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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已經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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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奔波了一天,回到酒店已是黃昏了。
也許是針灸的緣故,陳烏夏腦袋有些漲,扶了扶額,“我先洗洗睡了。”
“去吧。”李深直接躺在沙發上,“里面的浴室給你用。”
沙發明顯塞不下他的身長。她問:“為什么不訂兩間房?”
“我要能訂就訂了。”他縮著腿,半靠在沙發。
陳烏夏:“你自己要睡沙發的啊。”
李深點頭:“是。”
她進去房間,拉上門。不曾想,和李深走到了這一步。似友非友,似敵非敵。
這時,陳烏夏接了一個電話:“鄭良驥?”
“夏姐姐,周末有空嗎?”鄭良驥一個多月沒有和她聯系,這晚因為一個因緣際會的事件想起她。
“我不在學校。”
“回家了?”
“有事外出。”
“你國慶回家嗎?”
“嗯。”
“到時候約出來見見面。上次說請你吃飯,我都還沒請。”同宿舍的男生正在打游戲。鄭良驥看過去一眼,話到嘴邊咽了下去,“沒什么事,軍訓完了,和你說說話。”
掛了電話,陳烏夏走了一圈。更衣室、化妝間、浴室、衛生間,干濕洗手臺。浴室和衛生間全是玻璃,簾子也沒有。三面墻上都是鏡子,照得她發怵。
客房大得可以在里面互毆了。
床上躺了會,陳烏夏拿起衣服想洗澡了。不大放心,她檢查一下房門。
房門和外廳之間沒有鎖,而且是推拉門,堆椅子也擋不住。二十歲,血氣方剛。孤男寡女太危險了。陳烏夏猛然拉開了門。
李深正在沙發上抽煙,轉過頭來,“你還沒休息?”
她緊握門板,禮貌詢問:“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他熄了煙:“嗯?”
“我要洗澡,洗完你再回來。”
李深看著她:“我要有心,上次你醉酒不省人事,我有大把的機會。”
“此一時彼一時。”陳烏夏說:“你不是迷戀我三年嗎?而且,你老跟著我,變態一樣。誰知道會不會……”
他投降了,“好,我出去。”
第60章
李深去樓下買了煙。拆了包裝, 卻又不想抽了。捻煙絲有別樣的樂趣。
窗外的馬路亮了成片的車燈,把月光比了下去。下班高峰期,從這條路塞到了上坡路。李深抬腕看了看時間, 坐了不到三分鐘。他把捻碎的細屑彈在煙灰缸里。
旁邊的男人呼起長串的煙圈。
二手煙很嗆,李深走出了吸煙區, 給陳烏夏發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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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鏡面, 處處是棱角。燈是暖色,半昏半明。從更衣室到洗漱臺, 再到浴室,陳烏夏一步三回頭, 脫衣服也戰戰兢兢。
她光溜溜地站在諾大的空間。鏡子映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她沒有閑情欣賞,只覺慎得慌。
全玻璃的浴室門,對她而言和多余的一樣。她開了水, 猛然回頭。
她繳了李深的房卡, 但基于上次他突然拿鑰匙闖進來,她擔心他會不會藏有另一張房卡,然后趁她洗浴時, 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獸性大發。
陳烏夏胡思亂想,匆匆地洗完了。她套上浴袍, 心才定了下來。李深如果真的闖進來, 這浴袍也擋不了多久, 可就是多了一份安全感。
為了增加安全感的厚度, 她換上了保守的家居服。然后給他發了微信。
烏小夏:「我洗完了,你回來吧。」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陳烏夏開了門。
李深手里夾了一支斷半截的煙,沒有點燃。看著她被熱氣熏紅的臉,他銜上了煙,說:“我要想,你洗了跟沒洗有什么區別,不過扒多幾件衣服的時間而已。”調子冷冷淡淡的。
陳烏夏面無表情,“我先休息了。門的里面是你的禁區,可別過線了。”
“知道。”他丟了煙,說:“茶水間在這邊,你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出來吧。”
“好。”
陳烏夏沒有告訴陳立洲自己治病的事。想想,自己和李深一起來的,先不刺激堂哥了。安靜了下來,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不一會兒,坐起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