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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她的身邊，她又聞到了他的清新皂味。他一天洗幾次澡？

時間地點都是他約的，結(jié)果他一臉冷峭，坐下了也不出聲，就是盯著她。

陳烏夏主動打招呼：“嗨。”

李深從來不會和她一樣“嗨”，他看一眼她的發(fā)飾。

代送情書那天，她戴了一個五顏六色水鉆的發(fā)飾。和奶茶那天的滿天星不一樣。

今天的是普普通通的小球，和上課一樣。

這一個小球上紓解了他的無名火。

他問：“今天怎么回事？”

陳烏夏：“這個我也是剛剛知道。那個女同學(xué)說，是從群里傳開的，越傳越離譜了。實在是抱歉，還是給你造成了困擾。”

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傳什么？”

“我的錯，我道歉，你別生氣了。”

“你在說什么？”

不是說信的事？“你在問什么？”

服務(wù)員過來倒水，聽到二人各自的問話，她看了看少年和少女。微笑地問：“請問可以點單了嗎？”

李深：“黑咖啡。”

陳烏夏不懂咖啡，翻著菜單，點了一個標有hot圖標的，“熱摩卡。”

服務(wù)員一走，李深直接問了：“那男的是誰？”

陳烏夏抬頭：“哪個？”

“姓黃的。”

“黃學(xué)志啊，我的高一同學(xué)，挺熱心的一個人。”

一點都不熱心的李深問：“哦，多熱心？”

“我以前歷史差，他教過我怎樣快速記憶年份和事件。”

黑咖啡上了。

李深啜了一口，是苦的。“你什么科目不差。”

陳烏夏：“我知道我是學(xué)渣，你說話就說話，這么刻薄干嘛。”

他看向窗外。

外面是熟悉的街道。兩邊行道樹枝繁葉茂，將路面全部圍成了綠蔭，僅路口露一片陽光。

高三，學(xué)業(yè)為重。

服務(wù)員上了熱摩卡。

陳烏夏輕啜一口，“我還沒問你，這是班級的比賽，你為什么在九班的隊里？”

“九班隊長和我熟。”

或許是陽光明媚了他的心情，她覺得他語氣有所緩和。她說：“黃學(xué)志也和我熟。”

李深轉(zhuǎn)過頭來，“他給你輔導(dǎo)過歷史，你歷史進步了多少分？”

“那……肯定沒你教的好。”

“哦。”姿勢松懈了，他的人也跟著慵懶。

陳烏夏的膽子大了些，“你約我來這里做什么？約我來吵架嗎？還讓我請你這么貴的咖啡。”

“我說了讓你請嗎？”

她趁勝追擊，“那你買單啊。”

“嗯。”

李深好說話了，她的話也跟著多，“我們是同學(xué)，那邊也是同學(xué)，反正我兩邊都有加油的。而且你也贏了。”

“不贏的比賽沒意思。”

“我知道，你喜歡勝利的喜悅。”陳烏夏正色說：“信的事是我連累了你。”

“那封信？”李深想起了她剛才的話，“老師那邊處理完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同學(xué)間傳開了，說……說我在倒追你。”見他向她看了過來，她立即說：“我發(fā)誓，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李深又轉(zhuǎn)向窗外。

兩個當(dāng)事人，都是今天才知道這個謠言。他說：“從你接了這封信開始，就是接了個麻煩。”

陳烏夏知道自己理虧，聲音弱了下去：“對不起。我一定還你清白。我也不知道會鬧成這樣……我開始就是想，那是肖奕媛對你的一片心意。”她也有不可說的心意，因此有點佩服敢于表白的人。

李深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