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遠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個混賬,敢動你姐?!”
錢同眼眶上挨了兩拳,眼前陣陣發黑,險些被當場打蒙。看到趙成把錢佳從地上扶起來,被那雙兇狠的眼睛盯著,人頓時一個激靈,不由得有些后怕。
先前叫囂得厲害的王玲也不敢再出聲,縮到錢同的背后,恨不能立刻就上樓躲進房間。
錢父錢母終于舍得出面,走到錢同和趙成之間,試圖和稀泥做和事老。
趙成一陣冷笑,半點不給兩人面子,將錢佳安置到沙發上,當場罵道:“老不死的和我裝什么長輩?錢佳被打的時候耳聾了,眼瞎了?現在倒是舍得出來?”
錢父錢母被說得耳根燥熱,一陣面紅耳赤。
“實話告訴你,不是錢佳攔著,我早把你們攆出去!你們倒好,合起伙來欺負我老婆?天亮都給我滾!”
“趙成,這是鄭澤父親留下的房子,我們自然該有一份!想趕走我們獨占?告訴你,沒門!”涉及到房產和財產,錢同顧不得害怕,立刻叫嚷出聲。
趙成一把抓過錢同的衣領,手指點著他的鼻子,惡狠狠道:“別給老子提什么鄭家,再給你一次機會,帶上那兩個老不死的,天亮就給我滾!別再賴上門,否則老子找人卸了你兩條腿,把你媳婦弄進黑窯!”
錢同被當面威脅,換成以往早就腿軟,今天卻有些邪門,心里像是有一團邪火,就是不想讓趙成得意。
“你也別太得意,姓趙的,你暗地里開賭場放高利貸,害了多少人,真當我不知道?當年鄭家老三在工廠里忙得不著家,你又是怎么和我姐勾搭上的,我全都看在眼里。趁著事情鬧大,你安排人去工廠打傷鄭家老二,我也是一清二楚。你現在在海市算是有頭有臉,最好別惹急了我,否則我都給你抖出去!當初鄭家被罵成過街老鼠,我讓你也嘗嘗滋味!”
兩個男人活似兩只斗雞,瞪著眼睛喘著粗氣,錢佳和王玲也吵嚷起來。
錢父錢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都有些后悔,怎么不在錢佳和錢同剛鬧起來時出面,否則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屋內鬧得厲害,誰都沒有發現,窗戶已經洞開,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站在窗外,掌心相對,中間懸浮一枚玉牌。
隨著青年的動作,玉牌上浮現暗紅色的紋路,大團陰風呼嘯而出,席卷入室內。
冷風呼嘯而過,室溫陡然降低,落地燈發出呲呲聲響,燈光頻繁閃爍。
趙成和錢同正抓住對方的領子,察覺情況詭異,不約而同放開手。錢佳和王玲也不再對罵,被陰風刮得睜不開雙眼,驚慌地后退數步,一直抵到墻邊。
將鄭恩送入室內,顏珋手捏法印,一條條黑色的繩索從玉牌中飛出,纏繞過整棟屋宅。小狐貍安靜趴在他的腳邊,大尾巴輕輕掃過,似銀綢漾起輕波。
待顏珋布置完一切,庚辰從夜色中行來,手中長劍并未出鞘,卻縈繞兇獸戾氣,騰蛇、窮奇和混沌浮現虛影,只要他稍動心思,即會咆哮而出,化成劍氣,撕碎面前的所有威脅。
“解決了?”顏珋轉過頭,看一眼纏繞在劍身上的戾氣,開口道。
庚辰頷首,手中綻放一團靈光,長劍很快隱于前臂。
“確定是只蠱雕?”顏珋抓起小狐貍,一下下撓著它的下巴。滿意他這些日子的表現,又取出一枚妖丹送到他的嘴邊。
“確是,不過血統不純。另外,我在附近找到這個東西。”庚辰祭出一團青光,光中包裹一塊漆黑的木雕。由于年深日久,木頭已經朽敗不堪,僅能依稀辨認出,雕的是一頭猛獸,至于是虎是豹,那就不得而知。
“巫蠱?”顏珋詫異挑眉,取過殘破的木雕,笑道,“沒想到還能見到這種東西。”
“此物存世至少千年,其上咒力已失,不過內中有妖骨,仍能聚集邪祟和陰氣。”庚辰指了指被黑暗包圍的錢家,“這種邪祟最喜心惡之人,促使家宅生變,輕則血親不和生出齟齬,重則釀成血案,人死后定成惡鬼。”
“惡鬼啊。”顏珋微微一笑,手指隔著青光點在木雕上。
殘破的木雕突然開始抖動,木屑紛紛落下,半片漆黑的骨頭從中掙脫而出,不斷撞向光壁,骨中更發出一陣尖嘯,砂紙摩擦般刺耳。
“沒想到能生出妖靈。”顏珋笑意更深,當即改變主意,沒有將妖骨粉碎,而是祭出一道龍氣,將妖靈生生抽出,困入銀鈴之中。
“正好用來祭煉鬼火。”指尖敲敲銀鈴,顏珋對庚辰笑道,“填入妖靈的鬼火,我僅在刑天那里見過。不過這妖靈道行一般,實在有點可惜。”
“你要祭煉刑天鬼火?”庚辰蹙眉。
顏珋收起銀鈴,又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庚辰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頭,笑道:“你放心,只是祭煉所用。哪怕我想做點其他的,也找不到刑天那樣的神將。”
庚辰掃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開。在顏珋撇了撇嘴角,以為他仍是不贊同時,開口道:“隨你。”
“不反對?”顏珋斜眼道。本有些粗魯的動作,他做來卻透出一股誘人的韻味。
“為何要反對?”庚辰反客為主,單臂環住顏珋的腰,將他撈到身前,低聲道,“有我在,你自可隨心所欲。”
顏珋笑了,環住庚辰的后頸,下巴微仰,在他耳邊道:“此間事了結,再同我去三樓飲酒,不醉不歸,如何?”
庚辰目光微凝,瞳孔閃過一道金光,手臂收得更緊。
小狐貍早從顏珋懷里飛落,看到這一幕,立刻舉起兩只小爪子捂眼。老祖教育過,非禮勿視。他很乖,隨時隨地牢記教誨,以免被龍教壞狐貍。
第40章 事了
黑風出現剎那,錢宅的房門、窗扇接連緊閉。
室內吊燈和落地燈頻繁閃爍, 光線忽明忽暗, 映出黑風中心模糊的鬼影, 伴著陣陣鬼嘯,更顯得陰森恐怖。
錢父錢母驚叫一聲, 當場嚇暈過去。
錢佳和錢同等人停止爭吵,顧不得癱軟在地的父母,爭相跑到房門前, 用力拉著門把手, 房門卻紋絲不動。
“該死!”趙成力氣不小, 連續轉動之下,門鎖內發出輕微聲響, 明顯是有螺絲松動。等他再次用力, 銅制的門把手竟被生生扯了下來。
門鎖被破壞, 房門依舊無法打開。
四人轉而撲向窗口, 發現玻璃窗被黑霧覆蓋,霧氣不斷滾動扭曲, 內中似有一張張鬼臉, 猙獰恐怖, 向他們惡意嘶吼。
“啊!”王玲不慎被黑風卷住雙腿, 第一個跌倒在地。雙手沒撐住, 肩膀重重撞在地板上,骨裂聲瞬間響起,疼得她不斷慘叫。
“小玲!”錢同想要過來, 卻發現黑風越過王玲向自己逼近。求生的欲望下,再也顧不得妻子,甩開她求救的手,繼續和趙成錢佳爭搶出去的路。
手被甩開的瞬間,王玲心中生出恨意。
“錢同,你好,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