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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兩個的都是怎么了?
不過是一個假小祖,怎么全都瘋魔了似的?
可再怎么著,當初提議的都是自己,和蘇音沒什么關(guān)系。真是眼睜睜的瞧著蘇音這么死在面前,良心也不安啊。
當下腳尖一點,跟著朝蘇音站的方向撲了過去——
好歹緩一下青鳶的攻勢,怎么也要給蘇音留下條小命啊?還有叔祖,之前還把蘇音寶貝的什么似的,怎么這會兒瞧著青鳶發(fā)難,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了?
只是他很快就沒有精力胡思亂想了——
卻是青鳶背后好像長了眼睛似的,一把抱住蘇音的同時,抬腳往后面一踹。
可憐蘇言岳,第二次飛了出去。
幸虧蘇正河反應快,拉了他一把,不然蘇言岳一定會步青鳶的后塵,在假山石上撞得頭破血流。
正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呢,一聲撕心裂肺的哭泣聲忽然傳來。
蘇言岳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啊呀,不好,蘇音!
“青鳶,別亂殺——”
后面的話卻一下子卡在了喉嚨眼那里——
話說是自己瘋了,還是青鳶瘋了?
她不是要殺蘇音嗎,怎么沒動手不說,還抱著蘇音,一口一口不要錢似的往外不停吐血?
還是說,打算用鮮血把蘇音給淹死啊?
別說蘇言岳,就是蘇音也懵了——
被青鳶緊緊抱著之前,蘇音也是惶恐不已。畢竟看青鳶的樣子,恨不得一個照面就把自己給掐死似的。
可被青鳶抱在懷里時,卻直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雖然說不出來為什么,可蘇音就是直覺,青鳶絕不會傷害她。甚至這個懷抱,也是說不出的熟悉……
那種感覺,竟是和瞧著蘇雪霖吹笛似的情形一模一樣,雖然想不起來,卻總覺得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
可還沒等她細想,青鳶已是偏頭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殷紅的血珠,讓青鳶的容色竟是有些驚艷的感覺。
定定的凝視著懷里的女孩子,青鳶眼圈一下紅了,抬起手指,顫抖著撫向蘇音嬌嫩的臉頰,一張嘴,又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心神合一,氣宜相隨!放開音音,你把她抓疼了……”蘇雪霖快步上前,抬手一掌拍在青鳶頂門之上。
青鳶本是狂亂的眼神瞬間清明了些,卻依舊抱著蘇音死活不肯撒手。
蘇正河和蘇言岳也終于趕到,蘇言岳也就算了,日日對著蘇音的臉,感慨倒是沒那么大。
倒是蘇正河,倒抽一口涼氣——
來之前蘇正河特意去祠堂里參拜,期間更是恭恭敬敬給小祖上了香,希望小祖能保佑天衍一門昌盛。
一路上還想著,蘇言岳一直說蘇音和小祖長得像,可也就是像罷了。
可這會兒離近了才發(fā)現(xiàn),哪里是像啊,根本就是太像了。甚至身上的神韻氣質(zhì),也都渾然天成。
不是蘇言岳給他打過預防針,說不好這會兒就跪地上喊“小祖”了。
又看看情緒激動的蘇雪霖和青鳶,忽然就明白為什么這兩人會被騙的這么徹底了!
合著不是他們兩人好騙,而是蘇音長得太犯規(guī)了。你說說長成什么樣不好,怎么就會和小祖用了一張臉呢?
好在這張臉也不是沒有好處,最起碼,叔祖是真活過來了。聯(lián)合青鳶,送來一波又一波驚嚇。
目送著三人旁若無人的進了房間,蘇正河長嘆一口氣:
“言岳,你說要是這時候,咱們倆去自首,還來不來得及了?”
“叔叔慎言。”蘇言岳嚇得一激靈——
什么自首?這話能亂說嗎?
是嫌叔祖命長,還是嫌自己命長啊?
可心里雖然這么想著,整個人卻也跟著頹廢了——
曾經(jīng)還擔心蘇音演技太爛,會被一眼識穿,現(xiàn)在瞧著,那里需要用什么演技啊,只要蘇音一露臉,就一切搞定。
而偏偏從另一方面來看,叔祖和青鳶他們對小祖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不然怎么會到了,僅僅對著一張臉,就成了睜眼瞎的地步——
真是小祖的話,怎么會這么弱!
要知道根據(jù)叔祖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間透露的消息,小祖的修為可是還在他之上……
兩人正無比郁卒的蹲在院子里,相顧無言,一陣誘人的香氣忽然撲鼻而來。
“咦,我怎么聞著,好像是凌云草的味道呢?”蘇正河聳了聳鼻子,忽然道——
凌云草是蘇正河這次帶來的靈植中的一種,綠葉紫花,最是漂亮,不但香氣襲人,更兼里面蘊含的有充盈的靈氣,有幫人重塑筋脈,穩(wěn)固魂體的特異功效……
一時臉上頓時顯出些喜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