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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那些公司高層,不管之前什么態度,這會兒也都熱情地來和周錦淵道別,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不知道的估計以為周錦淵是他們公司的大客戶。
不是說世事變幻么,曲觀鳳都能再站起來了,那誰知道自己沒有個磕著絆著的一天啊!
所以別管是什么想法,都對周錦淵客客氣氣的,已經清楚了,這絕對是明醫。
“那我走了,小曲先生,你休息一陣,年后再來繼續下一階段的治療,別忘了忌口哈!過年不要吃太多!”周錦淵沖他們揮了揮手,要去趕地鐵了。
周錦淵都遛出去一段路了,冬日的夜晚陰沉濕潤,他著實給人一種身在紅塵渡人的感覺,既有煙火氣,某些時候又帶著神性。
曲觀鳳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他。
“……謝謝。”
“不客氣,收你家錢了。”周錦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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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錦淵第二天還沒睡醒呢,就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喂……”他打著哈欠問。
“小周啊,你還沒起床嗎?我問你,那個小曲先生的醫案啊,你有沒有問曲先生,能放出來了沒有?”是蕭院長的聲音。
“院長,現在才七點……”周錦淵揉了揉眼睛,“我沒問啊。”
“你快問問吧!”蕭院長很急,又很好笑,“你睡得還真是香啊,我可是從昨晚開始就在不停接電話,那些給小曲先生治療過的機構,還有了解情況的,全都在打聽,想了解內情,他到底是怎么在這么短時間內恢復到這個驚人程度的。”
因為后期曲觀鳳的積極配合,恢復得比周錦淵最開始預計得都要快,他起初琢磨著能走個幾步吧,昨晚曲觀鳳可是來回走了幾十米,連臺階都上了,雖然只有一級。
昨晚在場人那么多,曲慶瑞又有意張揚,消息當然很快傳遍了,不止是曲家上下為之一震。那些個醫療工作者也震動了,迫不及待想了解曲觀鳳的康復過程,甚至是直接表達想交流一番的。
也有很多人想問,這個周錦淵是誰?怎么好像突然冒出來的。
——其實去搜一搜就知道了,這人并非突然,而是禿然冒出來,現在治禿領域還是挺有名氣的哦。
這些人一時也找不到周錦淵的聯系方式,反而找三院院長就容易一些。
蕭院長電話都沒停過,最后一看都夜里了,也不好打給周錦淵,今天一早又接了黃中文的電話,就忙不迭打過來了。
周錦淵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反應,或者說不知道大家反應這么快,他坐起來了一點,“我晚點問問吧,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嗯嗯,到時整理好,給你投學術期刊。”蕭院長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嘿嘿嘿笑出聲來了。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因此而來的滾滾資源……
而電話那頭,小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沒聲音了,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又睡過去了……
蕭院長默默掛了電話,讓他的絕世寶貝員工再休息休息吧!
……
周錦淵手里還抓著手機,就這么趴著又睡著了,直到被容細雪叫起來吃早餐。
“你哥呢?又出去做市場調查了?”周錦淵打了個哈欠,問道。
“他說今天要買個帽子,所以出去得比較早。”容細雪答道。
昨晚周錦淵回來得晚,所以沒聽到容瘦云和他抱怨現在的人都以貌取人。
當年容瘦云剛出家那會兒,頂著光頭披著僧衣坐在寺里發呆,別人還說那一看就是高僧,把他美得不行,覺得自己果然是佛門黑馬。
換個常服去中醫科,人家就以為他也是禿子。到各種商業地帶一轉吧,又有以為他是社會流氓的,保安老盯著他。
他這才醒悟過來,以貌取人,完全是以貌取人。
“還不如把頭發留起來,或者買假發,冬天多冷啊。”周錦淵嘀咕道,“對了,行李該收拾了,馬上要回家了。”
快過年了。容細雪是早就放寒假了,而且寒假時間還挺長。
不過今年他們學校效仿國外,辦了小學期,以實踐、實驗為主。他也沒閑著,就報了名,這樣放假時間就和周錦淵接近。
“嗯,我開始收拾了,待會兒把你的也收拾了。”容細雪把早餐端了上來,就去拿周錦淵的行李箱。
周錦淵喝著粥,發現容細雪的手機響了兩聲,是微信提示聲,隨意瞟了一眼,發現應該是容細雪的同學,在問他作業的問題,“你同學找你。”
容細雪應了一聲,但好像沒有好奇的意思。
周錦淵解了鎖,仔細一看,的確,小雪的同學在問他問題:
【[可憐][可憐]容神,打擾了打擾了,真的對不起,但是……就是想問問那個炮制期末作業的問題。[大哭]因為據說有人看到你的天麻,和我們的都不太一樣……很怕拿不到學分啊!!求理睬!】
他們的小學期期末作業比較隨性,這門是自己選擇炮制方式,炮制好了藥材交上去就行。
可容細雪的作業和大家不一樣,導致他們有點惶恐,討論了半天,推舉這人來問容細雪。
周錦淵揚聲問道:“小雪,你作業天麻是怎么炮制的,怎么和同學不一樣啊?”
容細雪:“姜制的。”
周錦淵頓時了然了,“我幫你回復哦。”
容細雪嗯了一聲。
天麻炮制古代最多用酒制,現代則一般用蒸制和切制,像他這樣用輔料炮制的不多見。而且容細雪用的是一種老藥幫代代相傳的特色制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