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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個形象不像神醫,還是比較像神仙。
一邊走一邊討論。
“沒想到‘大神’這么神,一劑痊愈啊,什么時候我能有這個水平?”
“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看到醫案,很好奇啊。”
“大神才二十一歲吧?到底學多少年醫了,聽說是家傳醫術,可能在娘胎里就學了,所以怎么牛?”
“那也只能算學了十年,另外一半時間在修仙吧。”
“噗,你說得有道理。”
“劉醫生不是說,他還會燒山火嗎?真的有熱感那種。”
“噓,毛老師來了……”
看到毛醫生從值班室走出來,實習生們作鳥獸散了。
咳,之前只有毛醫生能“燒火”,現在周大神也會,當然不能在毛醫生面前聊,要是毛醫生尷尬甚至不爽怎么辦。
毛醫生翻了翻白眼,他能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嗎?
呵呵,小周是家傳的醫術,那無非從小就練習燒山火,可能,還比較擅長消化系統疾病,因為之前的表現,叫大家刮目相看,具有故事性。
但是,他毛正義能因此就和一個小年輕別苗頭?那小子還嫩得很!
自己可是穩扎穩打,擅長婦科、小兒科和疑難雜癥,就算不提近年大有長進的燒山火,他對經方靈活熟稔的運用,連中醫院的名老中醫黃大夫也稱贊過!
這一點上,小周還有得學呢。
再說了,毛醫生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頭頂,他還有年輕人最比不上的,那就是這花白的頭發,嘿嘿嘿。
……
周錦淵一劑治好了病人,同事們知道,但前來求醫的患者可不知道,所以他的診室還是空空落落,沒事教教劉淇學“燒山火”。
黃總的父親在平復呃逆后,沒有再出現其他并發癥,逐漸也可以起床活動,恢復得不錯,就準備辦理出院,回家去休養。
出院之前,黃總又把周錦淵請到了病房內,他現在對周錦淵相當看好,想讓周錦淵再把個脈,以求安心。
黃父上次比較虛弱,又處在痛苦中,只對周錦淵說了聲謝謝,今天再見,狀態好了太多,自己把袖子挽上去,笑著道:“周醫生,麻煩你了。”
“沒事,您恢復得不錯啊。”周錦淵看了一眼黃父的氣色,握著他的手腕切脈,兩分鐘后,說道,“挺好的,出院后注意飲食就行,最好循序漸進地增加運動量,以后也可以考慮長期打打太極拳。”
“太極拳有很多版本,您有沒有推薦?”黃父還挺嚴謹,問道。
“其實我們市的香麓觀太極拳就很出名,空氣也好,您可以在那邊學一下。”周錦淵立刻說道。
“香麓觀太極拳有名嗎?我好像沒聽過啊。”黃總念叨了一句。
周錦淵可不是為了賣安利胡說的,他立刻道:“您可能平時沒有太注意這方面的消息,但是香麓觀太極,在我們整個道教界來說都是很有名的!”
黃總父子:“……”
我們道教界……?
要不是已經知道周錦淵的身份和水平,黃總都不敢相信這是個醫生。
黃父還挺稀奇的,“周醫生啊,我聽說你就是修道的,那你會算命嗎?能不能給我們算算?”
“當然會,而且我們有句話,叫學《易》而后學醫。”周錦淵道,“不過……不能算。”
醫易同理,對道家醫者來說,更是要既通經方本草,又要能解陰陽祿命。
而周錦淵還有自己的風格,比如有時候他會用道士身份做心理療法,有時候也要用醫術輔佐推斷易理,甚至是破除一些外道迷信,例如在香麓山下遇到的祖孫。
周錦淵自覺還不到了然世事的境界,但也算是初窺門徑了!
黃父一聽不能算,表情慎重道:“這樣啊……是不是,天機不可泄露?”
周錦淵:“不是,我們主任不讓我在單位搞這些。”
黃父:“……”
雖說周錦淵是臨時工,但還是入境隨俗,聽謝主任的,上班時間不給病人畫符算命。
不過他有時候也會有點納悶,大家對他的信仰加以調侃也就算了,但某些科室的同事拜夜班大神的時候明明比他還迷信吧??
黃父無語道:“……是嗎?其實我也是隨口一問,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抱孫子。”
周錦淵立刻看向黃總,咦,黃總也快四十了,還沒兒子嗎,看這臉好像不太像腎虛啊……
黃總被他那眼神一看,立刻急了,“……我沒有!”
黃總有點狼狽地解釋,他可沒腎虛,就是和老婆以前因為打拼事業,一直沒要孩子,后來想起這回事了,刻意求子,反而幾年都沒要上。
黃父嘛,本來也是贊同他們慢慢調養,現在剛發作了一次心梗,就有點急了,遇到個道士都忍不住問問。
周錦淵仔細看了看黃總的面相和氣色,精神和身體狀況都是很不錯的,子女緣有些晚,但應該快了,不過他口中只是道:“我相信好事將近了。”
黃總笑了笑,不太放在心上,他周醫生醫術是高的,算命嘛,他這個人不迷信,而且早就決定佛系求子了,順其自然,“那就借周醫生吉言。”
周錦淵出了病房,就被黃總叫住,塞給他一個信封,“周醫生,之前都沒來得及認真謝你,這個是一點小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