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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很直,也很硬,當(dāng)桌子再合適不過了。郁暖填完自己的信息,秦衡又把他那張和戶口本一起舉起來,“幫我寫一下。”
“你自己來吧,我填錯了怎么辦?”郁暖搖頭。
“對著戶口本抄都不會?你要有那么笨,我得考慮換個老婆了。”秦衡站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逗她幾句,東西塞進她手里,又彎下去拍了拍背,“快點兒,簽字留給我就行。”
“哦。”郁暖把申請表重新鋪上,對著戶口本看一個字填一個字,謹(jǐn)慎得不行。
“還沒好啊?”
“等下下哦,快了。”
還差一半。
“快點。”
“馬上馬上。”
終于大功告成,秦衡從她手里接過申請表,一邊檢查一邊把手臂繞到身后捶背。
郁暖恍然大悟,原來他是不想自己弓著背那么辛苦,才叫她一起寫了的。心口一熱,抬手認(rèn)真地給他捏腰。
“沒事。”秦衡揉揉她的腦袋,“來,筆給我。”
接下來的流程還要排隊等號,兩人拿到紅本本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半小時后了。因為人太多,步驟相應(yīng)簡化,他們也沒有宣誓。
“老婆。”秦衡靠著車門把她抱過來。
郁暖摟緊他的腰,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怎么啦老公?”
秦衡望著她,目光是少有的深沉。隨即他捧著她的臉,低而緩地開口:“我們自愿結(jié)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fù)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鐘愛一生。”
郁暖禁不住眼眶一熱。
手里的結(jié)婚證仿佛在發(fā)燙,她心中滿溢著激動和感動,也撫上他臉頰:“今后,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fēng)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
他們在路邊,鄭重其事地念完了剛才沒來得及念的誓言。
“小暖。”他緊緊地?fù)硭霊眩澳憬K于是我老婆了。”
周圍熙攘的街聲仿佛被隔絕在外,只有這個溫暖的懷抱是獨獨屬于她的。男人低下頭吻住的那刻,郁暖心底翻涌起滔滔的浪花,除了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歡喜,還有一種未曾有過的使命感。
從此刻起,她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了,要和這個男人一起,守護他們共同的小家庭。
中午兩家家長約了飯局,一起商量婚禮的事。
說到秦建坤現(xiàn)在那個老婆,不過是個見風(fēng)使舵的軟柿子,自從秦建坤表明態(tài)度接受郁暖,就沒敢再冒過頭了。雙方家長見面的飯局她也識趣地沒來。
擔(dān)心女方這邊壓力大,江蕪也沒讓紀(jì)凌霄來。
婚禮日期定得很早,下個月底,剛好是大半年難逢的黃道吉日。
吃完午飯,江蕪立馬從微信里挑出來幾個高定禮服設(shè)計師,給郁暖看最新的設(shè)計圖。
“小暖,婚禮你想辦中式還是西式的呀?”
郁暖原本傾向于中式,可想想某些環(huán)節(jié),秦衡怕是不希望后媽參與,明擺著忽視人家也不好,顯得太不尊重人了,于是笑了笑:“西式吧。”
“行。”江蕪點點頭,滑下手機屏幕,“那就選選婚紗。”
郁暖剛把手機拿過來,秦衡就竄到她后面一起看。
“這個不好,胸低到哪兒去了。”
“背后開叉也不行。”
“露肩不準(zhǔn)穿。”
“這個我覺得不夠端莊,還是算了。”
指一個他否認(rèn)一個,郁暖饒是想在家長面前保持乖巧文靜,依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江蕪也看不下去了:“阿衡,是你穿還是小暖穿啊?別在這兒指手畫腳的,陪你爸喝茶去。”
“我的婚禮,我怎么就不能發(fā)表意見了?”秦衡勾住郁暖的脖子,用行動宣示主權(quán),“再說了,我不準(zhǔn)我老婆穿得太暴露都不行么?”
父母都在,這男人不害臊地叫她老婆,郁暖耳朵根都紅了,咬咬唇:“你看就看好了,別那么多話。”
秦衡笑了笑,直接上手滑屏幕,“老公幫你選啊。”
“……”
一番爭執(zhí)之后,兩人還是各讓一步,選了一套背后深v,但前后都有蕾絲遮擋的婚紗。
敬酒服就好選多了,都很保守,男人沒話可說,郁暖直接選了一個她覺得最漂亮的款式。
江蕪立馬聯(lián)系設(shè)計師。
“等等媽,我穿什么?我不用選嗎?”秦衡指了指自己。
“都是配套的,你到時候一起量尺寸就行了。”江蕪輕飄飄地睨他一眼,“婚禮上人家看的是新娘,你一個大男人還能穿出朵花兒來?”
“......”感覺到了來自親生母親的深深惡意,秦衡心里泛苦。
兩人下午約了個工作室把結(jié)婚照給拍了。攝影師動作神速,當(dāng)天晚上他們就收到了一部分修好的電子版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