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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翎星跟著寧王這幾年,已經磨練得差不多了,而蕭翎羽也要學一些軍事方面的才能,畢竟以后他也要獨當一面。
他去軍營,沉歌自然也要跟著,鹿鳴對軍營也很感興趣,他喜歡和一些將士們比武,只是偌大的一個軍營,居然沒有一人能打得過他。
今日他們又來軍營了,蕭翎羽和蕭翎星陪著寧王一起,與幾位主將討論軍事,沉歌和鹿鳴無聊地在外面等著。
這是,忽然走過來一個個子不高的士兵,要和鹿鳴比試一番。
鹿鳴瞧了一眼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士兵,顯然并沒有興趣。
而沉歌打眼一瞧,便知道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又聽她自我介紹姓朱,沉歌回想了一下,便猜到她是朱校尉的女兒朱纓。
朱纓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孩子,約莫是自小受到自己父親的熏陶,她不喜歡做一個只在家里讀書作畫的普通姑娘,而是跟著父親進了軍營,穿起男裝做了一名士兵。
軍營里有的士兵是知道她是女兒身的,只不過看在朱校尉的面子上,不說破而已。
朱纓對武學也很癡迷,她的功夫比軍營里的許多男兒都好,所以今日她想找鹿鳴來比試,也在意料之中。
鹿鳴不想搭理朱纓,朱纓便纏上了他,鹿鳴無奈只好答應了。原以為頂多兩招這個小士兵便會敗下陣來來,可沒想到,這個小士兵居然接了他十幾招……
這可是在軍營里少見的。
朱纓自然是打不過鹿鳴的,最后還是輸的一塌糊涂。可自這之后,每次鹿鳴來軍營,她都要纏著他過幾招,鹿鳴一開始還有耐心,后來覺得沒什么意思,便不肯再理會她了。
直到有一天,朱纓將鹿鳴攔住,塞給他一封信就跑了,小麥色的臉上似乎還掛著兩抹紅暈。
鹿鳴面無表情地打開了那封信瞧了瞧,又面無表情地塞回去了。
沉歌好奇道:“信上寫了什么?”
“不知道。”鹿鳴將信遞給她,讓她自己看。
沉歌拆開一看,只見信上只有一句話——山有木兮木有枝。
這是……在向鹿鳴表白嗎?
“你認識字嗎?”沉歌問他。
鹿鳴點點頭。
“那你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鹿鳴想了一下,說:“大概是說我長得像木頭吧。”
沉歌:“……”你不是長得像,你就是根木頭。
其實朱纓并沒有跑遠,她只是躲在一個不遠的地方,想觀察一下鹿鳴的反應,卻瞧見他看到信之后居然毫無表情,還將信遞給他旁邊的那個漂亮的小婢女看。
朱纓立即生氣了。
她覺得一定是因為這個小婢女,鹿鳴才不喜歡自己的。
于是她暗暗記下了沉歌,趁著鹿鳴偶爾不在她身邊的時候,朱纓叫住了沉歌。
“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朱纓毫不客氣道。
“不跟。”沉歌察覺她的語氣不善,怎么可能乖乖跟她走。
朱纓沒想到她居然會拒絕自己,愈發覺得這個小婢女不簡單,于是便顧不上她愿意不愿意,硬是將沉歌扯走了。
沉歌是個連三腳貓功夫都沒有的,前些日子鹿鳴逼她學功夫,她死活不肯學,如今被朱纓拽著走,她也掙脫不開,只得任由她將自己拽到旁邊的樹林里去。
朱纓兇巴巴道:“我問你,為什么我寫給鹿鳴的信,他會給你看?”
這叫沉歌怎么回答?“他就隨手給我看了,我哪知道為什么?”
朱纓盯著她:“他是不是喜歡你?”
沉歌無語:“我們只是同在世子身邊做事罷了。”
“那他為什么不回應我的心意?”
“你誤會了,他不是不回應你,他是壓根沒又看懂信里那句話的意思,”沉歌撇了撇嘴,“他以為你說他是根木頭。”
朱纓不信:“不可能,他怎么連這句話都看不懂,一定是你在中間攪和的。”
“真的跟我沒有關系,不信你自己去問他。”
沉歌跟她解釋不通,便想去將鹿鳴叫過來親自同她解釋,可朱纓卻不放她走:“你把話說明白再走!”
“你放開我!”
好在此時蕭翎羽就在附近,他的耳力好,似乎聽到了沉歌與人的爭吵聲,于是便找了過來,剛好看到朱纓正拉扯著沉歌。
蕭翎羽以為朱纓是個男人,見到這種情形,還以為有人要對沉歌不軌,立馬臉色一沉,上前一把打掉朱纓的手,將沉歌拉到自己身后,斥責朱纓:“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對她做什么?”
“世子,”朱纓看到蕭翎羽的到來,心中不由有些害怕,“世子別誤會,屬下沒有對她做什么,屬下只是想問她一些事情。”
蕭翎羽看到沉歌的手都被抓紅了,不由生氣道:“還敢說你沒有做什么,你居然還對她動手?”他都舍不得碰沉歌一下,今天居然有人敢傷害她?
“屬下真的沒有動手,屬下只是,只是……”
此時,找不見沉歌的鹿鳴,也循著聲音趕了過來,看到朱纓,不由眉頭一皺:“怎么又是你?”
朱纓見鹿鳴也過來了,索性一咬牙,將事情都講了出來:“我給鹿鳴寫了一封信,可沒想到她從中作梗……”朱纓指著沉歌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