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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心底還存在一絲僥幸,以為傅沉嚇唬自己,可他突然說了句,“晚晚,趁著現(xiàn)在還早,給他老師打個電話請假,再晚點怕打擾人家休息?!?
“差點忘了。”宋風(fēng)晚急忙翻找電話。
傅欽原這次真的要哭了。
玩真的啊。
……
這一夜,傅欽原輾轉(zhuǎn)反側(cè),弄得小嚴(yán)先森跟著他,也是一夜沒睡好。
他原本以為,隔天就會被傅沉“處以極刑”。
而且第二天一早,傅沉特別意外的沒叫醒他,讓他睡到自然醒,還特意給他留了早飯。
“待會兒上樓,穿件漂亮衣服,帶你出去?!备党林毖?。
“漂亮衣服?”傅欽原這小破膽已經(jīng)被顫顫兒的了。
要修理自己,還要讓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突然對自己這么好……
他忽然想起看電視上面,那些犯人要死之前,都會喝酒吃雞,該不會?
傅沉哪里知道他這小腦瓜子想了些什么,不過料想他是被嚇到了,還笑著問他,“趕緊去換衣服,今天你想去哪兒我都滿足你。”
傅欽原差點哭了。
他不會真的要對自己干嘛吧。
“走吧,外婆帶你去換衣服。”喬艾蕓拉著他上樓。
傅欽原覺得最近大家對他都太不友好了。
一個個都把他往傅沉懷里送,全部支持他爸爸,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不維護(hù)他,感覺被拋棄了。
“你干嘛不說清楚,總是嚇唬他?!彼物L(fēng)晚有些無奈得看向傅沉。
“他該的,不然不長記性?!?
傅沉摩挲著手邊的佛珠,嘴角勾著笑。
這小子當(dāng)真以為有幾個靠山,就能學(xué)孫猴子竄上天了?
……
傅欽原是膽戰(zhàn)心驚換了衣服,一家三口直接去酒店接上了宋敬仁。
他也不知道傅欽原喜歡吃什么,亂七八糟給他買了許多零食,這讓某個小家伙受寵若驚,覺著這個爺爺太客氣了。
他覺著宋敬仁似乎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不過幾人除卻吃飯,就是在京城四處逛逛玩玩,基本上他要什么,傅沉不說話,宋敬仁總會滿足他。
傅欽原拿到冰淇淋的時候,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了一眼自己父親。
總覺得有些后背發(fā)涼。
“看我做什么,爺爺給你買的,你就吃。”
反正他也瀟灑不了幾天了,就干脆由著他。
傅欽原舔著冰淇淋,難不成他是覺得……
養(yǎng)肥了,好宰殺?
宋敬仁與他們相處,總是透著小心謹(jǐn)慎,從始至終,連傅欽原的手和衣服都沒碰過,還是在博物院游覽,當(dāng)時人多,擔(dān)心走丟了,傅欽原主動拉住了他。
“爺爺,你身體不好,要注意點!”
因為他佝僂著背,多年牢獄生活,整個人都顯得分外滄桑,自然更不能和嚴(yán)望川同日而語了。
“好?!彼尉慈蔬男∈?,雙目赤紅。
原定是讓他在京城多待兩三天的,不過當(dāng)天晚上,傅沉就收到十方匯報的消息,說是宋敬仁連夜退房,買了車票回云城,讓人捎了兩個字回來。
【謝謝!】
這是他個人的選擇,宋風(fēng)晚雖然覺著五味雜陳,倒也沒多問。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公司破產(chǎn)清盤,宋敬仁手里總歸還有那么一點積蓄,生活水平和以前沒法比,溫飽也沒問題。
加上之前在監(jiān)獄學(xué)了點手藝,幫人做工,一天也能賺個百八十塊,他自己挺知足的。
宋風(fēng)晚抽空也會帶傅欽原回云城看他,宋敬仁也會在好一些的餐廳定位置,每次都會給傅欽原帶上不少好吃的。
雖然每次都會因為買單起爭執(zhí),最后也是宋風(fēng)晚結(jié)了賬。
快過年的時候,宋風(fēng)晚給他將前些年落下的養(yǎng)老保險補(bǔ)齊,等他到了一定年紀(jì),每個月還能拿點錢,他這后半輩子算是沒什么可憂心的。
喬艾蕓這一家,自然與他不會有任何牽連,自打小嚴(yán)先森綁架之后,也就再也見過。
傅欽原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宋敬仁是誰,只是這也不影響與他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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