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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劉源的好朋友,那你能不能帶著我去找他,我已經一年多不見他了,我很想他。”蔣先云提到劉源的時候,端木的表情很是可憐,樣子不知道有多么委屈。
這個時候,張梅也知道自己在小氣也不行了,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竟然第一課博得了劉源朋友的好感,而且看氣質就能看出這個女孩子不簡單,還有身后的那一排保鏢,讓張梅不得不感覺到,自己和宋子涵真的很危險。但是旋即,張梅再次想到自己父輩們的地位,心里不由的又有了幾分自信,到了劉源這個地位,結婚和愛情不能掛鉤的,自己和宋子涵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劉源剛才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東西,走的比較匆忙,也沒說去哪里,一時間真的不好找,而且我們這次是出來募款的,這么多人等著,也不能這樣離開,所以你能不能等我們募完款在一起去找這個家伙。”張梅知道劉源之所以走那么匆忙,肯定就是在躲著他,所以不直接說不愿意帶他去找劉源,只是希望他能知難而退。而蔣先云明顯明白了張梅的意圖,卻也沒有說什么。
對于剛才自稱是劉源最好朋友的年輕人為什么保持沉默,宋子涵明顯也看出了一點問味道,但是這次來到中國,見不到劉源他是不會罷休的。所以宋子涵只是很陽光的笑了笑說道,“沒問題啊,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募款的,而且加上我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你真的要參加募款嗎?要知道這個東西是費力不討好的,很多人都非常吝惜口袋里的錢的。”張梅非常不理解張梅的固執,真心不希望加上她。
“沒事的,想募款這種事,我和劉源在美國也干過,當時好像是中山先生來美國募款,劉源就拉著我和一群同學,在華人街,拿著個箱子。諾,得有半人高吧,劉源在前面巧舌如簧,我們幾個人在后面搬著一箱子錢,很累的。”端木想起和劉源一起的日子,開心的不得了。
張梅看到端木淑柔開心的樣子心里就不打一處來,她甚至嫉妒憑什么劉源和這個女人先在美國認識,而不是自己。早知道自己也和父母說說去美國留學了。真可惜白白的機會,但是作為張靜江的女兒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
“既然你那么希望加入我們,那么就一起來吧,劉源說革命不分先后,只分忠誠,你雖然加入的晚,我們也不會歧視你的,大家看看誰先把自己的款箱裝滿吧。”張梅不甘心這樣就被端木淑柔比下去,所以又希望在募捐上和她一較高下,中國可不比那些華僑,不是誰都有錢去贊助革命的。到時候也好讓劉源見識一下,誰的能力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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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東征序曲端木批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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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用比就已經知道了結果,張梅最后輸的很慘,自己所謂的聰明才智,在端木淑柔面前如此的不值一提,這讓張梅的自信心受到嚴重的打擊。最后跟端木淑柔推脫自己身體不舒服,離開了,其實誰都能看得出,張梅心中那點不高興。
她不單單對于端木比自己認識劉源早趕到不滿,對于端木的能力也很是羨慕,但是為什么自己就不如人家呢?自己也是自小接受各種教育啊,最后張梅將一切歸咎于蒼天的不公。
蔣先云并肩和張梅走在一起,幾個彪形大漢遠遠的跟著,不敢有哪怕是一點的倏忽。
“蔣先云,剛才那個小姑娘是劉源的愛慕者吧。”端木彎過頭,打量著這個自從張梅離開就一直不愛說話的家伙。
“或許是吧,但是據劉源說,他們也認識不是很久。是這個小姑娘找的他。以前我都不知道張靜江先生有這么個女兒。”蔣先云似乎在想什么,說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看端木淑柔一眼。
“愛慕這個東西,不一定要見過多少次面,很多人天天見面不會有感覺的,但是有的人見過一面就會有感覺,比如你不久開始愛慕人家張梅了嗎?”端木一臉俏皮的說道。
張梅似乎說道了蔣先云的痛處,蔣先云的臉刷的一聲就紅了,“哪里有,我只是喜歡他身上那股江南女子的氣質罷了。”
“哎呦,你的眼神出賣了你呦。我敢打賭,劉源之所以答應陪她們出去,就是看出了你的意思,只是他不愿意說出去罷了。”
“這個家伙會有那么好心嗎?我以為他對這個小姑娘感興趣呢?”蔣先云一臉懊惱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成為好朋友的,你這么笨,他那么聰明還不讓他天天欺負你。劉源根本就看不上這種自以為是的花瓶的。”張梅非常自信的說道。
說道這里蔣先云突然止住了腳步,“淑柔,你是一個好姑娘,為了不讓你傷心,我還是告訴你實話吧,劉源自從回國,被一個女孩子追過,兩個人也在一起呆過一段日子,兩個人的關系現在還是糾結不清。而且剛才劉源似乎也是看見你才溜走的,你要做好準備,套用劉源自己經常說的一句話,時間和空間是愛情的大敵。
端木淑柔并沒有蔣先云想象中的那么緊張,相反有一點釋然,“我也期盼他能永遠愛我一個人,就像圣經里面的愛情一樣,但是你知道他是一個中國人,中國的事情很復雜,而且有時候,我知道他愛我就足夠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愛你的,畢竟他都不愿意見你一面。”
“呵呵,虧你還是他最好的朋友,看來一定是他一直關心你,你關心他很少吧,這樣可不好,辛苦我家劉源,走先不去軍營了,我要去給他買一件禮物。到時候你就知道結果了。”端木淑柔拉著蔣先云就往不遠處的洋行走去。
蔣先云對于西方回來的女孩子的開放已經有了一點抵抗,盡管他依然擔心劉源知道會剁了自己,但是自己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蔣先云雖然在廣州呆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他還真不知道這里有意見服裝店,而且是專門賣各種軍裝的那種,蔣先云大致的看了一下,有美國的那種富有自由色彩的迷彩服,德國的古板的陸軍軍裝,甚至還有蘇聯的軍大衣,至于皮靴,更是各種品牌,讓蔣先云大開眼界,但是當他看到聯合利華出品的時候,蔣先云徹底石化了。
“這個是聯合利華,不是劉源手下的公司嗎?這小子還有心思將事業拓展到中國來,看來他還沒有把心思全放到國家的事業上來,回頭我一定要教訓一下劉源這個家伙,這個自私自利的資本家,著實可惡。”蔣先云戀戀不舍的放下一雙皮靴,那樣式,光看就知道肯定非常舒服,可是上面標價幾十個大洋,不得不讓蔣先云望而卻步。
“看樣子你一定是中國剛興起的黨派共餐黨的黨員了,難怪一副傻傻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和劉源成為好朋友的。我剛下船就遇到你們的宣傳員,不停的和我說偉大的共產主義運動,我問他什么叫共產主義,他說就是所有的東西都是大家伙的,就連老板的工廠都要平分給工人,真的幼稚死了”端木笑了笑拿起一副軍靴,又看了看蔣先云的腳,一下買了兩雙。
“那個人雖然說的有點粗糙,但是共產主義大致就是追求的那么一個社會,生產資料公有,每個人都平等,這多么好。”蔣先云不放棄拯救每一個不信仰共餐主義的人。
“哎呀,我不會和你辯論的,真沒有意思,我是給劉源來挑禮物的,我問你,你看森林里面的動物什么時候平等過,什么時候公有過。”說這話的時候,端木又挑了一條皮帶。
“我們是人怎么可以和動物比較呢?要知道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的。”蔣先云非常不滿的說道,他本來認為劉源這家伙在主義上就夠不可理喻的了。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只有人有感情嗎?只有人類才有社會組織嗎?羊媽媽也知道愛護自己的子女,猴子里面也有自己的大王,其實人類社會的法則就是動物世界法則的延伸,雖然會有所改變,但是有一條,那就是殘酷的森林法則永遠存在。”這時候蔣先云看見端木拿著厚厚的一沓錢買了一堆自己兩年工資都買不到的東西。
“這一套肯定是劉源交給你的吧,當年他就是用這一套奇怪的理論不知道拐跑了多少向往革命的人,看來他對你的影響不小啊。”蔣先云根本就不會聽這種對信仰不利的理論。
“信不信由你,我沒有強迫你的權利,拿這雙靴子送給你。”趕快帶我去見劉源吧。
“啊!這個東西很貴重吧,我不要.”蔣先云擺擺手,沒有一點結果靴子的意思。
“你不是劉源最好的朋友嗎?怎么他女朋友送給你的禮物就不敢要,我還指著你在戰場上幫我家劉源擋子彈呢!”端木撅著嘴說道。
“能和劉源走到一起的果然都是奇葩,一雙軍靴就想買我的命,這雙靴子我收下了,既然東西挑完了,我帶你去見劉源這個家伙吧,回去我非得教育他一頓,有這么好的女朋友,還逃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蔣先云像結果寶貝一樣結果軍靴,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第五章 東征序曲五之鐵骨也有柔情
當蔣先云帶著端木淑柔來到一營的駐地的時候,他發現了神奇的一幕,整個營地竟然空蕩蕩的,剩下為數不多的老兵在太陽下曬太陽,問過他們之后才知道營長回來之后給所有人都放了假,讓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蔣先云才意識到劉源這個家伙這么匆匆忙忙的趕回來,肯定在準備什么東西,不然不會把小兵都支開的,這也變相證明了一個問題,劉源身邊的人多數是個變態。
端木跟著蔣先云一路走來,就像是一個好奇的孩子將整個營地都打量了一遍,“我以為劉源這家伙回來當大軍閥的呢?原來就是幾百人的長官,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怎么想的,聯合利華一個小工廠都比這里人多。”
“人雖然不多,但是他們卻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支正正真真的革命軍,他的前途是光明無量的。我恰恰認為,劉源能放棄自己富足的生活,跑回中國的革命,就像玻利瓦爾,甚至華盛頓那么偉大,這也是我最欽佩的地方。”
“難怪劉源會把你當好朋友,原來還是知己,他以前經常說人這一輩子有一個知己就不錯了。有你這個知己,看來他在這里生活的很幸福。”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都是為了心中的理想而努力,前面的那個房間就是劉源的休息室,這個時間段,他對半會在里面,我就不進去打攪你們的二人時光了。”蔣先云非常自覺,說完就拿著屬于自己的皮靴子離開了,連背影都沒留下。
端木淑柔,站在這個看不出年月的充滿歷史氣息的木屋面前,大腦里想了幾百種情景,每一種自己都會流淚,他說過不想見自己流淚,所以端木遲疑了,想了半天都沒有伸出手。
屋里一直有聲音,仿佛在擺動什么東西,那個透過紙窗,端木可以清晰的看見那個英武的身子,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當你最愛的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卻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