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死魚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房間瞬息萬變,除了一開始祝央自己房間的布置,如何變幻都可以。
風景優美如仙境的洞府,讓人震撼無比的科技大廈高樓,懸浮在云層離的天空之城,還有游蕩在宇宙中的太空飛船。
這想要什么花樣就可以變成什么花樣,就是在拼命的暗示祝央,這里很好玩,這里啥都有。
祝央看著這家伙像是極力炫耀玩家,想要留下小伙伴的熊孩子,突然就笑了,直接把小豹子抱進懷里:“好,沒事我就過來玩。”
這會兒祝央算是已經脫離了副本,本身自然已經是進入游戲前的穿著。
當時她上身穿了見小吊帶,身材是展露無遺的,尤其那胸,挺拔柔軟雪白。
狗比游戲猝不及防臉埋了上去,只覺得一下子到達了天堂。
它伸出小爪子,軟墊在柔軟上面戳了戳,祝央也沒有在意。
逗貓逗狗的時候,人突然抱起來或者動作打了,動物是會下意識的伸爪子找著力點。
況且這家伙爪子都沒彈出來,軟墊的觸感本來就不錯,祝央混不覺得哪里不對。
狗比游戲卻在戳了好幾下,確認自己沒有做夢過后,臉上的表情一蕩漾,整張包子臉就狠狠的埋了進去。
感受這包裹著熟悉的香氣,在柔軟的云層中翱翔的升天之感。
然而下一秒,狗比游戲就跌下了天國。
它的后脖子被人捏住一層皮提拎了起來,回頭一看,是一臉漆黑的路休辭——
“我說怎么時間這么久,合著你這傻缺變成幼崽的模樣在占便宜啊?”
說著一張臉湊近狗比游戲:“這么喜歡被人報胸前?來來來,爸爸疼你。”
接著狗比游戲就被路休辭緊緊的箍在懷里,解釋的胸膛把它整張臉快擠成了餅,周圍全是這家伙讓人不爽的氣息。
“放開我,你干嘛,襲擊游戲是犯規的,我恁你你信不?”
路休辭也不是第一次揍這家伙了,呵呵一笑:“怎么?別見外啊。”
狗比游戲迫不得已變成了成年體型,呸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變態!跟蹤狂,長一副人樣心都是黑的。”
又轉過頭沖祝央告狀:“我跟你說,這家伙不知道避嫌的,他連你洗澡都看。”
要說兩人也沒少一起洗澡,這一點上其實沒什么隱秘性了,但被叫破,路休辭臉上還是閃過窘迫。
抽了游戲的腦袋一下:“小孩子別偷看大人的事。”
狗比游戲懵了,老子把你當情敵,你卻想當我爹?
做夢!門兒都沒有。
卻聽見祝央道:“沒事,我回去看回來。”
果然,能跟一個隱性變態相愛在一起的,又怎么能以普通思維揣度?
這時候他們旁邊突然白光一閃,蘇星云的身影出現在這里,看著周圍的景色,興味滿滿道:“哇偶!真有趣,果然跟師傅說的一樣,這世界上還有我沒有見過的無數種文明。”
又低頭看見游戲,把游戲整個往懷里一撈:“好可愛的小豹子,就是你老是時不時在小魚腦海中說話的嗎?”
蘇星云的實力即便與祝央現在規則上是從屬關系,但受限也非常小,就像裴疆能夠從人皮書里隨意出來,他自然也能。
甚至在絕對領域中,這里強烈的法則排外下都能現身,要知道裴疆就不可以。
目前他恐怕還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非玩家。
狗比游戲知道這貨到底是個什么德行,原本跟祝央好好的見面,還沒享受半小時,就被兩個討厭的家伙打斷。
知道這會兒獨處是不可能了,狗比游戲干脆把所有人都攆了回去。
臨走之際巴巴的看著祝央:“一定經常來啊,每周——不,每三天來一次,我這里有好吃的。”
祝央摸它的頭:“成,下次來烤燒烤。”
狗比游戲就萎了,烤燒烤肯定要人多,除了祝央之外路休辭,謝奕,曲赫全都是它不耐煩見的家伙。
以及祝央的所有物如果她愿意的話可以出來,那就是一大家子人口了。
看路休辭的眼神,它該不會被當做貓屋咖啡廳的貓咪使喚吧?
抱著這一臉糾結,游戲看著祝央一行出了絕對領域。
絕對領域對于祝央來說絕對沒有想象中神秘,但話又說回來,有狗比游戲在,以他倆的相處模式,再神秘的地方也不頂用。
回到現實后,將眾人都放出來,蘇星云來到新的世界,對于一切都很好奇,充滿了興趣。
即便其實很多東西以他的手段來說都能做到功能上的還原,但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蘇星云道:“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靈氣,但天道等級很高呢,包圍森嚴,很難入侵。”
他一眼便看出了現實世界與副本的區別,雖說這回實力被壓制到筑基期左右,但并不影響他的好心情,畢竟祝央和路休辭也這樣,那便說明這里是天道的壓制。
以蘇星宇的聰明,很多事情不消解釋他自己便能猜個七七八八。
祝央便將人交給裴疆,讓裴疆帶他出去逛逛,熟悉這個世界。
蘇星云立馬寂寞道:“誒?小魚你不管我了?為父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怎如此敷衍?”
祝央雙手其出抓住他的臉往兩邊扯,美人就是美人,這樣都不顯得滑稽,只顯得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