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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輕輕的拉過漢考克的雙手,放在掌心,溫柔的撫摸著,柔聲道。
“乖,到一邊去,不然鮮血弄臟了你的衣服不好!”
漢考克如同小鳥一般趴在吳良的肩部,柔聲道好,便朝著一旁退了過去。
頓時,周圍男子的目光又陰沉了一度,尤其是那群海軍們,此刻個個端著手中的槍,恨不得給吳良來上一槍。
如此可愛的女帝大人怎么就被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糟蹋了!
吳良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黑胡子的身上,淡然一笑,開口道。
“黑胡子,你說我如果打敗了你,賞金是不是就會變多了?”
黑胡子輕蔑的看了一眼吳良,點點頭道,“那是自然!”隨即雙手叉腰,一副不屑的模樣,又道,“不過你不可能打敗我的,畢竟自己的賞金可以是你的十倍,兩億男!”
“哈哈”
黑胡子叉腰大笑,嘴巴中僅剩的幾顆牙齒繼續在冷風中凍著。
吳良的眼眸中閃爍出一抹亮堂的光芒,瞄準了那牙齒,心想,那便從牙齒開始吧!
待到黑胡子笑聲散盡,重新看向男人的方向之時,才發現吳良已經不見了!
果然是膽小之徒啊!黑胡子如是想到,然而,此時,他突然感受到從身體后方傳過來的一抹陌生的氣息。
恍然回頭的一瞬間,吳良伸出手指,在他的腦門處輕輕的彈了一下。
頓時,黑胡子只覺有一股強勁的氣流穿過額頭,向著身體之內迸發過去,所過之處,身體皆是一陣麻痹,不一會,便是四肢僵硬不能動。
黑胡子現在唯一能夠轉動得便是眼珠了,此刻他正拼命的轉動著眼珠,看著吳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吳良在他耳邊淡淡的吞吐著氣息,“放心,本座還沒有在你身上,過過打斗癮,等會就放了你,暫時不殺你!”
黑胡子“”
真是個狂妄無知的男人,不知動用什么邪術控制了自己,便以為自己是無敵的了,還說什么不會殺了自己,他可是堂堂四皇之一!
吳良并未理會黑胡子轉動的眼珠,而是露出一抹陰測測的笑容,手指掰開黑胡子濃密的胡子之下隱藏著的大嘴巴,大拇指和食指向著里面探了過去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拔牙
一股惡臭從那張流著口水的大嘴巴中飄出,徑直砸在吳良的臉上。
吳良的胃里一陣翻騰,心下暗暗的罵了一句,“這個潑皮無賴,嘴巴可真是夠味的!”便伸著手指繼續探了進去。
大拇指和食指一并朝著那黃色大門牙探了過去,如同鉗子一般牢牢的鎖在了那門牙之上。
黑胡子愣住了,眼珠在眼眶中旋轉著,如同琉璃珠一般轉個不停,心下一陣不安。
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偏偏他手腳都不能動,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胡作非為。
大拇指和食指向著一塊聚攏,用力,拉扯著門牙,直接向外一個用力,那大顆門牙便順著吳良的手指,向著口腔之外飛了出去。
吳良看著手中黃漆漆的牙齒,淡淡的惡臭味在周圍浮動著,鮮血順著黑胡子的大嘴巴流淌了出來。
啊——
過了半,黑胡子才發出一聲怒吼,渾身顫栗,抖的如同篩子一般,有一句話叫做牙疼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此刻黑胡子便是這種狀態。
怒目圓睜,看向吳良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吳良嫌棄般的扔掉了手中的牙齒,再度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幽幽道,“只拔下了一顆,還有好多顆呢。”
黑胡子“”
黑胡子陷入了反思中,反思自己究竟是何時遇見過吳良,是否得罪過他,不然他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毫無人性,毫無尊嚴。
在黑胡子反思期間,吳良也沒有閑著,如同一個牙醫一般,掰開其嘴巴,探進去二指,準確的落在相應位置,毫不猶豫的拔出,簡直可以用穩、準、狠三個字來形容。
痛苦的哀嚎聲漫天遍野,黑胡子的眼珠呆呆的立在瞳孔之中,如今他身上已經沒有半絲的力氣來反抗了,在那無邊的痛苦之中,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輕了起來,似乎有飄向天國的趨勢。
不過吳良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他的身子瞬間便沉重了起來。
事畢,吳良伸出一只大手,徑直拍在了黑胡子的頭上,高聲道,“好了,總算是治好本座的強迫癥了,如今打你也更舒心了一點。”
眾人愣住了,本來以為吳良拔牙的舉動是想給黑胡子一個下馬威,不成想只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舒服點。
這個理由著實強勢,著實霸道,!
黑胡子“”
吳良大手一揮,解除了自己加在黑胡子身上的禁錮。
黑胡子那龐大的身軀,在解除禁錮的一瞬間,便整個倒在了地上,嘴巴外面依然向外滲透出淚淚鮮血。
又過了半晌,黑胡子才從僵硬狀態恢復到有動作的狀態,只見他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吳良看過去,陰沉的目光籠罩下,周圍的氣溫似乎下降了幾度,惹的一眾人等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幾抖。
被這種目光牢牢鉗制著吳良仍然是一副大無畏的狀態,嬉皮笑臉的看著眼前人,賤賤的問道,“怎么?要打架嗎?來吧!”
吳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惹的黑胡子咧開大嘴,大聲嚷嚷了起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無名小子,如今我便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黑胡子在說出那個牙字的時候,忍不住斯了一聲,如今他一雙手,風便順著吹拂著他的口腔各處,那剛剛拔掉牙齒的地方,又是一陣疼痛遍地起。
眼淚順著黑胡子的臉龐流了下來,這完全是自然的生理,由不得他控制。
吳良淡淡的看著被自己七零八落的扔在地上的牙齒,裝作疑惑的模樣,淡淡的問道,“不知胡子兄說的可是這地上的牙齒!”
一陣嬉笑聲從四面八方向著黑胡子吹拂過去,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周圍,不是白胡子的人,就是海軍,自己的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知是無法起身,還是不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