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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這件事,江昭輝和張校長的兒子張有田徹底有了矛盾,江昭輝始終認為張有田有重大嫌疑,防他跟防賊一樣。
這下子,幾個支教的老師都夾在里面很尷尬。
出了這種事后,秦朗對安全更加不放心了,除了上課、吃飯以外的時間都在架天線、裝那架手機信號增幅器。
于是,就在村警大叔離開后的那天傍晚,所有老師們的手機就像是突然解鎖了某個開關一般,叮叮當當?shù)仨懥似饋怼?
秦朗去安裝信號增幅器了,黛文婷幾人迫不及待地拿出隨身的手機,看著提示音帶來的信息。
這么長日子以來的廣告短信、問候短信,還有微信來訊的提示,一下子全部跳了出來。
“媽啊,終于通了!秦朗就是神吶!”
蘇麗捧著自己的手機,差點流下了兩行熱淚。
不能上網(wǎng)的地方,算的上什么現(xiàn)代社會!
作者有話要說:
前陣子肺炎,一直在吊水,沒能顧得上更新。今天開始恢復日更啊。
第25章 叛徒vs盟友
來支教之前,他們所有人都已經(jīng)做好了吃苦的準備,甚至像秦朗這樣的應屆畢業(yè)生,根本就是沖著吃苦來的。
干旱、缺水、窮困,這些都屬于他們能夠接受的范圍;
哪怕最嬌氣的黛文婷,面對著這般艱苦的環(huán)境,也沒有表現(xiàn)出如她外表那般的挑剔。
當然,紅星小學是座新小學,不算破敗也是重要的原因。
但讓所有年輕人都不滿的一點就是:
——這里完全沒有網(wǎng)!
現(xiàn)代社會,哪一個年輕人少的了網(wǎng)絡啊?
就連杜若這樣沒什么網(wǎng)癮的,平時都已經(jīng)習慣了聊聊微信、刷刷淘寶的日子,突然到了一個連電話都打不出去、寬帶都沒有的地方,怎么可能適應?
信號變成三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顧不上流量不流量了,一個個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各自手機上的程序。
黛文婷打開的是她的直播平臺,蘇麗打開了微博,杜若打開了微信。
江昭輝手指迫不及待地點開了一個手機游戲,又在游戲更新的數(shù)據(jù)包那里徹底給這游戲跪下了。
這么大的數(shù)據(jù)包,真要用流量下了,他今晚就該睡不著了。
黛文婷的直播平臺也打開了,但這里網(wǎng)絡還是不太穩(wěn)定,隨便點開哪一個直播都特別卡,她不甘心地在屋里屋外到處試驗信號,網(wǎng)速的結(jié)果還是不盡人意。
杜若打開了微信,嘗試了三次才連接上了服務器,然后就看到了幾個微信群幾千條的信息,整個人都恍惚了。
幾人欣喜若狂間,秦朗擦著滿頭的大汗進了屋子。
來這里支教的半個月,他沒有瘦多少,倒是被曬黑了一點,黑色顯瘦,勉強算起來,也算是瘦了。
“喲,看這樣子增幅器奏效了啊!”
秦朗樂滋滋地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以后不用到村口傻蹲著了。”
手機能連上網(wǎng),就能用手機做熱點讓筆記本上網(wǎng),能讓筆記本上網(wǎng)就能做到很多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那種無限流量的手機套餐,下次學校放假時去最近的鎮(zhèn)上辦上一張,就能愉快地上網(wǎng)了。
能連上網(wǎng)、電話也能正常通話了,所有人做的第一件事都是向家里報平安。
蘇麗第一個接通了電話,開口就是“爸爸”,在那里哇啦哇啦說了半天,恨不得將這半個月來受到的委屈全都吐個干凈。
黛文婷和江昭輝是鄰居,打了電話回家后互相說了些諸如“我會照顧好她”、“我沒有給他添麻煩”之類的話,應該是在安撫雙方父母的擔心。
秦朗的電話是在遠遠的地方打的,好似有什么不方便在人前說的。他雖然善談又溫和,但平時對自己的事情說的很少,只知道有一個哥哥在讀理論物理,家里父母都很忙很少在家,除此之外,知道的不多。
杜若拿著電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被接起,杜若沒有吱聲,那邊等了一會兒,才傳來杜媽媽的一聲:“喂?”
“媽,是我。”
杜若不太自在地握著電話走出屋子,“我有個同事架了個手機信號增幅器,現(xiàn)在能正常通話和發(fā)短信了。”
“長途很貴的吧?”
杜媽媽下意識地說,“以后報平安發(fā)短信就成了,不用打電話了。”
杜若握著手機的手突然一緊。
“媽,我錢夠花的。”
她是師范生,暑假寒假一直有輔導學生,后來也在課外輔導的教室里幫忙,這次支教她沒有找家里要生活費,用的就是以前的積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錢不夠太節(jié)省……”
杜媽媽也意識到女兒打電話過來自己卻說這個有些不太對,連忙解釋著,“你在那里怎么樣?條件是不是很苦?”
杜若大致說了下這里的情況,聽說新校區(qū)除了沒自來水其他環(huán)境都可以,杜媽媽也松了口氣,又問她的新同事怎么樣,學校原本的老師如何。
杜若獨立慣了,習慣報喜不報憂,自然是說什么都好,可是心里其實也有些委屈,只是那些想埋怨“被騙了紅星小學一點都不好”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