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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白真真”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警察逮捕了她,并在她的房間里搜出了毒藥和購買憑條。
接下來的調(diào)查就更加“順利”了。白夢茹馬上站出來指認“白真真”,說“白真真”在外人面前裝得孝順,其實早就受不了自己的父親這個“拖油瓶”了。還說“白真真”記恨父親阻撓她和冷灝宸的婚事,所以才下此毒手。
當(dāng)然了,在污蔑“白真真”這件事上,楊素萍也功不可沒。她用她聲嘶力竭的演技,騙取了一波輿論同情。
至于后面“白真真”如何洗刷冤屈,那都是后話了,但在這過程中,她也沒少受委屈和折磨,甚至還進監(jiān)獄待了一段時間,也算是女主角中為數(shù)不多的凄慘分子了。
白真真又將書中的劇情大致過了一遍,不禁感慨:還好她過來后不久,就在宋苓面前揭穿了白夢茹的真面目。這次沒了宋苓的幫助,白夢茹又陷入了這樣的困境,估計也只能靠自己,孤注一擲了。
到了醫(yī)院,白真真將飯菜放在了柜子上,對白父說道:“爸,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魚湯,你多喝點。我公司還有事情,下午會比較忙,就先回去了。”
楊素萍望了一眼今天中午的飯菜,臉一下就拉了下來:“白真真,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不吃魚,還買這么一大碗魚湯?!還有,我最討厭吃的蔬菜就是茼蒿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白真真!”@無限好文,盡在五塊五毛小說網(wǎng)
“我是負責(zé)照顧我爸的,你能跟著吃一口飯就不錯了,還嚷嚷啥?不想吃自己出去買去!”白真真沒好氣地應(yīng)道。
楊素萍氣得跺腳:“你,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白夢茹忙忙拉住她的媽媽,低聲道:“媽,沒事,您想吃什么,我待會帶您出去買……”
但說話間,也偷偷地向白真真投去了幾個憎恨的眼神。
“就是啊,你不是有女兒嘛!等后天你女兒接了我的班,你想吃什么都行!”白真真諷刺地笑了笑。
“真真,你最近這是怎么了,一開口就這么沖!你再這樣,就不用過來看我了!”白父生氣道,“這個魚湯你也拿回去吧,我不喝了!”
病房里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看了過來。
白真真倒也不在意,笑瞇瞇地回應(yīng)道:“爸,魚湯熱,晚點兒喝也行。既然您不想看到我,我就不待在這兒了,這樣您也高興!那……我就聽您的話,先走了啊……”
——系統(tǒng):“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白真真:“你就安安心心地休個眠吧!像我這么孝順的人,是絕對不會讓你操心的!”
——系統(tǒng):“……”
白真真說完話,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連自己的包包也落在了病房里。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錢……”楊素萍正要錢翻白真真的包,卻被白夢茹制止住。
白夢茹說道:“媽,咱們出去買點吃的吧,我也不想吃這些菜?!?
“行,你們母女倆出去吃點好的,別委屈了自己……”白父在一旁勸道。
“那等我們買了回來,再一起吃飯!”白夢茹對白父道,“爸爸,要辛苦您等著我們。”
“沒事,我等你們一起!”白父笑著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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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夢茹和楊素萍走在醫(yī)院外的路上。
楊素萍一邊走,還一邊在罵罵咧咧:“白真真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啊!你看,今天你爸爸都那么說她了,她還是毫無悔改之心,估計再過一段日子,她連你爸的話都不聽了。以后在這個家里,怕是有咱們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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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白夢茹突然喊了一句。
“干嘛?”楊素萍瞥了女兒一眼,“還不讓我說了?剛才我要翻她的包,你也不許……”
“媽,你想不想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白夢茹再次打斷了楊素萍的話。
楊素萍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我記得沒錯,爸爸在老家還有一塊地?!卑讐羧阌值?。
“那塊地能抵什么用?。≠u了也就幾萬塊錢,給他治病,十天半個月不就得花光?”楊素萍嗤之以鼻,“當(dāng)初他說再苦再累也要留著,到了你們出嫁的時候,賣了給你們倆做嫁妝。也虧得老白說得出口,幾萬塊錢,還給兩個人分,就這么點嫁妝,也好意思拿出手……”
白夢茹卻道:“幾萬塊錢,夠我們母女倆離開這里,重新開始生活了?!?
楊素萍皺了皺眉頭:“夢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咱們母女?離開這兒?”
白夢茹點了點頭,突然攥緊了她媽媽的手,低聲道:“媽,如果爸爸死了,而且是白真真害死的,咱們就可以拿到爸爸所有的遺產(chǎn),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被爸爸拖累了!”
“你、你這孩子!你是被白真真氣糊涂了吧!你怎么,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楊素萍急得罵了白夢茹幾句,又四處打量,生怕剛才白夢茹的話被人聽了去。
白夢茹卻一臉沉靜,面色不改,繼續(xù)道:“我沒有糊涂,這是唯一能夠改變我們母女命運的機會。只有爸爸死了,我們才能解脫。媽,我都想好了,我們先找個小地方安頓下來,憑我的美貌,嫁給一個有錢人不難,哪怕是給別人當(dāng)情人,也足夠我們母女過上好日子的了?!?
“可是如果爸爸不死,光是他的病,就會一直拖累我們……直到他死。”這一刻,白夢茹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狠戾。
“媽!我真的恨透了現(xiàn)在的這種生活!我不想因為別人毀了自己的人生!我才二十一歲,我還有大把的青春和夢想啊……”
“夢茹,你,你可千萬別這么說啊!”楊素萍緊緊拉住了白夢茹的手,“怎么說,他,他也是你繼父,這么些年了也沒對不住咱們……再,再說了,這可是害人的事情,人命關(guān)天,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白夢茹急紅了眼,“媽,我們現(xiàn)在就去買藥,然后放到白真真拿過來的那碗魚湯里,再把包裝袋塞到她包里去……到時候出了事,人證物證都只會指向白真真!”
“這,這……”楊素萍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
“媽,難道你想照顧他一輩子嗎?!”白夢茹喝道,連對白父的稱呼也都變了,“你說他沒有對不住我們,但他也沒有讓我們母女過上好日子啊!我們也不欠他什么!還有,他現(xiàn)在化療那么痛苦,倒不如早點死了,還算是一種解脫!”
“可是……”
“媽!”
見楊素萍猶豫不決,白夢茹大喊一聲,又下了一劑猛料。
“別的不說,難道你想一直被她白真真踩在腳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