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班長元幸哥:作業都寫完了嗎?還有一會兒就熄燈了。
副班:……
學委:……
語文課代表:……
數學課代表:你是魔鬼嗎???
元幸靠在椅子上,看著手機屏幕上蹦出來的一條又一條消息,自己也慢慢笑了起來。
這就是高中生活啊。
副班長主動跑來元幸的宿舍,給他遞了幾根烤串,囑咐他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元幸道謝后坐在宿舍啃著肉串,又在群里和同學聯絡了一波感情后洗澡去了。
他牢記著那晚的血淚史,即使宿舍里只有他一個人,從浴室出來時還是裹嚴實了。
不過身上穿的是并不是睡衣睡褲,而是王愆旸的一件t恤。
一身小草莓味道的元幸吹干頭發后倒在床上,掀起t恤衫,像個癡漢一樣聞了聞,松開手后臉頰悄咪咪地紅了。
小白狗躺在他床上,元幸伸手將小白狗抱進懷里,蜷起身來在床上打了個滾。
好想開心先生呀。
沒滾幾下,他拿起手機,點開和王愆旸的聊天欄后將手機放在床頭,自己抱好小白狗,乖巧地等著對方發消息過來。
一直到他快睡著,手機都沒有動靜,元幸不免有些失望。
宿舍已經斷電了,走廊里發出一聲又一聲補作業的哀嚎。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手機散發著熒藍色的光芒,元幸躺在上鋪,睡眼惺忪地翻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著。
下一秒,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元幸的瞌睡蟲在瞬間一掃而空,眼睛一下睜大,不存在的小耳朵支棱起來,小尾巴瘋狂地搖動。
元幸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有拎了拎自己的衣服。
“還沒睡啊寶貝?”王愆旸似乎是坐在車里,一臉的疲憊。
“沒,沒呢。”元幸對著耳機上的麥克風小聲說,“在等你的。”
“抱歉啊。”王愆旸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今天來了幾個大項目,整個公司都忙翻天了。小元幸怎么樣?新學校新同學新生活還適應嗎?”
元幸一聽這個,立馬就來了精神。
你要跟我嘮這個,我可不困了啊。
他從入學儀式說到自己當了班長,興致勃勃地下床拿自己的班長徽章,就著臺燈的光展示給王愆旸看。又講到自己的同桌兼室友林楓說帶他去辯論會和英語角鍛煉語言能力,說自己剛剛在班級群里和同學們聊天,吃了幾根肉串,雞肉串,特別好吃。
“小豬么你是?”王愆旸笑著問他,“就知道吃。”
元幸立即不服氣,抱著臺燈和手機爬到上鋪:“我,我還知道其他的!”
“其他什么?”王愆旸調整了座椅的角度,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上去。
“嗯……”元幸思忖著,調整了臺燈的光,選了個亮度最低的橘黃色的光芒。
他看著手機屏幕,瞇了瞇眼睛,小聲說:“還知道,想你的。”
王愆旸愣了一下,拇指在屏幕中元幸臉上摩挲了一下,好像真的揉捏到他那軟乎乎的臉頰一樣。
“我也很想我們小元幸。”王愆旸彎了彎眼眸,湊近屏幕,“比你能想象到的還要想。”
若是元幸沒有住校,此時肯定是在家里寫完了作業,抱著小白狗躺在沙發上睡著,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著開心先生,等聽到開門聲后一下就蹦起來跑到玄關處,抱住到家的王愆旸,黏黏糊糊地要親親要抱抱。
但事實是只有一個屏幕里的小元幸,看得到,抱不到摸不到親不到。
元幸抱著小白狗眨眨眼,不服輸地說:“我覺得我,我比開心先生還要想。”
“是嗎?”王愆旸問,“有多想?”
元幸放開小白狗,坐起來,伸開雙臂,伸展到自己的極限,拉出一個長度:“有,這么想的!”
王愆旸看著他這副模樣,在那頭輕笑出聲:“好,我們小元幸贏啦。”
元幸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又抱著小白狗躺下,眨眨眼,思考著說點什么。
他把左手送到鏡頭前,沖王愆旸晃了晃左手上的指環:“開心先生你看,小星星的,白天上課不能帶首飾,我就放在書包里,然后放學了就,就帶上來。”
王愆旸也抬起左手放在鏡頭前:“知道了知道了,你就算不帶我也不會說你什么的寶貝。”
“不行。”元幸搖搖頭,“要帶好的。”
“好。”王愆旸笑著,又摸了摸屏幕里的小元幸。
“宿舍只有你一個嗎?”王愆旸看元幸這電話打的肆無忌憚,不禁問。
元幸抱著小白狗在床上翻了個身:“只有我一個的,我室友他,他今晚回家,明天才能來的。”
“這樣啊。”王愆旸點點頭,“那你可得記好我之前跟你說的啊,還記不記得?要不要我再給你說一遍?”
元幸聞言,臉稍稍紅了紅,他裝作不經意擋住攝像頭:“好了好了我,我知道的,開心先生你不用重復。”
王愆旸看著黑漆漆的屏幕,又笑了笑。
害羞了啊這是。
“我,我在想。”臉色平息后,元幸又抬起了手,“要是我的室友回來的話,怎,怎么給開心先生打電話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