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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深:“從高三到現在,熱戀期早過了。”
“誰知道呢,相愛容易相處難。萬一哪天,你變成摳腳大漢,我變成摳鼻大媽,互相不順眼了。”
“摳腳大漢和摳鼻大媽,聽著就是天作之合。”李深說:“對了,明天你和我去鎮上走一走。”
“去干嘛?”
“讓鎮上的人見識見識,帥哥不是只有禍國殃民的一個。”
陳烏夏:“……”她不說程老板了。
第二天,陳烏夏去上班,右耳比從前舒服,而且一直沒有反彈。
下午,鄭醫生檢查說:“沒什么問題,快好了。你可以敷多一兩包藥,這藥包沒壞處。”
“謝謝鄭醫生。”陳烏夏和李深手牽著手走出來。
李深低問:“真的聽得清了?”
陳烏夏點點頭,“現在是的。”
在這之后,李深半個小時就問一句:“右耳如何了?”
問了一天,陳烏夏聽得一清而楚。
臨睡前,他抱起她親,說:“陳烏夏,我等你。”
兩人分房而睡。陳烏夏的房門沒有上鎖,李深半夜過來也是常有的事。但他很少和她共眠。通常抱了一會兒,他就嘆氣!“只能到這兒了。”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李深確實只能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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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
鄭醫生說:“藥包不用敷了。”
回來以后,李深反復地確認,問:“真的好了?”
陳烏夏點點頭,把右耳湊到他的嘴邊,“你說話給我聽聽。”
李深:“陳烏夏。”
這樣又輕又慢的聲音,在她耳邊遺失了很久,現在終于又回來了。“李深,我聽見了。”
他在她的右耳邊親了一下,“辛苦你了。”
“剛開始幾個月比較辛苦,后來心態調整了,日常也沒什么問題。”陳烏夏說:“只要不是你這樣嗓音的人和我說悄悄話,我都可以聽見。”
李深把額頭抵在她的右肩,又說了一句,“你辛苦了。”
病好了,曾經的不甘也在回憶里遠去。天清氣朗,天地一片光明。
這天晚上,李深在院子里擺上燒烤爐,把一串串的肉放上去。
陳烏夏:“你光吃肉,不吃一點素菜嗎?”
李深細嚼慢咽,說:“我吃素吃太久了。”
她失笑:“你們國內一流學府的食堂沒肉吃呀?”
他把烤串遞到她的嘴邊,“我的鮮肉在遙遠的南方。”
陳烏夏咬了一口五花肉,贊嘆不已:“嗯……味道好好。”醬料是李深自己調配的,說是在app上見到了,依樣畫葫蘆學幾下就成了。
天才大概就是,以后游戲產業滑鐵盧了,他還可以開一間燒烤攤,再次走向人生巔峰。
賞月完畢,陳烏夏去洗澡了。
這里有兩個衛生間,她洗完走出來,李深早洗好了,收拾了燒烤爐,正靠在門前仰望月光。
人比月更美。
陳烏夏探頭過去,“在看什么?”
李深:“花好月圓。”正是農歷月中。
她笑了。這幾天就算在路上踩到狗屎,她也能微笑面對。因為病好了。
李深轉過來,低頭噙住了她嘴角的微笑。他自學成才,吻技高超。她也不甘落后,經驗豐富了,偶爾還能給予他熱烈的反擊。一旦她主動了,他會更兇猛地吞噬她。
二人如膠如漆。等陳烏夏回過神,已經到了李深的房間,寂靜的房間傳來低低氣息。
李深俯身,在她的右耳說:“陳烏夏。”
陳烏夏:“嗯。”
“我不想再忍了。”他拿出背包,拉開再翻轉,里面的東西掉了下來,全是小方盒。他說:“我每一次過來,都會裝一打套子。今天終于派上用場了。”
“這么多……”陳烏夏小聲地說:“這……剛開始的時候,尺度還是要小一點吧。”
“哦。”他拿起其中最普通的款,說:“那就這個吧,循序漸進。”
她沒見過這些東西,好奇地想研究一下,伸手去拿。
李深捏緊了,“一會用的時候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