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笙忍不住想,究竟要何等風姿的女子,才配得上如此尊貴的太子爺呢?究竟要什么模樣的女子,才能入了尊貴的太子爺的眼呢?究竟要怎樣一個妙人,才能既入他的眼,又入他的心呢?
但其實,究竟會不會有這樣一個人,讓向來對任何事都無動于衷的太子爺失了儀態,亂了心緒,奮不顧身地沖動一回、兩回、無數回……
“專心?!?
君漓的聲音在耳邊拂過,不冷不淡的調,聽得錦笙猛地回神,轉頭正視前方,花癡人家還被人家逮個正著兒,錦笙的臉上禁不住微微發熱。
但沒來得及讓錦笙分心去想自己的窘迫,一道利落的白影從身旁掠過,君漓順利將她反超!
這一下錦笙徹底清醒了,心里順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什么時候了還花癡!
墮落了墮落了,居然這么輕易就耽于一個男人的美色!耽于美色就算了,居然還當著別人的面兒臉紅!
她拋開雜念,蹙眉喝起,雙腿一夾馬肚,抽鞭追趕,“駕!”
不知道是不是錦笙的錯覺,她似乎看見君漓有意控了一下馬速,緩了幾步等她,一追一趕間,兩人又并排跑在一起。
這一次兩匹馬都不經意地往里面靠了一下,促使兩人蕩漾在空中的青絲交纏了片刻又分開。
“你騎馬的時候壞習慣太多了?!本椭鴥扇瞬⑴诺淖藙?,君漓輕聲道,“若不是你馬術好,很容易受傷?!?
錦笙懵圈地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后虛心地點點頭表示受教,抿了抿唇,她又很認真地輕聲解釋道,“小時候就養成的習慣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改過來,但因為從小到大沒摔著過,所以就沒注意那些,多謝殿下提……”
“包括總是喜歡往你的旁邊看?”
“……”錦笙一噎,心道他一定不是真的在提醒她小心騎馬別摔著吧。
明知道她剛剛看的是他……故意的吧。
明知道她剛剛朝他犯花癡……故意的吧。
明知道她剛剛羞得臉紅……故意的吧。
眼瞅著身邊的人一腔真心受教的話被自己噎住,君漓眸中泛出一點兒笑意,策馬超過她。
輕飄飄落下一句,“有空我教你怎么改過來?!?
錦笙倒是沒空再去想他說的是真是假,就當是信口一諾。她看了看路程,應該還要跑三圈吧,要反超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遠處,皇后正微笑著同一干閨秀遙望這邊飛馳的景象。
“太子爺真是好騎術!去年圍獵看見太子爺騎馬的時候無不嘆服其卓絕出塵,如今再賞,還是忍不住感慨!”
“‘駿馬驕行踏落花,垂鞭直拂五云車’,真真就是形容咱太子爺的風采!”
“應該是‘碧蹄新壓步初成,玉色郎君弄影行’才對!”
一干千金小姐們搬來詩詞,成功地取悅了好興致的皇后娘娘。
盡管皇后娘娘老早就知道自己兒子優秀得不得了,惹得梁朝一干閨秀芳心暗許,但是被這么多人前一句后一句沒玩沒了地贊賞,臉上自然還是樂開了花兒。
坐在皇后身邊的蕭月華作為汜陽首屈一指的才女,當然不能吝嗇一二句詩詞,也當吟誦一句。
她抿了口茶,目光追隨著孤傲高貴的太子爺,眸中瀲滟生光,仿佛看出了神,“長風似離弦掠耳,驚嘶若霹靂潰天。絕塵千丈身已遠,塵未落時萬里還。來若疾風去如電,朝暮可至彩云邊……”
蕭月華的臉上還帶著欽慕的笑意,淡淡的羞澀之感。她似乎不怎么會臉紅,儀態端得很好,可眸底那份少女情懷總是不能藏住的。
她自小周游各地、四處漂泊,看起來無欲無求、瀟灑恣意,盡管提親者踏破門檻兒,她也無動于衷,所有人都以為她無心風月,熟不知是另有歡喜。
原本她藏得很好,鋒芒在外,絲毫沒有刻意露給皇室的人看,如果不是近日皇后娘娘急著要定下幾個太子妃候選人,宴會開得太勤,根本無人曉得她心中所系。
她本可以不這么主動地和其他閨秀一樣湊上來,把自己當作一棵白菜供人挑選。
可是她想當太子妃,她想得到君漓的人和心,就必須和別人爭。
她清楚地知道,太子爺清心寡欲,很難主動去喜歡,更難主動去招惹。
程心燕說得對極了,明明和所有人一般心思,卻非要端著捏著,難道以為太子爺心里最中意自己,端著捏著的,太子爺就會放下身份上門求娶不成?
根本不會。
國公府賞花宴一行,她吟詩作對、跳舞撫琴,真心是給太子爺的,作秀是給長公主的。她更多的機會,只能靠皇后娘娘和長公主來給。
“明明都是搬來的詩詞,卻高低立見,月華姐姐不愧是才女!”郭云襄笑瞇瞇道,“各位姐姐高才,我可不擅長詩詞,還是等太子爺贏了我給他鼓掌好了!”
皇后正因為從蕭月華的眼神中讀懂了少女情思而心中恍然竊喜,此時聽見郭云襄這么俏皮一說,她忍不住輕聲一笑,拍了拍郭云襄的手。
“云襄怎么就肯定是你太子哥哥會贏?我看那錦閣主的騎術與皇兒不相上下……”
顧勰在這兒聽多了恭維君漓的話,聽到皇后這么說,也挑高眉毛,“就是,阿笙的騎術那日你們有目共睹,怎么就只夸君曦見一人?”
“世子自小和太子爺打打鬧鬧,自然要偏心自己的朋友了,其實世子也看得出來,太子爺刻意緩了幾步讓著錦閣主的。”郭云襄嘴角的梨渦微轉,笑得清甜可人,“錦閣主騎術精湛,可惜遇到的是太子爺!”
郭云襄和蕭月華最大的區別就是,從來不會掩飾自己對君漓的愛慕之情。
喜歡就是喜歡,爭就是爭,討好就是討好,用了手段就要讓所有人都看出來那是手段。
就譬如上次賞花宴,她看準太子爺走進國公府的時機,分毫不差地從樹上掉下來,雖然沒有得太子爺相救,但也算是讓太子爺管了閑事。
而且所有人都能猜到那是她故意掐準時機掉下來的。
因為露|骨,所以一切反而不那么露|骨,看著就像是一個幼稚的嬌俏少女放肆地追逐自己的愛情,坦坦蕩蕩。
“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