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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人敷衍:“哦。”語氣學李深學了十成十。
陳烏夏讓了一個位置。
白衣女人站過來,“我那天問他,他的運動會是不是圍滿了女粉絲,他不理我,我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了。結果,果然他被包圍了。”白色女人玉手纖纖,向外一指,說:“剛剛就那邊上,兩個女生一直在喊,‘李深,李深,李深,李深’,跟復讀機一樣。男生這么受歡迎,情路一定會很坎坷的。”
陳烏夏驚訝于她的這一句判斷,不是應該一片光明嗎?
白衣女人繼續說:“尤其呀,他這種悶騷的,那絕對一波三折。不信等著瞧。”
陳烏夏遠遠看著李深。
這時,他脫下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很正常的運動衫,寬寬松松,只露出了健實的小臂。
引來了一群女同學的尖叫。
白衣女人抱著看戲的心態,說:“如果把他嚇到接不住棒,那就好玩了。”
陳烏夏說:“我希望我們班可以勝利。”
白衣女人:“你怎么不上前去喊?不過,躲這兒的話,他沖刺的時候見得到。也行。”
李深接過了一個男同學的水,抿了一口。
白衣女人嘆氣:“長得帥,還跑得快,真是氣死人了。”她轉頭問:“對了,小姑娘,李深的生日,你打算送什么呀?”
陳烏夏知道他的生日,但從來只會說一句祝福語。多得是女生給他送生日禮物。一個男同學說,李深討厭這些東西,覺得煩。
陳烏夏搖了搖頭,“沒有準備。”
“這話的意思是會送,是吧?”白衣女人笑得眼睛彎了起來,“青春真好啊。”
起點那邊有什么狀況,比賽遲遲沒有開始。
白衣女人抬手看表。“我時間不多,該走了。李深肯定又是跑第一,沒興趣。走了啊。”
她真的就這么走了。
一個女同學湊了過來,問:“陳烏夏,剛剛那人是誰呀?”
陳烏夏佯裝不知,“其他學校過來這里加油的吧。”
“我的天,她手上的那只表,不會是我在雜志見過的那款吧?”
“我沒看清楚。”說實話,陳烏夏不明白,白衣女人是李深的什么親戚。
接力賽的女同學過來了,“陳烏夏,男子組比賽結束就到我們了。準備準備。”
李深還沒開始跑。
陳烏夏看他一眼,轉身往女子賽道走去。
第21章
女子組的比賽還有十五分鐘。
陳烏夏去了更衣室,換下了毛衣。
魏靜享進來了。她已經換了運動衫, 加了件厚外套, 底下是校服褲子。
另一個女同學跟在后面,關上了門, 還上了鎖。
陳烏夏看了一眼魏靜享。
魏靜享嚼著口香糖,問:“陳烏夏,剛剛那女的是誰啊?”
“誰?”陳烏夏把毛衣收起了,解下發帶。長發披散下來, 她從書包里拿起梳子。
“你旁邊的, 穿名牌的白衣服女人。”魏靜享不想給李深加油,遠遠見到了白衣女人也懶得過去。但, 終歸是好奇的。
陳烏夏:“過來給班上加油的。”
“只是加油?你們啊, 著了李深的道。”魏靜享哼起了歌兒,“啦啦啦, 道是什么道呀, 道是豺狼當道。啦啦啦……”五音不全。
陳烏夏沒說話,重新再綁了一個馬尾辮。
女同學開口了:“何止一身名牌, 那女人手上戴的還是名表,差點閃瞎了我的眼睛。”
魏靜享停止了哼歌,“什么表?”
女同學:“上次我們一起看雜志的那只。”
“真的假的?這女的還是土豪?”魏靜享拿出紙巾, 吐了口香糖,扔在垃圾桶。“李深騙了一個富貴大小姐給他當靠山啊, 難怪鼻子要翹上天了。”
女同學:“之前不就有女同學偷偷懷疑, 李深會不會?”她眨了眨眼, 滿臉曖昧。
魏靜享嗤笑,“網上不是流行那句話嗎?‘阿姨,我不想努力了。’該不會我們班的學霸也玩起了豪門游戲吧。”
“魏靜享!”陳烏夏聽不下去了,說:“知道你討厭李深,但這些編排的話收斂點吧。”
“哪是我編排啊。”魏靜享拉過椅子坐下,仰頭看著陳烏夏,“我早就懷疑了。”
陳烏夏正色:“你有證據嗎?”
魏靜享翹起了二郎腿,“你見過李深的那只表吧?”
“見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