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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見微看著眼前的男人,居然還笑了一下,“終于讓我找到你了,楊勇年。”
之前她也能找到楊勇年,但為了不影響組織那邊的計劃,許見微一直沒有什么動作,而如果現在她還是什么都不干,即使楊勇年會被齊榮成抓到,她大概也沒什么機會接觸的。
“你是誰!”楊勇年一邊說,一邊不停朝許見微射擊,但就和之前一樣,根本就沒有用,因為這一異常的情況,楊勇年的膽子都快要嚇破了。
正常的人他當然不怕,可像是許見微表現出來的這樣,他肯定會忌憚畏懼,尤其他現在哈只有一個人,手里的槍似乎對她也沒有一點作用。
就在這時候,他終于想起來在哪里見過許見微了。
因為就在不久之前,他還調查過許見微,想起來后,他更加咬牙切齒,“是你!徐如紛!”
如果不是化名張寶川的齊榮成,他現在不可能是這模樣,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楊勇年恨不能把許見微千刀萬剮,可惜今天還不知道誰把誰千刀萬剮呢,許見微不弄死他,那他真的可以拜一拜佛祖了。
“認識我啊?認識我就好了,想來你也明白我今天過來的原因了?”許見微笑盈盈的,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楊勇年自然不可能會配合她,能一路走到現在,他自然不是一般人,兇狠得很,骨頭也硬,他仇視許見微和齊榮成毀了自己的一切,現在就算被許見微抓到,也不可能會如她所愿說出那些組織還不知道的情報。
許見微不怕他骨頭硬,就怕他骨頭不夠硬。
她是守護之劍,但守護之劍……也是劍啊。
而劍是兇器。
楊勇年這群人觸碰到了許見微的底線與原則,而齊樂現在受的苦還都是他們造成的,她甚至不知道他們造成多少的家破人亡。
當初買下這里的時候楊勇年對這里進行了改造,隔音效果非常好,而現在又是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上班工作了,在家的并不多,也因為這樣,幾乎沒有人聽到楊勇年凄慘的叫聲。
“我兒子比你還難受哦,他呀,是個勇敢的孩子,你怎么還比不上一個八歲的孩子?”許見微搖搖頭譴責道,徐如紛的聲音聽上去溫和柔軟,可現在落在楊勇年的耳朵里卻像是魔鬼的笑聲,讓他不寒而栗。
“說吧,研究所在哪里,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和你的老對手打招呼是不是?說出你該說的,我就放過你,或者你還想再經歷一次剛才的事情?”許見微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蜷縮在地板上的楊勇年。
楊勇年身上并沒有什么傷,但他的意識卻經歷了十大酷刑,可許見微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就算齊榮成他們抓到了楊勇年,也不過就是個死刑,可相比那些家庭的血淚,這實在太輕松了。
死根本就不足以懲罰楊勇年的罪過!
楊勇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有些畏懼地看了許見微一眼,在他眼中,現在的許見微比那些警察要可怕多了,如果剛才的酷刑再來一次,他真的擔心自己會瘋掉。
許見微得到了研究所的位置和詳細情報,又逼問出楊勇年其他事情,這才把手機關掉,從旁邊抽出一把木劍握在手里。
楊勇年瞳孔驀地緊縮,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不知道什么叫劍意,但卻知道許見微在這一刻的危險性達到了頂峰,尤其是她手里那把看著除了打人可能會有些疼的木劍,就好像那并不是一柄木劍,而是削鐵如泥的寶劍般。
這樣的直覺讓楊勇年本能地往后挪去,可是許見微要做的又哪里是他這樣躲避就可以躲避過去的,下一刻楊勇年的慘叫再次響起。
然而許見微卻像是沒有聽見般,表情冷酷地繼續揮劍,到最后楊勇年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因為他的舌頭被許見微割掉了。
原本屬于楊勇年的胳膊和腿現在都已經分離了,許見微上前在他身上戳了幾下,保證他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這才有些嫌棄地后退,不想碰到楊勇年的血。
她今天過來專門穿了連帽雨衣,為的就是不想碰到血,楊勇年的血太臟了。
拿著之前就準備的不記名手機卡給薛爭明發了個消息,告訴他此時楊勇年的位置,結束后許見微還好心又給120打了電話,這才離開這里。
郊區是沒有攝像頭的,這里是法制社會,許見微也不想挑戰社會規則,只想當一個普通的母親,可齊樂的情況注定她不能這樣,否則齊樂就毀掉了。
她答應徐如紛的事情自然會做到,而且她也不想齊樂這樣的小家伙受著這樣的痛苦。
現在毒已經快要戒掉了,可他身體里其他的藥還在肆虐,許見微不知道那會對齊樂的未來造成什么樣的影響,所以她要知道那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如果可以,最好解決那東西。
不是她不相信組織,而是她很清楚,交給那些人的話太麻煩了,體制內很多事情做起來都比較麻煩,甚至她還知道,一旦組織查到了那個研究所,不可能繼續研究下去,那樣的話,齊樂要怎么辦?
許見微能保證自己接手研究所之后,不會危害社會,只為了救齊樂,至于別人信不信,那沒關系。
她現在只是一個失去理智的母親而已。
作為這件事的歉意,她會借由研究所公布一些對這個時代有用的東西,就當做是補償了。
那個滅絕人性的研究所她勢在必得。
沒有人會比他們更加了解齊樂身上的藥物了。
將該處理的東西都處理了,許見微沒管楊勇年那邊,打開電腦就把之前自己拍下來的東西給處理了,截出來后面和研究所沒有關系的部分,將這個視頻給組織那邊發了過去,然后掃清了痕跡。
也不知道楊勇年的運氣到底是好是壞,總之救護車趕在他死之前把他救出來了,而不巧的是,薛爭明也同時帶著人到了。
甚至要比救護車還要早一步到達。
看清楚室內的情況,薛爭明和他帶過來的人都震驚了,因為楊勇年現在實在是太慘了,整個人都被削成了人棍,過去后還發現他舌頭沒了。
薛爭明和齊榮成的第一反應是楊勇年被人黑吃黑報復了,沒有直接殺了楊勇年,而是通知他們過來抓人,但又把他四肢砍斷,舌頭拔掉,這要不是深仇大恨,都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只是齊榮成在楊勇年身邊待了四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到底誰和楊勇年有這么深的仇恨。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忘了自家的老婆了。
救護車來了以后看到楊勇年現在的模樣也震驚了一下,然后就趕緊救人了,至于為什么會有警察在這里,肯定是有人發現不對,報警了啊。
誰看到這副謀殺現場的模樣都會報警找警察叔叔求救的好么!
楊勇年最后撿回了一條命,而等他進了加護病房,那群救人的白衣天使才明白他們救的是個什么樣喪心病狂的人。
對組織來說,研究所那邊是心腹大患,那邊的研究和研究的方式簡直滅絕人性,可現在楊勇年的模樣讓薛爭明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覺得自己或許無法從楊勇年那邊得到研究所的消息了,就算知道了,估計現在那邊也人去樓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