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們同學的爸爸,就是給洋人打死的,為著要他家里的工廠,一言不合就打死了。還有我們老師也說了,勿忘國恥,不能當亡國奴。”
他道理知道的不是很多,可是單單就是這么簡單的兩句話,說的四姐兒心口疼,“哪里來的話,咱們人里面還有壞的呢,國外的人誰說就全是壞的了,還有好的呢,哪里的人都有好的也有壞的,就你想的多,你姐夫啊,對我們好得很,你盡管跟我走,保管不委屈你。”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說著說著,就上手去拉了,小少爺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身子往后挪了挪,“四姐,不能去,不能去啊。”
到底是為什么不能去,他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不好。
四小姐見他冥頑不化,只讓人抱起來就走,“什么孩子,帶你去享福還不去,氣死人。”
小少爺又是苦惱又是掙扎,旁邊有人看,她瞪大了眼睛,“看什么看,我親弟弟還不能管教了。”
看得人兇巴巴的,竟然是沒有人過問的,一氣兒上了汽車,然后到了碼頭上。
家里頭都著急了,那禎禧有個很不好的猜測,她去問了小綠腰,問問這幾日里四小姐的動向,最后跟四姐兒的朋友打聽出來了,竟然是要走。
一家子嚇得神魂破散,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不動,只拉著四爺,“去碼頭,趕緊的去碼頭,去喊了老街四鄰們一起去。”
結果一窩子人剛到碼頭,就瞧著小少爺一個人站在那里,跟個石柱子一樣看著海,船已經走了。
瞧著那禎禧了,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船。
良久才哭出來,“我四姐走了,她一個人走了。”
抱著那禎禧,哭的像是沒了娘的孩子,即使四小姐平日里對他一般,可是他心底里知道,那是自己親姐姐,可是他不愿意跟她走,她也不愿意留下來,就這么走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你弟弟,可要看好了。”
那禎禧抬頭一看,只覺得這人有些面善,“您這是——”
馮大爺笑了笑,“我來這邊剛下了船,就聽著這孩子哭鬧,旁人不當回事兒,只是我聽著他著實傷心,抱著柱子不走,像是個有故事的,因此報了警。”
報了警,四小姐的船要開了,她原本就是偷摸著走,生怕警察來了抓了她進去,誤了坐船的點兒,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沒有了,因此一狠心,聽著船要走了,竟然放下來了小少爺,自己一個人跑著上了船。
馮大爺救了小少爺,問他家在哪里,小少爺怕生的很,加上受了驚嚇,不知道是不是壞人,因此只站在警察旁邊不敢走,眼巴巴的看著船,想著是不是還回來。
“三姐,四姐還回來嗎?”
那禎禧牽著他,他來回的問這么一句話,只問的人心里面發酸,“回來啊,你還在,她總是要回來看你了,只是國外遠,興許好多年呢。”
“哦,那就好,我還小,等好多年也小。”
馮大爺只不過是順手的事兒,那四爺要謝他,他不肯受著,“您客氣了,我應該做的。”
四爺感激的不得了,這是自己的兒子,傳宗接代的兒子,等著自己沒了,是要養老送終的人。
馮大爺只覺得北平果真是跟人家說的一樣,客氣的很,北平人是真有禮貌的人。
“看著您面善,不知道府上是哪里啊?”
馮大爺不肯說真話,“鄙姓馮。”
那禎禧腦子里面一晃而過,真的覺得是長得像,跟馮二爺打電話,“表哥,我昨晚兒遇上一個人,覺得真的是像你,只是個子要比你高一些。”
那邊馮二爺舌尖舔了舔牙,這后半句話,真的是讓人想著咬人了,什么叫比自己高一些。
“喔,興許是沒我好看。”
“這不見得,跟你長得很是有些相似之處呢。”
“你觀察的倒是仔細。”
馮二爺心里面冷哼一聲,大姑娘了,直不愣登的去看人。
那禎禧一股腦兒都說出來,權當馮二爺是個垃圾桶了,“跟你還剛好是一個姓兒,我想著上去問問是不是您家里的親戚,到底是不好意思,人家幫了我們大忙了。不過碼頭上人多,人來人往的,保管有人是相似的。”
馮二爺又是一聲冷哼,相似的那么多,他這樣的可是不好找,獨一份兒的。
掛了電話去練字,懸著手腕下筆的時候,狼豪上面吸滿了墨汁,兩個墨猴兒眼巴巴的看著,就等著喝墨水了,誰知道他突然想起來了,這孩子,怕不是想我了,看誰都覺得像是我。
到底是毀了一張紙,一走神,墨汁子滴下來了,只看得那墨猴兒心里面疼的厲害,馮二爺也不去練字了,去催一催母親去,身邊沒有人陪,合該是喊著禧姐兒回來才好。
院子里面的薔薇開了一院子,風里面裹著香,馮二爺微微的笑,信步去了老太太那里,小丫頭不能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不然只怕是表哥都不認識了。
第67章 明代十三陵
“母親,近日暑熱,沒幾日就是大熱的時候了。”
二爺臉上掛著笑,極為和氣的笑。
老太太自然是掛心兒子的,“你在外行走的,要多避著一點兒日頭才好呢,中午吃了飯,合該是閉上眼睛休息會兒的,再不能動腦子了。”
自己生的兩個兒子,老大精明,老二也精明,粘上毛了,比猴兒還要伶俐許多呢,老太太心里面有數。
只是這天底下生意經那么多,錢賺不完的,人身子可是只有一個,累壞了,你多少錢都是留給人家的。
“母親放心,兒子心中有數。只是今年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比去年還要熱的厲害一些。”
這話兒有點像是老媽媽話了,似乎是年年大家都說這樣的話兒,好似一年真的比一年熱一樣的,不過是心理作用罷了。
老太太很樂意說這些話兒的,給了二爺一個很是贊同的眼神,“是這個理兒,今年熱得很。”
二爺再加上一句,“咱們這里都這樣了,那北地里的地方,興許更熱了。”
比如說是北平,那個干熱啊,簡直是讓人受不了的,不適合人待著的,所以,要喊了禧姐兒回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