:00到18:00點(diǎn)不間斷運(yùn)行,游客可以免費(fèi)乘坐,十分有效緩解桃花節(jié)期間的交通壓力。如果每個人都像岑沂南他們那樣開車自駕游的話,非得把道路給堵個水泄不通。
當(dāng)然,交警疏導(dǎo)交通也十分給力,岑沂南駕車幾乎可以說是一路暢通無阻順利進(jìn)入景區(qū)。
萬畝桃花如醉霞緋云般發(fā)爭相斗,艷蔚為壯觀,隱隱輕煙籠罩,若不是前來賞花的游客多如過江之鯽,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當(dāng)真有種恍若仙境的錯覺。
宋西汐說:“我覺得我們挑錯了時間,就算要賞花也應(yīng)該要錯開周末。”
“西汐,有時候熱鬧一點(diǎn)是好事,你應(yīng)該多些下凡感受感受人間煙火。”岑沂南笑道。
“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不食人間煙火吧?”宋西汐心想,她好像也沒有他說的那么高冷吧。
“你這還不算不食人間煙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也不知道交個朋友,我看你都快不知道什么叫生活了。”
“我這不是跟你出來了嗎?”
岑沂南伸開手掌,隨風(fēng)而落的桃花緩緩飄落在他的掌心。
“等一下,別走!”
宋西汐停下腳步,偏過頭問,“怎么啦?”
岑沂南輕輕把桃花別在她的發(fā)梢間,當(dāng)真是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岑沂南薄唇微勾,笑意瀲滟,“我在想,要不你去參加“桃花佳人”選拔大賽吧,冠軍肯定非你莫屬。”
“沒興趣。”宋西汐笑道:“我情愿回醫(yī)院多做幾臺手術(shù)。”
岑沂南笑容頓時凝固,隨后無奈一笑,“我說出來玩,你能不能說這些煞風(fēng)景的話?玩,就應(yīng)該要有個玩的樣子。”
“說到吃喝玩樂你是個中翹楚,今天你來當(dāng)導(dǎo)游。”
“很好,這是我的榮幸!”
岑沂南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的大學(xué)導(dǎo)師,還有兩位同窗。幾人多年未見,免不了一番熱情寒暄,而插不入話題的宋西汐在打完招呼后便對岑沂南說:“我想自己一個人走一走,你陪他們好好敘敘舊,等會電話聯(lián)系。”
見導(dǎo)師和兩位同窗為這一次不期而遇高興不已的樣子,岑沂南只好說:“好,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
南煙桃園主辦方為現(xiàn)場的嘉賓和游客們舉辦了精彩的文藝演出,據(jù)說邀請來的有明星大咖、也有知名網(wǎng)紅,還歌舞雜技團(tuán),不少游客聚奔去看文藝演出。
宋西汐挑了個相對人少的地方,沿途桃花競放春景如畫,溫暖的陽光傾灑而下,落在水墨般的樹梢上,穿過層層疊疊的繁花枝葉,投落滿地斑駁的光影。
夾帶暖意的春風(fēng)徐徐吹過,樹枝搖曳,滿地的光影交錯,落下的不止是一地的碎銀,還有紛紛揚(yáng)揚(yáng)飄落的花瓣雨。
春光大好,宋西汐的心情宛如雨過天晴,豁然變得明亮了起來。
沿著小徑一直走,路的盡頭是一個人工湖。
一池碧水,風(fēng)吹微皺。岸邊栽種滿桃花綠柳,枝梢垂入水中,碧水上漂浮著花瓣,讓人不由得想起那句“夾岸桃花醮水開”。
宋西汐倚在一株桃花樹邊欣賞著美景,景美人更美,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絲毫不知道自己惹得眾人頻頻回頭注視。
突然一道輕佻的嗓音破壞了這份悠然自得的靜謐,“美女,一個人賞花嗎?”
見她恍若未聞,男人晃到宋西汐的面前,高大的身材完完全全擋住了她的視線。
宋西汐微微抬頭看,四十多歲的男人五官粗獷,半瞇著狹長的三角眼,目光如他的聲音一般輕佻,笑容也是猥瑣至極,“美女,一個人賞花很無聊的,不如哥哥我陪你吧。”
看來是遇上了流氓了!
男人輕佻的目光和猥瑣的笑容讓宋西汐感覺渾身不自在,一聲不哼擰身往回走。
被徹底忽視的男人惱羞成怒,見只有她一個人,又變得肆無忌憚,快步繞到宋西汐的面前伸攔住她的去路,“你這是幾個意思,是看不起我嗎?”
宋西汐面色不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位先生,我跟你素不相識,我為什么要看得起你?”
男人氣得兩道濃眉都豎了起來,對宋西汐動手動腳,“老子要跟你交朋友,那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放手!”宋西汐怒喝道。
她奮力掙脫他的手,但那男人的手就跟鐵鉗似的禁錮得她無法動彈。男人與女人在力道上天生有差距,宋西汐抬腳向他的褲-襠處踢去。
一聲尖銳的鬼哭狼嚎聲劃破天空,男人痛苦得神色大變,雙手捂住褲-襠,狠唳的目光像是要?dú)⑷耍澳氵@個賤人,竟然敢踢我!”
“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名字倒過來念。”說完,男人向宋西汐撲去。
“你們在干什么?”
突然如其的怒喝聲,讓男人頓時停止了動作,剛才還充滿殺氣的雙眼在看見女人的瞬間變得柔和了起來,訕訕地笑道:“阿琪,你怎么來了?”
叫阿琪的女人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宋西汐,眼中透著挑剔和刻薄之色,“我平時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妖艷賤貨,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不要臉勾-引別人的男人。”
宋西汐頓時打了一個趄趔,像是有東西卡在喉嚨差點(diǎn)沒把她給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