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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品種的玫瑰在惡鬼的飼養下開得明艷,顧皎閑來擷來大朵擲在小廳的茶幾上擺弄,團團濃濃香氣穿透琉璃雕花的玻璃窗。
他腰還是酸疼,便縱著自己懶洋洋攤倒在小廳皮質沙發上,由著陽光揮灑,把玫瑰殺得沒了水汽。
謝祲在喝茶,任著光落在自己眉角分寸,也不躲不避地拿著黃銅剪子,替顧皎剪去玫瑰的尖刺。
他難得穿了件柔軟的棉質黑色圓領襯衫,搭灰色的褲子,一時間生動的,分明是活人模樣。謝祲偶爾抬頭看顧皎幾眼,復而溫柔笑笑,心里的愛要化成水淌出來。
惡鬼摒棄欲念與恨,用愛壓制執念,活得像是個世俗里的常人。
“阿祲,你不怕陽光的嗎?”
顧皎正揪著玫瑰葉子辨認種類,伸出一只手替他擋了斜射來的日光。
謝祲抬手把顧皎的手收入掌心,認認真真的十指交握,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忽而危險一笑,獨屬于惡鬼的暴戾泄露些許。
“是啊,我可是天師都收不了的惡鬼——”
他低身迫近,笑容收斂。
“嗷嗚——”
顧皎學著惡鬼的叫聲,躲也不躲地迎上去,嗷嗚一口咬在謝祲唇上,自顧自笑開。
“哈哈哈。”
“好可愛的惡鬼,我好喜歡。”
謝祲一時失言,只得抱住笑歪的小壞蛋,順背哄了兩下。
顧皎丟了玫瑰,停了笑便軟在他懷里,謝祲空余出的那只手掌鉆進他衣下,順著脊椎撫摸,兀自心疼他消瘦。
“多吃些,皎皎相比從前瘦了好多。”
謝祲黏黏糊糊地親他,手指上的繭摩挲在皮肉上,有些涼,惹得顧皎微微顫動。
他身形本就高大,而顧皎這些年被飼鬼的家族養著,養的小小巧巧,輕輕松松就被謝祲完全地攬在懷里。
后背的手指游移,惡鬼有些發瘋,眼睛彌漫上來紅色。
于是他的食指中指摸上顧皎胸前紅豆,夾著揉弄兩下,又用手掌整個含住,感受著軟軟的乳頭變硬頂著自己。
“啊……”
顧皎后腰一軟,整個人坐不住地往下滑,謝祲撈住他,箍在懷里。
皮質沙發很大,所以謝祲得以坐的穩當,一只手還在懷中人衣下,一只手正握在顧皎腿根。
惡鬼終于有片刻的安心,他的掌中人再也逃不掉了……
“皎皎,皎皎。”
謝祲舔弄顧皎小巧的下巴,牙齒用力,在上面留下紅痕。
顧皎皮膚細嫩,瑩白如玉,一時謝祲的吻一路滑下去,滿是斑駁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