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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紅了眼眶,卓老師這個動作喚醒了曾經(jīng)那么多記憶,以前每次比賽,不管她表現(xiàn)的好與不好,下臺后,卓老師總是會這樣擁抱她。
她走過去,跟卓老師用力抱抱,沒有任何言語。
當(dāng)初跟卓老師學(xué)琴時,有段時間她心里排斥,想念北京的一切。
卓老師哄著她:你努力練琴,以后登上最頂級的演奏廳,你三哥不管在哪,都會看得到你。
她聽了卓老師這么說,立刻就不哭了,眨著眼睛,臉上還有淚。
可能還小,那會兒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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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見,聊到以前,尤其是卓老師比劃著,“那會兒你就這么高。”
說著,卓老師和盛夏都沒控制好情緒。卓老師是想到了年輕那會兒,盛夏是感動老師還記得這么清楚。
厲炎卓抽了幾張紙巾,各遞給母親和盛夏幾張,“恭喜二位女士,排毒成功。”
卓老師對著厲炎卓肩膀狠狠拍了幾下,“不會說話你就少說兩句!”
幾人又都笑了,邊吃邊聊。
跟長輩一起吃飯,不可避免的就要聊到人生大事。
卓老師問:“夏夏,談戀愛沒?”
卓老師平時也不關(guān)注國內(nèi)的娛樂新聞,不知道盛夏跟任彥東的戀情。
還不等盛夏吱聲,厲炎卓主動攬過話頭,“媽,這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一朋友在追盛夏。”
一句話,打消了卓老師所有的念頭。
卓老師點(diǎn)點(diǎn)頭,叮囑他:“你朋友靠譜嗎?夏夏單純。”
厲炎卓跟盛夏對望一眼,任彥東靠譜嗎?還算.吧。
他說:“近朱者赤,您說呢?”
卓老師:“你還不忘把自己夸一通。”
厲炎卓笑,“這不是隨您么。”
卓老師抬起的巴掌還未落下,厲炎卓雙手合十,“媽,給我點(diǎn)面子。”
盛夏笑了,拿手擋住眼,“我什么也沒看到。”
然后,厲炎卓身上又落了一巴掌下來。
餐廳的另一邊位置,今晚,商梓晴和余澤過來吃飯,余澤正意興闌珊的看著餐單,商梓晴卻看到了盛夏,就算是簡單的私服,也蓋不住她的氣質(zhì)和光芒。
她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收回視線。
商梓晴看向余澤,“明天有空嗎?”
余澤頭也沒抬,“什么事?”
商梓晴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就說你有沒有空?”
余澤:“沒空。”
商梓晴笑了笑,“沒關(guān)系,你忙。”然后嘴角的笑一點(diǎn)點(diǎn)散去,每次他來上海,她都想讓他去她家里坐坐,可他從來都是忙。
沒給自己胡思亂想的時間,商梓晴端著水杯,又微微偏頭看向盛夏那桌,她猜測著,是不是厲炎卓在追盛夏,那位年紀(jì)大的女士,應(yīng)該是厲炎卓母親。
離的太遠(yuǎn),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么。
這頓飯吃的特別輕松愉悅,快結(jié)束時,盛夏收到了任彥東的信息:【司機(jī)已經(jīng)在餐廳樓下。】
然后他把司機(jī)的號碼還有車牌號發(fā)給了盛夏。
從餐廳出來,盛夏和厲炎卓把卓老師送上車,卓老師輕握著盛夏的手,“有空就去家里玩。”
盛夏淺笑著點(diǎn)頭,說好。
一直目送汽車遠(yuǎn)離,厲炎卓問盛夏,“要不要跟我去會所玩?”
盛夏:“任彥東已經(jīng)讓司機(jī)來接我了。”
厲炎卓笑了,一點(diǎn)也不避諱:“生怕我把你搶走。”
盛夏:“.”
這時,任彥東的司機(jī)已經(jīng)將車開過來,緩緩?fù)O拢瑓栄鬃孔哌^去給盛夏開了后座的門:“改天有空再聚。”
盛夏:“下次我請客。”
厲炎卓:“記好這話,可別賴掉。”他把車門關(guān)上。
直到汽車拐到馬路上,厲炎卓才收回視線。
盛夏以為任彥東說要吃宵夜,只是當(dāng)時吃醋才這么說,沒想到他真的挨餓到這么晚,就等著她陪他吃宵夜。
吃宵夜的地方選在遠(yuǎn)東分部附近的一家餐廳,餐廳位于高層,坐在窗邊的位置可以欣賞到上海最繁華的夜景。
任彥東沒跟盛夏坐對面,而是坐在了她邊上。
盛夏本想讓他坐過去,轉(zhuǎn)念一想,面對面還會看到他,這樣也挺好,她撐著頭,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