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周柳柳疲憊不堪的大腦壓根不想再運轉。
“這你都不知道?2月14日,西方情人節啊。情人節生下愛情結晶,想想也是很有意義的。”
周柳柳忍不住翻了一白眼,“你還敢指望單身汪能記住情人節?!”
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面戴醫用口罩的年輕女人進來洗手間。
周柳柳從鏡子里一眼就辨認出來人,關上水龍頭轉身笑問,“宋醫生,你還沒下班嗎?”
宋西汐今日上的是白班,理應在下午五點就可以下班走人了,可因為今天來做剖腹產的人比較多,她連軸轉做了七八臺手術,一直忙活到現在,飯都還沒吃。
“手頭上還有些事情,處理完就下班。”宋西汐說完,摘下口罩放在洗手臺邊上,擰開水龍頭掬水洗臉。
冰涼的水刺激肌膚與感官,瞬間讓疲憊消退了不少。
周柳柳與劉芳菲并肩出了洗手間,“都這個點了,應該不會再有突發事件了吧。”
“難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女人要生孩子,誰能攔得住?!”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隱約聽見周柳柳炸毛地喊了聲,“我說劉芳菲你這烏鴉嘴……”
宋西汐站在流理臺前洗手,心想:今晚沒準要在醫院過夜了。
從洗手間出來,經過護士站,宋西汐看見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個女人,他背對著她,看不清臉。
男人身高目測185cm,肩寬腰窄,是標準的倒三角身材。他背脊挺直如標桿,全身悄無聲息散發軍人特有的威武英勇氣質。
宋西汐覺得男人的背影看著眼熟,像極了那個人,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通道那邊周柳柳推來移動病床,對男人說:“來,快把孕婦平放在床上。”
男人依言把孕婦放在移動病床上,周柳柳一邊幫忙把孕婦的臀部墊高一邊囑咐道,“你現在要注意平躺,把臀部抬高,盡量不要讓羊水再流出來,羊水少了,孩子容易缺氧窒息死亡。”
男人轉過身來,宋西汐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五官輪廓分明俊臉,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英氣,深邃的黑眸藏鋒臥銳,智慧而機警,還透著倔強驕傲的堅定。
宋西汐渾身陡然一震,心里頓時掀起了驚天駭浪,雙手抑制不住微微顫抖。
江時臨,竟然是江時臨。
分手八年,這是宋西汐第一見到他,可沒有想過心中編排了千百次的重逢,竟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宋西汐努力壓下心底山崩地裂式的顫抖,下意識看了一眼移動病床上躺著的年輕孕婦。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尖銳的刺痛悄然在心底蔓延開來。
沒想過再見面,他已經結婚了,并且馬上升級做爸爸。
出于職業習慣的警醒,江時臨察覺有目光的注視,他猛然抬頭望去。
目不轉睛注視他的是一個身穿白大褂、面戴口罩的年輕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臉。
她安靜地站在空曠的長廊上,很像藏在他記憶深處的一個人。
對上江時臨打量的目光,宋西汐很快低下頭來,裝作若無其事般加快速度走向移動病床,對周柳柳說:“你現在推她去做一個b超檢查,了解羊水的性狀和量,隨后再給她做胎心檢查。”
“好的,宋醫生。”周柳柳說道,“對了宋醫生,人手不夠,麻煩你幫忙讓孕婦家屬填寫入院資料。”
這,還真是一個艱難的任務,她情愿做一臺手術,也不愿意向江時臨了解他太太的情況。
等宋西汐緩神,周柳柳已經推著人風風火火走遠了。
宋西汐沒敢再看江時臨,而是轉身在工作臺上翻找入院登記表,然后把表格遞給他,頭也不抬地說:“麻煩家屬登記一下這份表,并且在右下角處簽名。”
空蕩而寂靜的護士站顯得宋西汐的聲音格外清洌,她明顯聽出自己剛剛把家屬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江時臨并沒有從宋西汐的手接過入院登記表,向她解釋說:“我不是她的家屬,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宋西汐問號臉,這是什么情況?
剛才那個孕婦不是他的太太嗎?
江時臨繼續解釋說,“我只是開車經過公交站臺的時候,剛好看見她在等車。這個時候根本不好打車,所以把她送了過來。我想這份入院登記表,要等她的家屬來了,才能填寫和簽名。”
原來不是他的妻子,宋西汐明顯松了一口氣,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宋西汐收回資料,“那行,等她的家屬來再填寫吧。”
離得近,江時臨突然發現這位面戴著口罩的醫生,她的雙眼清亮得驚人,是標準的遠山眉,右眼眉梢處有一顆淡淡的的痣,平添了幾分嫵媚風情,讓人不由得想到一個詞——媚眼如絲。
這雙眼是多么的熟悉,無數次在他的夢中出現。他壓下心中的驚訝和疑惑,目光飛快往下移到她胸前的工作卡。
姓名:宋西汐
職位:主治醫師
江時臨的目光定格在宋西汐三個字上,心中頓時掀了萬丈浪潮。
“西汐,是你嗎?”江時臨的聲音小心翼翼,還帶著疑惑以及無法抑制的顫抖。
宋西汐別過臉,不敢正視他探究的雙眼,淡漠地說:“這位先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想我不會是先生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