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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淺本不相信,如果從一開始傅司年沒招惹過她那就算了,但是傅司年卻告訴她那幾天的愛情都不過是一個賭約。傅司年的話卻叫她清醒了過來,那幾天傅司年連她的手都沒有牽過,什么愛情?不過都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
徐淺成為了全校的笑柄。
如果只是這些事倒也罷了,徐淺自從日記被人貼在公告欄之后就將日記本帶回了家,她把被傅司年欺騙的事全都記錄了下來,但是她沒想到日記會被繼父偷看。
更沒想到的是,她的禽獸繼父早已覬覦她多年。
繼父原先還有些忐忑,但是知道徐淺已經(jīng)情竇初開之后就徹底放開了。偷偷偷看徐淺洗澡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趁著徐淺母親沒在家的時候他將徐淺□□了。
徐淺將這事告訴她媽媽,本以為會得到媽媽的保護(hù),沒想到她媽媽卻對她打罵了一番,說她是個拖油瓶害自己不好嫁出去,又怨她勾引自己的老公。事后,她媽媽大概冷靜了下來,告訴她,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如果有下一次要配合好繼父,她們除了繼父一無所有,不能再失去這個靠山了。
徐淺被媽媽的話驚呆了,她偷偷離家出走,大雨中遇到傅司年,求傅司年幫她,將這件事告訴了傅司年。
傅司年幫她報了警,順便在女朋友打電話來查崗的時候講這件事告訴了女朋友。
不出三天,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了徐淺被繼父□□的事,傳言越演越烈,到了后面甚至成了徐淺主動勾引繼父。連老師都找徐淺談話,讓她退學(xué),以免帶壞了學(xué)校的風(fēng)氣。
當(dāng)晚,已經(jīng)生無可戀的徐淺從教學(xué)樓上跳了下來,當(dāng)場死亡。
第46章 :校園小可憐(二)
云淺接收完劇情后手都在發(fā)抖,她知道這是原主徐淺的怨氣未消。她其實不怪傅司年欺騙她,她自卑慣了,對她來說即便是欺騙也是她美好的回憶。她恨的是傅司年明明答應(yīng)過她保密轉(zhuǎn)眼卻將那件丑事告訴了他女朋友,恨的是她助紂為虐的母親還有禽獸不如的繼父。
然而,對于傅司年她始終還有幾分期待,她想要變美,想讓傅司年真正的喜歡上她。云淺松了口氣,只要不要向上個世界那樣,讓她和世界里的男主共度一生,其他都不難。
剩下的兩個愿望,一是要讓她母親離開繼父脫離苦海,另一個是要將繼父繩之以法,還她一個公道。
徐淺畢竟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歲,對她來說媽媽永遠(yuǎn)是她唯一的親人,云淺能理解她,也會幫助她,但是不會原諒那個連自己女兒都不愿意去保護(hù)的女人。
不過,眼前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盡快從這個雜物間里出去。
門被剛剛那幾個人從外面鎖著了,窗戶也只有小小的一間,她打開窗戶,這里就在學(xué)校操場邊上……可惜,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注定是翻不出去的了。
“肥婆,你該不會是想要翻出來?”
云淺抬起頭,看到了剛剛那三位女生,為首的那位穿著校服短裙,名叫丁楠,她和徐淺同班,暗戀傅司年許久了,徐淺的日記就是被她貼在了公告欄上。
“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她卡在窗戶上的樣子。”丁楠身邊的女孩大笑道。
云淺冷冷一笑,準(zhǔn)備將窗戶關(guān)上。
“徐淺!”丁楠叫住了她,嘴角微微翹著,從包里拿出鑰匙在手里甩來甩去,“你不會真的覺得傅司年會來救你?如果你肯跪著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把鑰匙給你。”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讓傅司年做我男朋友,你就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跪下給我道歉。”云淺微笑著說。
丁楠嗤笑了一聲,“簡直是異想天開。”
“你敢嗎?”云淺堅定的問。
丁楠看著她的眼睛,微微朝后退了一步,她有點怯弱了,畢竟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下跪這種事……
“不敢?”
“有什么不敢,難道你覺得你會贏嗎?”另一個女孩笑著說。
丁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頭道:“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跪下,并且這學(xué)期都任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可以。嘴上說說不算,寫個約定,簽字。”云淺從書包里拿出兩張紙,把剛剛的話記錄下去,和丁楠簽了字一人一份。
丁楠哼了一聲,“想讓傅司年看上你,簡直做夢。”
她隨手把鑰匙往遠(yuǎn)處的花叢里一扔,離開了。
云淺關(guān)了窗戶,既然已經(jīng)和丁楠打了賭,她就不打算改編原來劇情的發(fā)展了,大不了在雜物室里等上幾個小時,傅司年就會來。
她坐在地上,拿出徐淺的課本出來隨手翻著,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變成十幾歲的學(xué)生。她看著自己的小胖手,在手背上輕輕捏了捏,一個小坑頓時彈了起來。真可愛,云淺摸了摸自己的臉,拿出書包里隨身的鏡子打量自己。
雖然徐淺比較胖,但是輪廓中依然能看出她的臉蛋還是挺清秀的,大眼睛高鼻梁,瘦下來稍加打扮完全會是個大美女。
云淺無聊的一會捏捏臉一會做做運動,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才聽見外面有人敲門的聲音。
“徐淺,你是不是在里面?”是傅司年的聲音。
云淺背好書包,走到門邊輕輕應(yīng)了一聲。
“你等我。”傅司年說完拿出工具開始撬鎖。
云淺深呼吸,靠在門邊,等了一會,終于聽見鎖被撬開的聲音。
她推開門,見著了站在外面的傅司年。十多歲的少年,長得再帥對云淺來說都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朋友,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如今是五月,傅司年忙活了半天,額頭上全是汗。云淺從包里拿出面巾紙遞給他:“擦擦汗,謝謝你。”
傅司年接過,說:“聽阿風(fēng)說你被丁楠鎖在這里面是因為我。”
“是啊。”云淺低著頭,兩手扯著書包袋子自顧自的往前走,這是徐淺慣有的動作。
“徐淺。”
云淺停下了腳步,她轉(zhuǎn)過頭看著傅司年,微微抬著頭,能看見少年那星光熠熠的眼眸,原主殘留的神識讓她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停留片刻,她轉(zhuǎn)過身埋著頭向前走。
“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畢竟這件事也是我引起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