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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那些都是夢,因為你們一直在我身邊。”
“檀白是我第一個知道名字的工蜂,也是第一個知道我的名字的蟲族,我很高興。”
阮靜初忽而一頓,仿佛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
“……奇怪,為什么你們最近都不再叫我媽媽了?”
檀白抱著阮靜初,語氣四平八穩,挑不出任何錯處:
“是媽媽記錯了。”
“我們一直都在媽媽身邊。”
夜蛾的首席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在阮靜初身邊,實際上,他的工作相當繁忙。尤其是三位將軍降落王庭后,四個人幾乎每天都在全息會議上吵得不可開交,其中又以蘭斯和檀白為首,他們兩個幾乎可以從白天吵到黑夜。
“我說了,王庭的學院派沒資格對長翅閃光君主蝶指手畫腳。”
蘭斯猛然起身,“咣”地一聲摔了電子筆,他對著白檀的全息影像冷笑道:
“我們絕對不可能退讓,只要我們的血脈還有一絲尚存,長翅閃光君主蝶就不可能會讓出白靄要塞。隨便刀翅螳怎么想,實在閑得無聊就去邊境殺異獸,一個崛起還不到二十年的家族,甚至沒有雌性——誰給他們的膽子!”
“我重申一遍,刀翅螳族的事情和我沒關系。”
碎刃雙手交疊,面色渾不在意,道:
“我們一出生就被拋棄,如今只為了我們自己而斗爭,只為了我們預言中的母親而奮戰。”
“行,”蘭斯煩躁地把自己摔進座椅,“你們就好好地和異獸玩去吧,最好別邁進王庭半步,也別便宜了那群亂攀關系的廢物。”
他無視檀白陰冷的笑容,習慣性地看向自己親如手足的朋友,不知為何,今日洛登從會議的一開始就沉默至今。就連夜蛾首席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破天荒地問道:
“洛登將軍,您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洛登敲了敲身前的長桌,吐出一個令幾個蟲族都意想不到的話題:
“六翅蜂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