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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么?還沒搜完呢,這個丫鬟的房間,去吧。”
陸天皓點點頭,讓士兵也跟著護(hù)院一起去,免得云淺的人做什么手腳。
蘭兒卻急了,不停掙扎的大叫大鬧道:“憑什么,憑什么搜我的房間,你這個賤人,給阿染下毒卻要陷害我。”
“蘭兒,沒事的,等他們搜了之后就沒事了。”周染不禁細(xì)聲細(xì)氣的安慰她。
云淺卻對馨兒擺了擺手,“去掌她的嘴。”
“憑什么?”周染質(zhì)問道,“我一直讓著你,你別太過分了!”
“憑她辱罵主母,馨兒,去!我不叫停就一直打。陸天皓,你若敢攔著,我今日就讓周染一起受罰!奴婢犯錯主子認(rèn)栽,你如果不分青紅皂白的護(hù)著,我就攪你陸府一個天翻地覆!”云淺神色變得冷厲,周染自己識人不清,最后卻害的原主那么慘。插足原主婚姻,不肯為妾,即便沒做什么,內(nèi)心深處卻依然等著原主給她騰位置。原主悲劇的始作俑者,終歸是周染和陸天皓這兩人。這兩人卻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白蓮花的模樣,更何況,做了炮灰那么多年,云淺對原主完全感同身受,她對周染實在是友好不起來。
陸天皓愣住了,他看著云淺,他的妻子一直都是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甚至還尋死覓活,他回來這幾個月,她從不曾違抗他。怎么突然變了,就連她臉上的憔悴仿佛也一掃而光了。他真的聽話沒有下令讓人護(hù)著蘭兒,即便周染急的滿眼淚光,他也開不了口,他的確應(yīng)該給他的嫡妻應(yīng)有的尊重,至少,他答應(yīng)了多給她一天時間。
蘭兒被護(hù)院架著,馨兒不是省油的燈,兩只手互相在蘭兒臉上扇著。只要想到這段時間主仆二人受的苦手上的力氣就加重了幾分,恨不得把蘭兒那張如花似玉的臉打花。
半柱香的時間,護(hù)院回來了,士兵對陸天皓點點頭,示意沒人做手腳。
護(hù)院的手里拿著一個箱子,說:“這個箱子鎖著的,請將軍和夫人示下。”
陸天皓看了看周染,不忍開口,反正有云淺在。
云淺點頭,示意護(hù)院打開箱子,里面卻是一個布娃娃,上面不止有周染的頭發(fā)還有她的生辰八字。
周染傻傻的,不敢置信的看著蘭兒。
蘭兒大聲喊道:“這不是我的,是這個女人陷害我!”
“沒有人陷害你,這幾日府里戒備森嚴(yán),她們根本來不了,更何況,我的護(hù)衛(wèi)也是一直跟著的。這個箱子里確實是你的物品無誤。”陸天皓總算說了一句公道話。
“為什么?”周染喃喃問道。
蘭兒臉上已經(jīng)浸出了血絲,她狀若癲狂,仰頭大笑,“為什么?憑什么當(dāng)初你我都是流亡孤女,你如今可以做將軍府的主人,我卻還是丫鬟。”
“是你給我下的毒?”
蘭兒沒再爭辯,“是又如何,你死了,我就可以爬上陸天皓的床,我就可以翻身了。”
周染無法相信,這是她的好姐妹,她們是從戰(zhàn)場上生死相依出來的好姐妹。
“周染,你以為你有多高貴,你知道陸將軍有了妻室,卻不肯為妾,不就是為了能成為將軍夫人嗎!你自詡清高,你和我又有什么區(qū)別?你還應(yīng)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陷害她,陸將軍又怎么可能休了她……”
云淺沒有再聽下去,帶著馨兒離開了。
“夫人,你怎么知道是蘭兒做的?”馨兒打的手都疼了,邊走邊揉著手問。
“我猜的啊,既然不是你我做的,那肯定是她自己身邊的人。”云淺敷衍道。
馨兒對自家小姐深信不疑,使勁點點頭,“哦”了一聲。
云淺笑了笑,她不過是按著記憶中劇情的內(nèi)容讓兩年后的事提前上演而已,而原主,如果當(dāng)初再堅強(qiáng)一點,肯為自己多辯駁兩句,結(jié)局也許真的就改寫了。
第4章 :被休的原配(三)
日落后,陸天皓終于處理好了蘭兒的事,一身疲憊的到了云淺這邊。
云淺斜倚在榻上吃茶點。
真相大白,陸天皓看向云淺的眼神里終于不再是那種□□裸的厭惡了,他知道是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妻子。而且,他對妻子改觀了很多,他向來不喜歡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女人,她的變化讓他耳目一新,開始正視了起來。
但是,畢竟自己還是她的夫君,他進(jìn)門她怎么就能這么無動于衷?
“對不起,我會補(bǔ)償你。”陸天皓在這方面也勉強(qiáng)能算是個君子,知道錯了立馬就道歉了。
云淺卻是一笑置之,“補(bǔ)償不用了,和離吧。”
真兇抓出來了,大家都知道原主是冤枉的了,這口怨氣她可以咽下去了。至少,這樣原主的母親也不會被活活氣死了。
原主的愿望就是洗清冤屈,離這兩人遠(yuǎn)遠(yuǎn)的,過好離開將軍府以后的日子。
現(xiàn)在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等到離開將軍府,她就帶著原主的母親去置一處宅子,開一座繡坊,當(dāng)當(dāng)大老板。劇情里提過幾句,衛(wèi)淺和她母親的繡藝是舉世無雙,當(dāng)初她還覺得夸張了,如今卻覺得這金手指開的正好,她以后就不愁生計不愁去處了。
陸天皓的眉頭卻攏在了一起:“你不肯原諒我?”
“你我之間本無情誼,政治聯(lián)姻罷了。何來原諒?”云淺淡淡道,低頭繼續(xù)吃茶點。
這句話是當(dāng)初陸天皓帶著周染回來后對她說的,如今卻被云淺原原本本的還了回去。
和離,是陸天皓最想做的一件事,甚至當(dāng)初以為是衛(wèi)淺給周染下毒之時他還告訴自己正好可以將這個女人休掉。
可是,如今這句話從這個女人嘴里說出來的時候,他卻有點不樂意了。
陸天皓冷哼一聲:“罷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太得意了!”
他以為她會在乎的,可是云淺連看都不看他,只顧著吃茶點。
她修煉多年,早已辟谷,偶爾才會用一些吃食,但是那邊世界為了凈化身體加快修煉速度,即便還沒修煉到筑基期,很多人也會選擇辟谷丹。所以,美味的食物在那邊是很少的,大多都是味同嚼蠟。而之前,她做炮灰時只顧著等死,完全沒有心情吃東西。
云淺這才施舍了一個眼神給他,吃完嘴里的點心,喝了一口清茶,云淺才說:“那你走吧,等你幾時愿意和離了就過來,我們簽一份和離書。
陸天皓真的怒氣匆匆的轉(zhuǎn)身走了。
和離和離!和離個鬼!他是去道歉的,不是去和離的!
陸天皓卻又忽然停住了步子,他知道了!他明白了!那個女人在吃醋,在恨他帶了阿染回來,她以退為進(jìn),呵呵,以為這樣他就會多看她一眼嗎?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