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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說你們這些人,盯著我們這些企業家做什么?比我們做得更過份的大有人在,龍牌好歹也算是民族品牌。”薛琳說得口若懸河,核心目的只有一個,千萬不能讓廉政部把沈樾給弄進去,財產沒收了,這么大的一口肥豬讓上面給吞了,她可沒那么博愛,把沈樾這塊大肥肉跟全國人民分享。
丁晟當然看出了她的意圖,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你應該覺得慶幸,上面有人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龍牌這個牌子本身到目前為止還是過硬的,上面有兩個選項,一個是你,一個是白玉笙。但國家要控股兩成,不參與分紅,但不準許外資進入,核心研發部門不準許上市。”
丁晟當然不會希望龍牌落到白玉笙手里,他才來找薛琳,“我建議龍牌由你或龍泉來經營,這也算是完璧歸趙。”
“現在已經到這一步了嗎?”薛琳怎么也沒有想到,最后下手拆分沈樾的人,是上面,出手的人是丁晟。
她以為是她和白玉笙、張少彬三家分晉,沒想到有不可抗力介入。
“你要有心理準備,沈樾的核心資產已經被掏得差不多了,現在那個白人老頭的目標是專利,已經有外國資本進場了。”
專利?龍牌有什么核心專利嗎?薛琳回憶了一下新聞報道,上輩子沈樾確實在電腦和網絡技術上頗有建樹,曾經獨立發明“漢語言”,回想起來應該是首富系統兌換給他的,他之前也把核心技術放在了龍牌上?這個她不懂,上輩子就不懂,左耳聽右耳出,這輩子更是不懂。
印象里聽龍泉說過,現在龍牌的cpu耗能比外國一線品牌還要低。
難道這就是核心技術?不懂,完全不懂。
“在龍泉失憶前,他就已經下指令開發芯片技術并且拿出了相關算法和圖紙,最重要的,是給出了材料配方,白玉笙那個廢物,后續浪費了無數人力物力都沒有補齊后面的技術,經過專家評估,依靠我們的力量兩三年之內可能會完善這項技術,擺脫對外國芯片的依賴。”
原來如此,這件事應該是核心機密,薛琳這才不知情。上輩子沈樾也做到了嗎?這輩子首富系統還真是急,如果它暫且忍一時……
“首富系統被最高規則限制,沈樾如果賺不到相應積分,就無法拿到完整的相關技術,據我所知,沈樾只兌換到了十分之一。越往后需要的積分越高,你們的政府官員和技術人員太樂觀了,首富系統拿出來的知識早于地球二十年,你們無法破解。”織補系統忽然開口。
薛琳忽然頭皮一緊,為什么上輩子她對這項技術完全沒有印象?上輩子沈樾那么成功都沒有辦法湊齊積分嗎?直到這項技術“過時”?
這項技術需要的積分到底有多少?
“如果是你的話,你因為你一直存著積分沒有動,現在可以兌換到十分之三的相關技術。足夠掀起一場技術革命了。”
織補系統尼瑪也有這項技術!
這個系統原來不是廢柴!是她太“廢”不懂利用而已。
“你考慮得怎么樣了?”丁晟以為她在考慮。
“我原則上同意,具體細節需要商討。”
丁晟把手里的合同和資料裝回包里直接遞給了她,“你回去可以找任何人一起研究,泄露出去自動失去收購資格,附贈你一條消息,龍泉還是比較傻叉的,典型的技術直男。他媽媽有點難搞,但你不至于她都搞不過。”
車子停了下來,薛琳走下車,發現自己還在出發時的地方,雨卻不知什么時候停了,只是天還陰得厲害。
她用電子搖控打開自己的車,坐進了車里,對自己這一段詭異的旅程大大搖頭。
一小盒錄音帶靜靜地躺在被她隨手扔在副駕駛位置的公文包的深處。
一則似真似假的消息在圈子里流傳著,根據朝陽群眾舉報,警方某小區某別墅內抓獲了兩名吸毒人員。其中有一個是著名作家、企業家沈樾。
幾天后,不知道是誰將這條消息放到了uu網的水區,還附送了拘捕照片,消息一出瞬間就被大量關注。
相關部門很快做出聲明,確實是抓到了沈某和妻子,兩人□□檢測均呈陽性,被行政拘留,他們的孩子被抓捕時也在場,被暫時交給兒童福利機構代養。
這條消息一出,網友紛紛表示有錢人真會玩,反正沈樾有錢,自己□□自己吸,足夠吸到他死為止。只能祝他死得快點了,只是可憐了孩子。
可另一條消息卻讓吃瓜群眾大吃一驚,相關部門派調查組進入沈氏集團,進行相關調查,據說是因為涉嫌內幕交易和洗錢之類的。
而根據時間線,調查時間跟拘留時間是重合的,也就是說在整個公司被調查期間,沈樾在拘留所里,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第146章 誤會(一)
做為不怎么東北的東北城市臨海, 這一天也漂起了雨,到了午后天氣轉冷, 雨里夾雜著雪花, 一群人撐著傘從某酒店走出來,三三兩兩地商議著什么, 其中一個大腹翩翩的禿頭中年人,被幾個年齡相仿的人圍攏在一起眾星捧月,而另一群人則是自成一體,圍著一個三十出頭身材健美, 穿著合體西裝的男人。
“張總, 我聽說那位涂總是地頭蛇,在臨海當地頗有勢力,這次的招標……”
“我們本來就只是看看的, 成與不成都沒關系。”張少彬淡定地說道。
被人圍在中間的涂總,并不怎么在意外地人張少彬,在臨海這個看似開放,實際本土勢力頑固, 當地家族豪商勢力極大的地方,張少彬一個沒有根底的外地魚蝦, 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這次招標, 我們幾個都是陪涂總讀書, 涂總到時候吃肉, 不要忘了分我們一口湯喝。”老板甲說道。
“哪里哪里,招標結果沒有出來, 誰都有可能中標!”涂總拍著大肚子說道,“媽了個巴子的,這么個天兒下雨了,不想出去了,走,吃火鍋去,吃完火鍋洗澡、汗蒸一條龍。”
“涂總請客,哪有不去的道理,走走!一起走!”幾個圍攏著他的人都紛紛點頭。
“涂兄,我就不去了,你知道的我之前有一個跟市府合作的小項目,到現在尾款還沒結呢,錢市長就要走了,我得去市府一趟,打探一下消息。”老板乙說道。
涂總聽到這條消息,收斂起了笑容,“聽說繼任的是誰了嗎?錢市長對咱們不錯,就這么走了實在可惜了。”
“聽說是從外省空降過來的,帝京有門路,上咱們這兒鍍金來了。”老板丙說道。
“咱們這個破地方,來得都是這樣的鍍金干部,撈一筆錢鍍一層金就走,也就是老錢不錯,是咱們本地人,知道要留后路,來了個生人,誰知道以后怎么樣呢?”老板乙搖頭。
他們正說著呢,人群里眼尖的一個碰了碰涂老板,“范大秘!在他身邊的人是誰?眼生!”范大秘是市府第一秘書,他自然是消息最靈通的了。
涂老板使了個眼色,老板乙一溜小跑到了范大秘跟前,“范秘書,您怎么來這兒了?我本打算去找您呢。”
范秘書看了看老板乙,“原來是張老板,今天在這里請客嗎?介紹一下啊,這位是新來的董市長的秘書魏秘書,董市長的別墅裝修工程出了點問題,臨時要住一下賓館,我帶他來看一下環境。”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跟在范秘書身邊并不起眼的年輕男人身上。
年輕男人身高中等一米七左右,年齡大約二十八九歲,發型剪成很老成的西裝頭,穿著低調的襯衫西褲,雖然臉上沒有什么皺紋,已經擺出“老干部”臉了。
對著幾位老板點頭微笑,范秘書一一介紹這些老板給他認識,他收了名片友好點頭,握手,顯得平易近人,可你仔細回想起來,這人的態度又是帶著莫名的疏離。
直到他看見了什么人,笑容里這才多了些溫暖,“張總,您怎么在這兒?”