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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的牛奶在路力的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起身打開了門，追向何汲然。

還好，一打開門就能見到何汲然。

“何汲然，做愛嗎？”路力很努力的擠出了他最大的笑容，懷揣著不該有的期望，希望何汲然此時此刻能過來吻住他。

“路力，你很孤單嗎？”何汲然轉頭問他，昏黃色的燈下有化不開的憂愁。

“嗯”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何汲然離他越來越近，木制的古香氣息在他的周邊縈繞。

瞧，何汲然總是過分的溫柔，明明可以甩手離開，明明可以責怪他，嘲諷他，但是何汲然都沒有，而是低頭吻向了他，將他的光施舍給路力，路力便像每日朝圣虔誠的信徒一般，汲取著這份光。

他們從走廊吻到了沙發上，在何汲然脫下外套的時候被路力扔到了桌子上，玻璃杯就此落地，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上，同時倒地的還有未封口的牛奶。

明明是純白的牛奶，卻在何汲然的外套上顯得污濁不堪。

“別管了，看我”何汲然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說著，激起路力滿臉的紅暈。

悸動總比情欲來的要晚，等到發現了悸動，身體早已無可自拔。狹小的沙發不足以承擔兩個人的重量，在路力沒有支撐住兩個人重量的時候重重的跌下，沙發旁邊的桌子都被沖擊出去了一小段距離。

路力的肩胛骨被撞得生疼卻比不上何汲然在他身上點起的火來的猛烈。

“沒事吧？”何汲然將路力從地上扶了起來，脫下了上衣仔細檢查著背部。

“沒事”路力起身半跪在何汲然的兩腿之間，將那滾燙納入他濕熱的口腔，盡管路力看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甚至也曾處于這種場合之中，但卻從未向現在一樣真正實踐過，他害怕自己的牙齒會磕碰到，他害怕自己表現的像個呆子一樣，他害怕何汲然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扔到一邊。

還好這些都沒有發生，何汲然在忍耐著，他也在忍耐著，路力所能做的也只有盡力的舔舐，吞吐，努力的抑制住源源不斷從內心深處涌現上來的惡心。

何汲然低聲呻吟著，路力抬頭望向何汲然那面露潮紅，嘴唇微張喘息的模樣，上帝的瑰寶也不過如此，何汲然總是能令他心動到難以自抑，忍不住為何汲然付出他所有的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