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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早上,唐樽一晚都睡得不安穩,有點疲憊不敢開車,打車送悅棽去的醫院。護士領著先抽了血,又帶他們去了婦科的樓層。
他明明是個男人,卻要去看婦科。悅棽不免有點緊張,掐住了唐樽的手,唐樽安撫的抱住他的肩膀。
護士的神色還是那么平淡,帶著淡淡的微笑,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護士敲了敲門,等醫生答復了,打開了房門示意他進去。
悅棽漸漸平靜下來,深吸兩口氣,一個人進了房間。
因為他的特殊情況,房間里只有醫生和他兩個人。
這是一位男醫生,他似乎看出悅棽的緊張,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他的溫柔:“你叫悅棽對嗎?不用緊張。你的信息只有我知道,所有檢查的數據都不會有你的名字,只有一個代碼。你是安全的,不用害怕。”
悅棽緊握的手漸漸松開,他看了一下醫生胸前的名牌,上面寫著席淵兩個字。
悅棽調整了一下思緒:“席醫生看到我就應該猜到了。我是一名雙性人。我一直是以男性的身份生活,這樣的事情暴露出去,即使我什么都沒有做錯,社會依舊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他眼含淚水,痛苦悲傷的盯著席淵的眼睛:“您會為我保守所有秘密的,對么?”
席淵接待過很多病人,也在書本上見過雙性人的病例。他知道很多病人的秘密,幾乎所有病人都飽受身心痛苦的折磨。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病人,像眼前的人一樣。他明明應該美麗快樂的,卻被悲傷和痛苦所掩蓋。也許,身體的疾病不是他的問題所在,內心的疾病才是。
席淵第一次分不清醫患的界限,他忍不住伸手安撫的握住了悅棽的手,鄭重的向他承諾:“我發誓,我會為你保守所有的秘密。”
悅棽仿佛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軟了身子,眼眶里的淚水一滴滴滑落,嘴角卻露出一個信任的笑容:“謝謝您。”
席淵如同被蠱惑了似的,伸手擦拭著悅棽臉頰上的淚水,直到悅棽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他才像驚醒一樣收回了手。
席淵壓住奇怪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