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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的輕松。
當然這只是她自己的體感,實際上在外面,他們所在地的上空,出現了無數可怖的劫云。
比以往每一次都來得要聲勢浩大,那層層積云遮天蔽日,在寬闊的廣場也是一眼望不到頭。
密密麻麻的閃電在云層中穿過,好似猛獸集結,然后蓄勢待發。
龍龍和小嘰出現在上空,意圖用神獸強悍的身軀抗下第一波劫雷,但腦海中傳來爸爸的招呼。
讓它們躲遠點,自己會護法,倆孩子一步三回頭,雖是擔心,但也知道這會兒該聽話。
蘇星云和裴疆以及林飛羽從殿內出來。
三人本來還在借酒澆愁,一個是痛心養大的女兒會拱白菜了,一個是痛心女神從此以后名花有主,至于裴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結果沒多久就傳來這番陣仗,蘇星云這才想起來:“嗝,我怎么忘了,月離是極品的鼎爐體質啊,且修為這么高?!?
“還有有什么是比這更大的機緣?”
蘇星云就琢磨了,這么越想越覺得,那家伙合該是等到這個時候小魚來采摘的?
胡思亂想之于,蘇星云看著天上的雷劫,神色興奮,眼神閃閃發光。
這幾十年來他很開心,看著修真界一點點的被改變,仿佛真的越來越接近師父所描繪的樣子。
小魚從沒辜負她的承諾,百年之內超過他,讓他不感到無聊。
這漫長毫無波瀾的人生也因為撿到她的那一天開始,綻放出了不同的色彩。
蘇星云臉上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和以往或裝傻或逗弄或作弄人都不一樣。
這雷劫來勢洶洶啊,那么作為老父親,也為閨女出一份力吧。
祝央本身就聽扛造,加上兩個大乘期尊者的護法,反正等她自己感受到跨入新境界,整個人煥然新生的時候,全程都異常輕松。
哪怕雷劈在身上,居然也感覺無比愉悅,并沒有她所預想的那么難受。
這怎么說得跟她變抖m一樣,但言而總之,她在這個副本所做的努力以及凝聚在自己身邊的逆天機緣,讓她比任何人走到這一步都輕松。
祝央睜開眼,還有些奇怪,看著那悻悻離去的劫云,忍不住嘴欠的問到:“這就不批了?你最后一次挺溫柔的啊?”
“呸!”空中即將散開的劫云中露出一大坨水珠,像是人家吐的口水,澆了幾個不走運的弟子一頭。
路休辭抬手一揮,將她被劈成齏粉的衣服給補上,笑道:“我一開始也嚴陣以待,結果發現根本用不著?!?
見祝央疑惑,便耐心的解釋道:“我想了想,你這幾十年一舉帶動了時代發展,讓半個修真界的人免于饑餓,這算是很大的功德了。所以抵消了雷劫的實際威力,只是看起來聲勢浩大而已,里面的好處卻是半點不少的,你試試看?”
祝央點頭,果真這雷劫注入的能量吸收煉化后,想必境界更鞏固了。
路休辭道:“以前的玩家還真沒有做到你這樣的?!?
有資格進入修真場的本來就少,且一開始得屏蔽力量從頭再來,就跟當初的祝央一樣,一個強者乍然變成無力的辣雞,那么對于他來說,最迫切的事是什么可想而知。
能進入這個副本的玩家,本身就代表著超凡的資質,所以倒是沒有玩家修仙資質平庸這種尷尬。
但即便如此,修行之艱難,所需要耗費的精力極專注力依舊是無法想象的。
很多玩家光是要達到最終大乘期的目的已經很艱難了,所以絕大部分玩家根本不會摻和修真界的事,除非是必要的尋找機緣的活動,否則每天的事就是修行修行。
為了不跟各方勢力多做牽扯,無意間成為炮灰,大部分玩家會選擇成為散修,比如蘇星云的師父便是如此。
當然富有領袖魅力,開宗立派或者在大宗門有所建樹,使得自己的名字響徹修真界的也有。
比如路休辭這樣的,但老實說,經營仙門勢力已經很難了,再加上修為,還有管凡夫俗子的死活,所以就目前為止。
至少路休辭聽說的,還沒有哪個玩家在修真這等難度副本中將每一個步走得這么全面的。
并且他家央央的樣子還很輕松,其中當然有蘇星云這個奇葩的功勞。
他的庇護和對于一個小孩兒的縱容,是別的玩家都沒得到的逆天機遇,正是有這些做基礎,祝央每一步才走得這么順利。
但話又說回來,能做到讓一個大乘老祖另眼相待,處處縱容的,本身就是自己的本事,且運氣本來就是游戲生命中必不可少的珍貴條件之一。
否則謝奕那種怕鬼的傻貨前期怎么挺過來的?
原本按照路休辭的計算,祝央渡過修仙場,接著游戲競爭賽,再輪一兩次機緣,才夠格進入絕對領域。
但現在看來,以她在這個世界完成的功德,怕是這個副本完成后條件就夠了。
果然想到這里,腦海里就傳來游戲歡天喜地的咕噥聲,路休辭不看都知道這家伙在拼命甩尾巴。
祝央聽完路休辭的解釋,笑道:“這么說我還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不是的!”路休辭捧過她的臉:“你從來不會因為外界的變化改變自己的初衷,對于所見的不幸也從不會因為任何理由放下不管?!?
游戲一開始即便是打規則擦邊球,也要將她拉進游戲中來,恐怕便是看中了這一切吧?
一開始的副本中,那狗比還想打磨一下祝央,結果反倒被祝央打磨。
然而這種強大的自我,即便游戲和生死困境也無法扭轉的堅持,越發讓游戲刮目相看。
所以即便被氣得屢屢吐血,但游戲還是將對于她的規劃提到最看好的級別。
路休辭是個資深玩家,自然知道游戲的安排有多大的期待,所以一開始就說過,祝央受游戲偏愛,即便是她處處受到針對的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