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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央嗤笑道:“看來菩薩也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長得丑,常年把頭蓋起來,還不準你們看,這么體貼大度的菩薩豈會生我的氣?”
“你——”村長抬頭看著祝央,眼神恨恨閃過一絲狠辣。
祝央卻把簽筒遞到他面前:“怎么?不信我說的話?那就讓菩薩自己回答你啊,你問問他,是不是自己要吃雞蛋。”
村長看著眼前的簽筒,沉默了半響,居然按下怒火道:“行了,你們出去吧。”
“村長?”其他人紛紛不滿村長這輕輕放下,被村長回頭一瞪,盡管憤憤還是按了下來。
祝央卻大笑幾聲:“我就知道總會有明事理的,菩薩不會讓人白受冤屈,哦對了,剛剛菩薩又想吃鱉。”
說著搶過癩頭一家被趕出去留在祠堂里的那只鱉,準頭極好的扔在了‘菩薩’頭上。
“果然看著順眼,綠毛鱉菩薩,哈哈哈……”
說著笑得讓祠堂的人憋屈至極,讓玩家和王嫂恐慌之至的出了門。
可饒是這樣,村長居然還是攔住了村民們,任由其大搖大擺離去。
等走遠,幾個快嚇死的玩家才道:“你挑釁那玩意兒干什么啊?那明顯就不對勁啊,你看村子里的人,都瘋魔了一樣拿那么邪門的東西當神拜。”
這按照套路看,絕對不出奇的就是這場游戲的套路所在了吧?
“還剩七天呢,這要是——”
看王嫂在一旁,他們也沒法說得太深,可意思大家都懂。
王嫂也心有余悸的對祝央道:“要不你們馬上就走吧?那東西,不是好的。”
幾個玩家聞言苦笑,走?要是能走就好了。
祝央卻罕見的沒有和眾人唱反調:“是啊,這次麻煩大了。”
“你們看我都快把祠堂掀了,村長那老鱉居然還是忍氣吞聲放我走,看來是所圖不小了。唉!鬼怪算什么呀?這么多村民才是麻煩的,他們人多啊。”
你還知道麻煩?那你倒是拿點害怕或者后悔的表情顯顯誠意啊?幾個玩家腹誹。
王嫂聽了這話,臉色復雜,也忍不住喃喃道:“對啊,鬼怪有什么好怕的?可怕的是人。”
回到家后,已經過了中午了,王嫂連忙去做飯,不過經這一通,先是齊琪米缸里見鬼,再是那邪門的祠堂。
游戲的危險此時已經掀開一角,大家都沒什么好胃口了。
倒是祝央,說著惹麻煩,卻是絕對不耽誤她吃飯的,和兩個小孩兒一起把整盆香辣蝦給干掉了。
就著昨天買回來凍好的冰啤酒,兩個小孩兒則是可樂,吃得是一陣痛快。
吃完飯祝央見這些家伙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死樣子,嗤笑道:“喂!我說,你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了,我記得方志遠你已經經歷過六場了吧?”
“難道哪一場是你不去招惹鬼怪,鬼怪就會放過你的?”說著抿了一口啤酒:“而且要找也是先找我,我都不急你們急什么?”
這光棍的樣子是從來讓人無可奈何,幾人自然不可能因她三兩句話就撇開疑慮,不過祝央也不再理會。
這時王嫂在廚房洗碗,兩個小孩兒切好水果放祝央面前。
祝央便問他們:“你們隔壁是不是也有個姐姐?”
兩個小孩兒點點頭。
祝央又問:“也是嫁人死的?”
還是點頭。
“那多久有個姐姐出嫁啊?”
這次兩個小孩兒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大的那個伸手去拿盤里的李子。
用食指和拇指捻出來,另外三根指頭卻比得直直的。
三年!
這真相并不難猜,畢竟愚民邪神,來來去去都是玩老了的套路。
但說實話,這個游戲場邏輯雖簡單,但并不能算輕松,單是三天包括水鬼以內,就撞到四只鬼了。
還有比鬼更難纏的是被邪門玩意兒唆使,已經狂熱到枉顧人命的村民。
至于具體對方怎么操作,還要且走且看,不過對于水鬼祝央倒是比較在意。
她猜測過水鬼有可能是上一場的玩家,不過玩家死后會被束縛在游戲里成為npc?
對于游戲產生的種種結果,祝央還是很好奇的。
這時王嫂收拾完廚房走了出來,祝央也就不再跟兩個小孩子套話。
卻不料王嫂反倒主動開口了:“我想了想,真的你們還是走吧。”
“最近也是時候了,村子里不太平,你們待在這里沒好處——”
“是什么時候了?”祝央突然打斷她。
王嫂不料她這么敏銳,臉色一變:“沒,沒什么,你就別問了,聽嫂子的吧。”
祝央也理解她在這村中生活,一言一行很可能不注意就是招惹大禍。
便不再糾纏這個,突然轉了口風道:“說說你丈夫吧,雖然這么提起有點冒犯,不過我昨晚夢到一條人頭狗,我試著形容那臉的長相,沒想到孩子們竟然說是他們爸爸。”
“他真的變成人頭狗?”王姐一反剛才的擔憂,抓住祝央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恨毒解氣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