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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摔跤,就是太極拳,他小時候身體也一般,鍛煉呢。”周錦淵十分純真地道。
“那是老師更厲害嗎??”
周錦淵和容細雪對視了一眼,唉,有點不忍心……
周錦淵:“怎么說呢,打三個他沒有問題。”
容細雪:“……”
同學(xué)們哄堂大笑,“真的假的,容神不可能是這樣的容神!”
雖然幾個月下來容細雪的形象早就大變了,但要說他這么不經(jīng)打,還是讓人很驚訝的。
容細雪鮮少主動開口,這時卻不得不澄清一下了:“不能這樣分,有輸有贏。訣竅是,周老師靈巧有余,氣力、耐力不足,久攻則敗。如果真有三個我,應(yīng)該開局就把他推倒了。”
容細雪神情是十分嚴謹?shù)模瑤缀踝屓朔直娌怀鏊拇朕o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周錦淵:“……”
“……噗!!”
“推,推,現(xiàn)在就推一個!”
“不準起哄啊,起哄的給我搬磚!”周錦淵氣極,他覺得這些學(xué)生透著想看熱鬧的勁兒,怎么,不會以為他比容細雪矮,就肯定弱一些吧,怎么說他也多吃了三年飯。
面對周錦淵的威脅,所有學(xué)生異常整齊,“讓我去搬磚吧——”
這么好的機會,不是幫大佬整理資料,就是給陸蒙推拿,美滋滋好么。
周錦淵都給嚇了一跳,說好的學(xué)生都怕搬磚呢,“美得你們,下課!”
他抓著本子就快步走出教室了,免得學(xué)生再起哄。
容細雪瞥了學(xué)生們一眼,把設(shè)備關(guān)了,才大步趕上去。
周錦淵埋頭疾走,容細雪在后看到,心里莫名一陣低落,“哥哥,等等我。”
周錦淵聞聲,腳步立刻就下意識停了下來,催促他,“你跑兩步唄!”
容細雪心情反復(fù),看他駐足,立刻又開心起來了,對他一笑。
他一笑,周錦淵就像是那日在夏都的房間內(nèi)一般,有種這個人是小雪,又不是小雪的感覺。但這一次,他想得更多。
瞬間,被他命名為“梁月稱猜想”的正確率已飛速飆升,他心底有些迷茫,沒有惡感,只是十分措手不及,因為從未考慮過。
路過的學(xué)生則紛紛捂眼,光天化日容細雪又笑得很狗很甜了!
——靠,自從周老師入職,就特別容易見到容神的笑容。搞得不少這一屆的新生看了論壇上科普的老帖子,直說他們搞欺詐。
天地良心啊,前一年他真的不愛笑更不會笑成這樣!
第83章
要說藥學(xué)院對校運會還挺上心, 開始之前,院領(lǐng)導(dǎo)還出動, 給大家開了動員會, 賽前容細雪幾天都沒空來小青龍診所幫忙, 忙著和同學(xué)們練太極。
而且容細雪除了集體項目,還被他們系里推著參加了長跑, 說他身體素質(zhì)好。
邵靜靜不清楚,還問起來:“好像這幾天都沒看到容神啊, 忙著放毒嗎?”
周錦淵聞言看他一眼。
邵靜靜立刻道:“……忙著制藥嗎?”
“學(xué)校開校運會呢,所以明天我也不去學(xué)校了。”周錦淵懶得罵他了,“多一天在診所。”
“那老板你也是學(xué)校的一員,集體活動你都不去參加的嗎?”邵靜靜問道, 說真的, 就老板這個臉,如果不是紅了,別說混進大學(xué)生里, 就是混進高中生里也沒什么壓力。
周錦淵好笑地道,“我連老師都是兼職的,我去做什么, 手頭還有論文要看呢。”說的是幫外國學(xué)者看的論文,“估計明天下午, 頒獎了,我才過去看看,給小雪……給學(xué)生們鼓勵一下。”
邵靜靜驚嘆道:“您是真沒參加過什么校園活動吧, 鼓勵那得是比賽期間。我覺得吧,要是你一出現(xiàn),容神肯定和打了雞血一樣。”
周錦淵無語地笑了一下,邵靜靜什么時候見過小雪打雞血了啊。
倒是容瘦云在旁感慨道:“有句話邵靜靜還是說對了的,阿錦沒怎么參加過校園活動。他那學(xué)上的,只能用潦草來形容!”
邵靜靜噴了,“潦草?”
季緩也伸頭,“對哦,像我們,初高中不說,大學(xué)五年,畢業(yè)都二十好幾了,老板都設(shè)案坐診幾年了,現(xiàn)在才二十二而已。”
“一級連著一級的跳,有時間都瘋狂累積臨床經(jīng)驗了,早期就是瘋狂看書。你知道他上高中的時候,都和學(xué)校約好了不必長期去。什么時候去學(xué)校了,好家伙,從老師到學(xué)生排著隊讓他把脈。所以我懷疑他也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師生情。”
容瘦云雖然長期沒有姓名,但他好歹也是周錦淵的竹馬,回憶起來,極為唏噓。
周錦淵有意見:“我知道啊,我現(xiàn)在就是老師,我學(xué)生都非常敬愛我。”
“那是……你從小到大的老師們也特別敬愛你啊!”容瘦云吐槽道,“那老師見了他,全都客氣得不得了。在瀛洲,他們家還有很有名聲的。
“而且他前幾年又尤其熱愛鍛煉脈診技能,有一次,倆月沒來班上了,好不容易期末考試來了,外班老師監(jiān)考。他吧,考著考著,自個兒寫完了,就開始和監(jiān)考老師攀談,最后搬了把凳子坐講臺上去了,給倆監(jiān)考老師把脈啊!老師們給他扇風(fēng),倒水喝!”
邵靜靜聽得目瞪口呆,以他的學(xué)渣經(jīng)歷,見了老師就和老鼠一般,怎么能想象有人在老師面前可以如此……囂張。
季緩倒是聽出了些其他意思,“怎么容老板說得仿佛親眼見到一樣?雖然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但是你應(yīng)該比周老板大幾歲啊。”
容瘦云:“……唉,這個,剛剛不都說了,他一級連著一級的跳,這跳啊跳,不就跳到我們班來了。”
說起來又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了,本來小伙伴里他最大,結(jié)果周錦淵一直在挑戰(zhàn)他做大哥的威嚴,到周錦淵跳到和他同班,他就徹底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