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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士兵們整齊的整理裝備,仔仔細細沒有一臉拖延,平時和長官親自可以,但是該嚴肅認真的時候必須認真,真是長官下的命令,而且士兵們都自覺的堅守著。看著所有的士兵準備好了,劉源來到了胡宗南面前,“大哥,我之所以把那兩個營長帶走,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帶兵的機會,這幾乎是三個營的士兵,你自己協調,怎么折騰我不管,但是有一條,那就是別誤事,這對你可是一個機會,等到了二團恐怕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劉源對胡宗南嚴肅的說道。
“輔國,你放心吧,打仗這種事我不會馬虎的,肯定誤不了事情,只是你們負責騙開寨門,到時候可要小心啊。”胡宗南對于劉源這種喜歡上前線的性格很不放心,真怕哪天自己離開了,這家伙又貌似沖到前線。“不過,輔國我可提醒你,這是最后一次你沖在最前面了,以后沖鋒這種事情交給手下人就可以了,你手下還有更多的兄弟,記住了。”
“好啦,大哥,管好你自己吧,你還有心思管我,想辦法和其他營的連長們溝通吧。”說著一撥碼頭,帶著其他幾個營長拉著上次那樣的大箱子出發了,只是這次里面沒有一點錢,里面都是軍火,這一次他們準備要了這群土匪的命。
這次在最前面大約有四五十人,都是三個營里最優秀的士兵,劉源和李嘉福走在最前面,其他士兵壓著箱子,走在后面,緊跟著劉源的馬尾,不敢有一點馬虎。
后面則是一群拿著刺刀,拉著長長隊伍的教導團士兵,他們頭上都帶著厚厚的草帽,穿著一營專門給準備的用草做成的衣服,遠遠的跟在他們營長后面。
在后面則是幾百男人,他們有的牽著牛,有的用小推車,有的用肩膀,這么多然都在干一件事那就是運送物資,當然還有幾只大車是空著的,因為劉營長說了,這車是用來拉戰利品的,劉營長就是厲害,還沒打仗,就做好這個準備了,你說這仗還能輸嗎?老百姓一幸福的想著,以后沒有土匪了,自己也可以過好日子了,家里的女人在業不用網臉上抹灰了,嘿嘿其實自己婆娘還是很漂亮的。
守門的士兵認識劉源,這位和李二哥稱兄道弟的家伙,那可是牛人自己得罪不起,就連過路錢小嘍啰都不敢要就準備讓他們過去,結果人家大方非得給每一個兄弟零花錢,這是多么大方的人。
領頭的小嘍啰看著這個穿西裝的家伙拿出一袋子錢,正在幻想自己如何拿著那么多錢風光的時候。結果那個家伙竟然把錢又都拿走了。“我聽李大哥說了,迷們經常不把錢分給兄弟,而是自己拿著風光去了,我看兄弟們都不容易,你去把兄弟們都叫來,這一份是你的,我還有其他的分給兄弟們,我們李家村蓋了工廠以后還要兄弟們多關照。”
領頭的嘍啰一看到那么多錢眼都瞇在一起了,但是看到那么多錢分給其他人心里卻很是難過,但是干了這么年土匪,錢一分鐘沒有進入口袋就不是自己的這個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所以其他的嘍啰就被這個領頭的人給聚集在劉源旁邊。
劉源心想著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其他兩個營長也強忍著笑意看著劉源在哪指揮著那些嘍啰排成整齊的隊伍。暗罵道劉源這個家伙真是鬼精靈啊,本以為還要費點力氣,哪知道就這么簡單。
看到小嘍啰聚在一起,劉源一把搶過小頭目手里的袋子,當著他的面打開,將里面的石塊抖落出來,小頭目感覺值被玩弄了,掏出懷里的刀子就要動手,“行啊,小子仗著認識李二哥就敢耍我,今天也閹了你。”
“呵呵,脾氣還挺大,兄弟們給我揍他一頓,我最討厭別人拿刀子指著我。”說著就上來兩個暴力的漢子,提起小頭目就是一頓胖揍。
“麻痹的,你們反了,還不上。”小頭目對著自己手下的小嘍啰罵道。
但是卻發現手下的嘍啰都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時候小頭目才發現剛才還老老實實的村民手里竟然都拿著機關槍對著自己。
這時候小頭目才發現自己的末日來了,撲通,本來站起來的小嘍啰再次跪倒了劉源前面,屎尿齊流。“大爺饒命啊!”
第 二十六章教導團剿匪記2
“草尼瑪的,欺負老百姓的時候想什么了,現在想起原諒來了。”三營長這貨一腳踹飛小嘍啰,心中不解氣,拽過來就要接著打。
“爺,饒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小頭目屎尿齊飛,哪里還有一點男人的尊嚴。
“停,這段臺詞說了幾百年了,就不能改改。”劉源很是無語的看著三營長手底下的小嘍啰,“李二牛把他們抓起來,捆好了,交給我們后面的老百姓,我們沒有功夫和他們閑墨跡,一會要是有人下山就麻煩了,我上次跟李二麻子打聽了,他們寨主要過生日了,今天這個時間段是山寨內部開慶祝會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在大廳海吃海喝,只會留下一部分防守,是最松懈的時候,這對我們是一個機會。
這時候有幾個假扮農夫的士兵打開了大門,將藏在周圍森林里的所有人都引進來,大家都穿著特質的作戰服,齊刷刷的往里跑,可惜這是上山牲畜根本就沒法上去,只能在第一道門口這等待,留下不少農夫看管這些小嘍啰。看到農民嚴重燃燒的火焰,劉源知道這些土匪的下場肯定不怎么樣。
所以劉源找到二營長,淡淡的說了一句,“教官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遭到敵人頑強的抵抗,并沒有俘虜對吧。”劉源指了指憤怒的農民,示意他自己看。
二營長是那種心里花花腸子非常多的人,劉源一提示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馬上故意回頭問身邊的黨代表,“我們有俘虜嗎?”
“怎么會,在我們強大的火力下怎么會有俘虜茍活下來。”二營黨代表也是一個玲瓏人物,兩個營長在那嘀咕的時候他大概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但是自己不會說破,他們有今天的遭遇,純粹是他們自己造的孽,一切活該。
倒是三營長這個家伙腦子笨的要死,一臉不解的看著這群說謊話的家伙,拉著何俊說道,“老二,到底怎么回事,那不是好好的俘虜嗎?”、
“誰說有俘虜,走咱倆去旁邊商量點事。”說著就拉著三營長劉峙走到一旁去商量人生大事去了。
劉源也借機來到了李嘉福面前,“這些人我就交給你們了,本來準備留點俘虜的,但是看到大家的表情讓我想起了他們的累累惡行,所以我們三個營長覺得這個俘虜還是沒有的好,所以他們怎么處理就交給你了,但是有一條把嘴堵死,還有別制造出太大的聲響。”
劉御并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但是這個時候自己沒有時間來甄別他們的作惡程度,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在這保護他們,要是萬一放走一個重惡,到時候他要是來報復當地百姓的話,他們肯定是一場災難。
交代完這一切劉源就帶著隊伍出發了,他們接下來還要騙開第二道們,當第二道們打開的時候,他們離勝利也就不遠了。
老百姓聽說劉源長把些壞人交給自己處理,一個個激動的要命,這可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甚至有人就能在這些人里面找到昔日殺害自己親戚的兇手,此刻這群老百姓絕對比虎狼更可怕。他們不知道在哪里找來的破布,塞到了那些窮兇極惡的土匪嘴巴里。、
接著來自于人民的審判開始了,他們沒有去折磨他們,因為李嘉福告訴他們,他們還要跟上去給劉營長幫忙,在這里花費太多時間不好,所以有的老百姓就拿著砍刀或者木棒對著這群土匪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打,血肉橫飛,很難想象這群平日里溫馴的老百姓會做出如此暴力血腥的事情,這一切都和他們生活在當地土匪的壓迫之下有關,如今終于有機會,他們終于將心中的恐懼發泄出來。
劉源繼續騎上那頭屬于自己的馬,在回頭的那一刻他已經發現那些土匪已經被完全解決了,鮮紅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大地,但是劉源對于他們沒有一點同情,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因為他給當地百姓解除了毒瘤,而且這里的老百姓經過這次活動,肯定變得更加勇敢,也許尚武的精神會在這里繁衍生根,當然這是后話。
第二道門明顯就窄了很多,這也是防止遭到圍剿突然大量士兵涌入所設置的,在門之上還有還有大量的巨石,在遭到圍剿的時候,可以講下巨石以阻擋敵人的進攻。因為這道門是在山路上建造的,所以人工的墻段非常短,也非常厚,所以如果想強攻根部不可能的。
但是當劉源來到門前的時候,守門的士兵正在喝酒,因為今天是大家放松的日子,卻讓他們守門,難免有不高興的土匪,加上有人帶頭,所以就喝起酒來。
劉源本來還想騙開門的,但是對面死活不給開,而且還告訴他們在外面等著,等他們喝完酒就來,這下子可氣壞了在外面叫門的劉源,你媽的,當土匪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怎么可以這樣。
劉源一揮手,大量一營的士兵就開始跑到墻下,幾個帶著鉤子的特質的弩箭被準備出來,噌噌,鉤子帶著繩索被射到墻上,一排排士兵開始網上爬。
“做好戰斗準備,看來弄不好要強攻。”劉源對身邊的其他營長說道。
“放心吧,已經吩咐好了,只是劉源我發你手下能人不少啊,這又是什么技術,為什么你那幾個兵沒有交給我手下的人,你這可是藏私啊。”二營長何懼非常不滿的說道。
“教官不是我說你,你手下那士兵基礎差連最簡單的都學不來,還想學其他的,在說了我那幾個兵出去的早,很多東西還沒有學,所以他們自己都不會,怎么會交你們呢!其實這個也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就是爬墻。”劉源解釋道。
“胡說,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他們腰上和胳膊上的肌肉,肯定經過特殊體能訓練,還有他們手里的槍,清一色的半自動和沖鋒前,你們一營真富裕啊。”三營長劉峙撇著嘴,一臉不爽的說道。
“這個咱以后再說,一會門要是打開了,咱們就趕快往里面沖,不然麻煩就大了,希望這群家伙能將平常學到的東西都用上。”劉源對李嘉福招招手,待李嘉福走到近前說道,“情況有變,一會智取可能變成強攻,所以你們就不要進這道門了,記住,這些老百姓都沒有經歷過軍事訓練,好好在后面帶著,現在還不需要他們知道嗎?”
“可是劉營長,我們的人也都想參戰,你就給他們個機會吧,不就是開槍嗎?我們村里不少人都的。”李嘉福一聽說不讓他他們上,立馬就急了,憑什么不讓我們上。
“你們上個屁,沒經過軍事訓練,聽見槍聲就只要尿褲子的份,怎么打仗,你們不去還好,去了我們的人還要救你們,那是要死人的。”二營長何俊非常生氣的說道。
“長官,您別生氣,大不了我們不上就是了,但是那個俘虜,能不能,我們存在里不少人都沒挨上出氣的機會。”李嘉福一臉尷尬的說道。
“行了,行了,趕快下去,別說話,老老實實的藏好,讓對面的土匪發現。”劉峙擺擺手說道,“真他娘倒霉,這群土匪應該給我們手下的人練膽的,給一群老百姓算是怎么回事。”
“行了,別說了,劉源手下的兵已經爬上去了。”二營長一臉羨慕的說道。
“我的乖乖,這就爬上去了,劉源手下的兵還真沒得說。”三營長劉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士兵們已經隱藏到離們最近的位置,如果失敗,馬上強攻。
士兵到了墻上之后,迅速進行分組,幾個士兵立刻占領至高點,趴在地上瞄準正在喝酒的土匪。而其他幾個士兵夜舉著簇了毒的弩箭往前走,小碎步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直到了他們旁邊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發現。
就在眾人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在墻頭的屋子里走了出來,掏出褲子就沖著一群士兵撒尿,根本就沒有看到士兵。一個膽大的士兵過去準備活捉他,但是這家伙被外面的風一吹,盡然哆嗦了一下,立馬精神了不少,一抬頭看見一群披著草,臉上畫了亂七八糟顏料的怪物,張嘴就要大喊。
一個士兵看到這家伙要大叫,一緊張射出弩箭,正好射中土匪咽喉,對面坑的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