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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們大多數(shù)是黨代表,是鼓舞士氣的,又不是親自指揮,不過我說,我們的人集體離開第一軍,你們還行不行?”蔣先云鄙視的問道。
“三師問題不大,問題大的是其他師,昨天我竟然聽說,劉峙手下的兵,竟然買東西不給錢,真他媽的是人才,還有王伯齡,這貨又去嫖娼,我要是校長,他已經(jīng)死了,要是有黨代表,打死他也不敢,可惜了。”。
“別著急,事情不是要解決了,到時候該回來的人,還會回來的。”蔣先云安慰說道 ,劉源說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回來,哪有那么簡單;解決,真的那么好解決嗎?”望著游行的隊伍,劉源再次搖搖頭。
第一百二十五 壞事的秀才公
就在事態(tài)逐漸向好的一方面發(fā)展的時候,上海來信了,信是陳獨秀和高語罕一起寫的,收信人是蔣介石,這是讓很多人郁悶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劉源、周主任、甚至一直對事態(tài)保持高度關(guān)注的毛。
就連陳延年知道信的內(nèi)容之后,都大呼老頭子誤事矣。
為什么大家都這樣說?因為蔣介石在收到信之后,便打開看了看,不愧是秀才公,洋洋灑灑好幾千字,可以說文采飛揚,其中不乏大道理,但是蔣介石在里面沒有看到任何道理,他感覺到的是共餐黨的軟弱,而此刻蘇聯(lián)對于蔣介石還是非常支持的,這讓陷入困境的蔣介石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處境其實并不困難。
所以眼看大好形勢,頓時急轉(zhuǎn)直下。
接下來,則是黃埔事件的處理了,李之龍是個倒霉蛋,一直被蔣介石關(guān)押著,眾人各方面活動,總是把命留著了,張國燾和蔣介石談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讓李之龍活著的打算。
其他被蔣介石看押的第一軍中的共餐黨人,也不得不交還屬于他們的自由,當蔣介石看到又聶榮臻、金佛莊、蕭楚女一眾人才的時候,也趕到非常驚訝,共餐黨在軍中發(fā)展的果然很快,但是也非常可惜,這么多人才,為什么不能為自己所用呢?
僅僅是放人是不可能,自己可是將李之龍抓起來了,這個時候則需要替罪羊站出來,最倒霉的當屬歐陽格,整個中山艦他都有參與,起初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干掉李之龍,由自己擔任中山艦艦長。
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蔣介石卸磨殺驢如此之快,自己還沒有升官,就當了替罪羊,成為了囚徒。
而蔣介石自己也寫了一份呈文,將自己的行為解釋了一下,但是并沒有認錯,在他呈文的字里行間 事起倉促,臨時專斷之類的字眼,來掩飾他在這個時間中所表現(xiàn)的行徑。
蔣還親自去見了見第一軍那些被看押的共餐黨軍官,跟他們談,只要他們退出共餐黨,他蔣介石一定會重用他們,可惜沒有人愿意搭理他。
聶榮臻作為被逐出第一軍的一員,說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他在第三師,一直遵從和劉源的約定,沒有發(fā)展一個黨員,為了這個事自己頂著巨大的壓力,黨內(nèi)不少人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同化了,誤會聲就沒有斷過。
可是自己不曾說過什么什么,因為自己感覺自己做的非常對,因為自己雖然沒有勸士兵入黨,但是通過自己的教育,那些士兵都非常積極,主動,革命性便的很強,真是好事,對于革命,對于人民有益的事情,同時在三師,聶榮臻感覺,自己就和海綿一樣,教育士兵的同時,也能和那些年輕的同事學(xué)到好多東西。
可是蔣介石的突然行到讓一切都化為煙火,當蔣介石召見眾人的時候,聶榮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對蔣介石念了一首詩,“離騷讀罷聽悲笳,入夜江聲走萬蛇。曾住此間三月暮,而今一水是天涯。”蔣介石的古文功底很好,他立刻聽出了對面那個年輕軍官,詩句表面是在稱贊,其實卻飽含諷刺之意。
蔣介石也不惱,因為自己答應(yīng)劉源了,這個人,自己要盡力讓他回第一軍。
“你叫聶榮臻是嗎?你的師長昨天找過我,問你還記不記得他這個師長,要是記得就趕緊回去,師里還等著你去主持政治工作呢?”蔣介石對聶榮臻說道。
聽到蔣介石這樣說,聶榮臻就是一愣,這個劉源真的勇敢,這個時候,還跟蔣介石提這事,“校長,回去不是不可以,我想知道,要回去是不是必須退黨,要死必須退黨,我看就算了。”
聶榮臻說的很直接,蔣介石也不惱,對他搖搖頭說道,“第三師是劉源自己管,我這個當校長的不干預(yù),但是最好記住你們兩個的約定。”蔣介石提示到。
聶榮臻立刻想問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回去工作,但是旋即就放棄了,他知道自己能回第三師,那可定是劉源下了大力氣,而且就算蔣介石愿意,很多同志也不會愿意回去了。
其實第一師這么多共餐黨人徹退出第一軍,蔣介石本來也是猶豫的,畢竟那么多人才突然離開,但是在這期間,他去看了一次,第三師的會操,讓蔣介石信息大增。
而劉源此刻也多了一個職務(wù),那就是第一軍副軍長,仍然是少將軍銜,但是不同的是,劉源此次職務(wù)的變動,已經(jīng)徹底開始與何應(yīng)欽等人平齊,成為軍方說的上話的人。
而劉源主要任務(wù),就是訓(xùn)練第一軍的士兵,輪換各師部隊,到第三師駐地,協(xié)同第三師一起訓(xùn)練。同時按照劉源的愿意,組成基層軍官團,由劉源、胡宗南等對他們進行一些訓(xùn)練,不斷提高他們素質(zhì)。
沒有了共餐黨員做政治工作,劉源再一次兼任了黨代表,第三師的士兵對于師長的崇拜,那是到了一定地步的,聶榮臻雖然做了很多,但是永遠無法超越劉源在第三師的地位,夜里,當劉源給士兵們進行思想教育的時候,士兵們都很享受,就連來輪換的其他師的士兵,也把性子收了起來。
劉源一直在安心練兵,因為在鄧演達哪里得到的消息,他們準備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而且最近南方形式變化很快,他們隨時有北伐的可能。
而見到少了黨代表和大量基層軍官的隊伍,劉源感覺非常擔心,這樣的隊伍要是上了戰(zhàn)場,那和自殺沒有什么區(qū)別,所以劉源變得非常認真的工作。
整個人和當年當營長的時候沒有什么區(qū)別,副軍長和士兵們住在一起,同吃同住,同訓(xùn)練,立馬就得到了新來的士兵們的信服,所以戰(zhàn)斗力在非常快速的回復(fù)。
而這個時候,則傳來了陳賡等人要出國的消息,劉源聽了之后,就是一愣,蔣介石不是說要好好安排他們嗎?怎么眾人又要出國了呢?
第一百二十六 對抗
雖然劉源也知道陳賡他們即將出國的消息,但是他也不能阻攔,首先對于共餐黨人來說,他們比較信這個,元老們除了毛幾乎都出國過,甚至到了后來,還有一個電影,叫我的法蘭西歲月,就是紀念這些元老們出國的日子,他們那個時候出國,是為了尋路。
而今天的年輕人在出國,在劉源眼里,學(xué)習的東西不多,但是鍍金的成分確實不少。
陳賡他們要去蘇聯(lián),賀衷寒他們也難以幸免,即將北伐,蔣介石也需要蘇聯(lián)的支持,所以國共合作還是要搞的,所以蔣介石口號喊的非常響,甚至做出一些事情。
比如一直反對國共合作的戴季陶等人,受到了打壓,當然向賀衷寒這種年輕人,就沒有那么幸福,蔣介石一個命令,他就被趕到了蘇聯(lián)中山大學(xué)。
而劉源則是比較幸福的了,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練兵、練兵、再練兵,說道練兵。
當然軍隊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單調(diào),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挑釁,與其說是挑釁,還不如說是來下戰(zhàn)術(shù)的。
向衛(wèi)立煌,現(xiàn)在也是師長,帶個眼睛,騎著棗紅色的駿馬,隔三差五就跑到劉源指揮部里,吵著鬧著,要讓自己的部隊和劉源的部隊比劃比劃。
相比衛(wèi)立煌,大名鼎鼎的薛岳,現(xiàn)在還是個團長,聽軍委會的那群老家伙說,要給他生個旅長,可是劉源聽說,軍隊正準備取消旅這個編制,那薛岳該去干什么。
雖然連薛岳團長都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里,但是對于打仗還是非常積極的,他一直認為,整個革命軍隊伍,能和他比劃比劃的也就劉源了,可惜劉源這個家伙升官太快,根本就沒有比劃的機會。
蔣介石一道命令,讓一軍各師去第三師協(xié)同訓(xùn)練,讓其他人看到了機會,李濟深、朱培德立刻就看到了機會,當然說是讓手下鬧的也沒辦法。
讓校長給個機會,讓手下的部隊,一起痛三師協(xié)同訓(xùn)練,蔣介石抱著一只羊是趕,一群羊也是放的原則,也沒有阻攔,就答應(yīng)了他們的要求。
一時間廣州的部隊頻頻調(diào)動,搞的軍閥們非常郁悶,生怕哪天軍隊突然趕來,惶惶而不可終日。
當然要說郁悶,當屬劉源,每天藏在辦公室里,連門都不敢出,黨代表每天都給他望風,生怕被衛(wèi)立煌他們預(yù)見。
薛岳為了這事,放出狠話,劉源要是真有能耐,就拉出一個團來,好好練練,讓他見識一下,第三師的本事。
薛岳一放狠話,劉源也沒法在退縮了,這個軍人要的就是榮譽,直白點就是面子,要是面子都沒有了,軍人活著也就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