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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二爺一時之間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他的船上發現了煙土,而且那么多,看著報紙上的照片,小四不得不給大姐頭點贊。
照片與其被人爆出來是自己的船走私煙土,不如嫁禍給別人了,到時候即使是報爆出來了,也可以推到馮二爺身上去,這碼頭上的船多了去了,記者搞錯了也是有的。
如此說來,這煙行的船還真的時候冤枉了,明明是馮二爺的船隊呢。
她找了不少的資料曝光,馮二爺的船隊多,而且遠銷各地,走私煙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這啞巴虧,馮二爺不吃也得吃。
真真假假的,老百姓哪里管這些啊,只要是有個敵人,打就是了,只管著去同仇敵愾一起上。
馮二爺是萬萬沒想到會這樣,很多上海人都不認識他,現如今家喻戶曉了。
那禎禧很是擔心的看著他,“現如今要怎么辦?報紙上說的跟真的一樣,海關上的人也不聽的來找,影響不好。”
馮二爺慢吞吞的,洗了腳,自己拿著步子吸水,他自來獨立,從不用洗腳丫頭,不少人家里面的洗腳丫頭,都是陪房一樣的。
“這個不用管,你只管著好好讀書才是呢,沒幾天就要開學了,到時候要考試吧。”
跟絕大多數男人一樣,外面的事兒,就是難為死了,也不太跟家里的老婆說,自己一個人撐著。
只是那禎禧還是要問,這事情不管她能不能幫上忙,能不能解決,她都得知道一下。
夫妻兩個,事情你有難處不說,我有難處不說,那豈不是比好朋友還不如了,說出來了,最起碼有個人思想上理解,共同分擔。
不然你只覺得丈夫日益的苦大仇人,日益的脾氣暴躁,還以為是針對你的,根本不知道他外面多難,也不去體諒他了。
“我覺得你可以跟我說一說,畢竟我生來駑鈍,時常需要你這樣多智近妖的人來提點一番,跟我說說有什么好點子唄。”
挨了馮二爺一巴掌,打在背上,聲音倒是響亮得很,他弓起來手心扣上去的,不疼。
“損人呢是不是,多智近妖?”
“夸表哥聰明來著,只是用詞不當,表哥勿怪。”
說著正兒八經的起來行了一個旗禮,好看的很,如此溫言軟語,如此嬌俏可愛,馮二爺就是不想說,也得說說了。
“太太,你知道,我幫派上有人的。”
“去年我丟了一頂帽子,等我看戲出來,帽子能安安穩穩的放在衣帽間。這世道,你想不到的溝壑里面,放了不少人呢,三教九流五湖四海,多了去了,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法子生存。”
那禎禧點點頭,馮二爺去看戲,路上遇到了飛車黨,他一頂極為漂亮的海賴帽子給人摘了去了。
他不吭聲,等著看戲出來了,衣帽間里面,赫然就是放著一頂海賴帽子。
一些人的能量,實在是大得很。
馮二爺是在會的人,平日里幫會上有難處,他出錢出力,樂善好施,時間長了,一些三教五流的人,遇到難處了,都愛來找他。
可以說,他在地面上,混的不錯。
“所以,我在地面上,混的還可以,這事兒誰干的,來龍去脈,我清楚的很呢。”
馮二爺這話說的極為客氣,混的不錯,一個不錯,用的很是中庸。
“所以,表哥是打算找出人來,怎么解決呢?”
馮二爺冷笑一聲,就是馥和煙行的老板娘不來招惹她,他也看她不順眼很久了,這碼頭上的事情,他最熟悉了。
往來的船只,干的是什么勾當的,他一清二楚。
眼看著前線吃緊,后面還在倒賣大煙,現在的部隊,可真的算不上仁義之師。
馮二爺不得不再次確信,自己早些年給反動派的錢沒有白給,比給這些賣大煙挖陵墓的人強多了。
“好孩子,我好好的給你上一堂課。”
馮二爺你看他殺伐果斷,頭腦精明,粘上毛跟猴兒一樣的,可是他絕對不是那種獨斷的人。
少在外面應酬的時候,而且極為顧家,只要是沒事兒,就回家里來,跟著那禎禧一起看書或者是干點什么,要是家里面不行了,兩個人一起去街面上去看看,或者是去外面餐廳吃飯。
也是很奇異的一種性格,不然這個年紀事業有成的男人,是泡在外面不回來的,而且一心奔著事業去的,誰有心思陪老婆啊。
那禎禧瞪大了眼睛聽著,也不得不贊嘆的看了他一眼,“你做的是好事兒,我支持你。”
“當然是好事兒,以為我是軟柿子,吃個啞巴虧,可是沒想到,我是個老虎。”
馮二爺冷笑一聲,底片在他手里面,他要找個人,比海關跟警察局找人方便多了。
底片印刷出來,然后趁著晚上的時候,挨家挨戶的塞到門上,這是反動派的常用手段。
一些革命黨,時常晚上發這些東西,為的就是報道信息被日本人或者官方控制住了,閉塞了老百姓的耳目,這些人,是用生命當老百姓的眼睛跟耳朵啊。
馥和煙行的老板娘,看到了都要氣死了,門外圍著人,有帶頭的去圍攻她家,“馮二,你好手段。”
第120章 喪心病狂
馥和煙行的老板娘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她的一輩子,都是在別人的嘴巴里面的,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她最恨別人嘴皮子一張就來。
里面肯定是有人帶頭的,有人組織,后面指揮的人一定是馮二。
她知道馮二有本事,只是沒想到能有這么大的能力,一晚上而已,就已經這樣了。
最后還是海關總署的人來了,動了槍最后人才散了,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